元媛心中直呵呵了。
陸兮煙看上去還十分的拘謹。
只是,她們環顧一周,都沒有看到有位置,這家甜品店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
君母雲珍時時刻刻注意著,讓陸兮煙不要磕著踫著,那架勢就像陸兮煙肚子里的是一個金龜。
對此,元媛不置一詞,專心看著自己手中的茶飲。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位置。
服務員也建議他們去別的店找找,現在是生意高峰期。
君母也有些猶豫,內心還是不想讓他們將事情鬧大,要是陸兮煙的事情,讓她大兒子知道了,回頭她大兒子肯定會讓陸兮煙將肚子里的孩子給打掉的。
雲珍相信,自己的兒子有這麼狠心。
然而,陸然煙卻初生牛犢不怕虎,之前她是在詹南海的身上吃了虧,所以,並不知道元媛也是一個不能惹的主。
她走到元媛的身前,兩只手撐著元媛的桌子,架勢十足。
「元小姐,能不能麻煩你讓個座位?」
元媛將手中的果飲放下,抬眸看了眼陸然煙︰「哦?理由?」
陸然煙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脊梁挺拔︰「那邊是你的婆婆,你不會不知道要給長輩讓座?」
元媛笑了笑,沒有作聲。
陸然煙就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看到這種情況,君母雲珍有點心虛地和陸家姐妹拉開了距離。
陸然煙沒有得到回應,她居高臨下再度開口︰「我姐姐是一個孕婦,傳統美德之一就是禮讓孕婦,元小姐不會不知道吧?」
元媛敲詐桌子,不疾不徐,聲音緩緩︰「禮讓長輩和孕婦之前,還有第三個需要禮讓的,那就是傷員,我在上次的地震中傷到了肋骨,我是傷患,理所當然不讓座。」
她看著陸然煙,這個姑娘十九歲的模樣,但是眼角早就是被開墾過的風情,帶著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成熟嫵媚。
反觀之下,她的姐姐則安靜很多,就像是一朵菟絲花,而且還是一朵安安靜靜美麗動人的菟絲花。
也難怪君母能夠相中陸兮煙做他們老君家的代孕兒。
「你」陸然煙怎麼也沒想到元媛居然這般的難說話。
元媛挑眉︰「不要拿著手指沒風度的指著我,不然我不保證晚飯之前,你的這根手指還在。」
「打傷別人,你這是在犯法。」
元媛搖著腦袋,靠在椅子上,慵懶高貴︰「不!我正當防衛!在去警局前,我能偽造你先打我的視頻資料。沒有一絲的偽造痕跡」
陸然煙︰「」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我有把握讓你得不到任何的便宜。」
這話,也是在對著陸兮煙還有君母說的。
陸兮煙的臉白了白,她上前一步拉著陸然煙的手往外頭去。
一旁的君母戰戰兢兢,生怕陸兮煙肚子里的乖孫子出任何一絲的問題。
元媛睨了眼小心翼翼的君母,沒有作聲。
陸然煙將她的這個舉動收到了眼中,她趾高氣揚站在掙月兌了姐姐陸兮煙的手,再度站在元媛的身前,就像是宣戰一般說道︰「姓元的,我告訴你,你得意不了幾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