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還不是向元媛透露君少璽事情的時候。
少璽去了北疆,任務艱巨,他又是一個身體有缺陷的人了,可能存在的危險會加大。
也不是君旗不願意相信元媛,而是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涯,他明白的很清楚,少一個人知道,少璽少一分風險,他告訴的人也少一分風險。
君旗點著頭︰「之前被你在電話里面罵開竅了。」
之前,在孤島丟了佣人準備的墮胎藥,元媛就打電話過來咒罵了君旗一番,甚至到後面都不接君旗的電話。
看到君旗就來氣!
只是,真的只是這個原因?
為什麼元媛直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可是君旗明顯不想說下去,似乎元媛觸踫到了什麼軍人的秘密守則一般。
元媛也就停止了詢問。
君旗繼續說道︰「媳婦兒,伍文靜這次開始行動了!」
「嗯?」
元媛不解地看著君旗。
他解釋道︰「伍文靜之前一直要給我找個代孕兒,現在代孕兒已經得手了。」
元媛立馬戒備地看了眼君旗。
君旗緊握著她的手,拔高聲線道︰「元媛,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沒有找代孕兒,我之前就和你解釋過了!」
元媛一時間被君旗吼的呆愣了瞬間,君旗緊張地以為元媛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他繼續匆忙解釋︰‘媳婦兒,代孕兒行動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據,整個軍刺的士兵,都是我的證人!’
元媛調侃地鄙視說道︰「你是軍刺的首長,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軍刺的士兵難道還會潑你冷水!」
「麼的,我沒有踫代孕兒絲毫!」
看著君旗急忙解釋,甚至漲紅了臉,就連耳朵都要紅了。
元媛也覺得不能再繼續玩笑下去。
「你有什麼證據?沒有證據吧?」
君旗苦著臉︰「就怕你來這招,當天我沒在酒店,郝大仁他們錄像了,我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她眉頭一挑︰「不在酒店?徹夜不歸,你去哪里了?」
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挑逗起斗志的獅子一般,君旗好笑地模著她的手︰「徹夜不歸去了。」
「去干嘛了?」
君旗當天是在開導君少璽,只是君少璽的事情,他不能和元媛說。
「去見了我兄弟。」
元媛直以為他是去見了自己在軍校時候的戰友,並沒有多問下去。
「視頻呢?我看看?」
「什麼視頻?」
「代孕兒的視頻!」
「靠!別人做a的視頻,你也要看?」
「我看看」
「不許看!還有別的男人在畫面里。」是他的替身,可是君旗也不想讓元媛看,那是別的男人,元媛就看他的果體就可以了。
「」元媛︰「你別告訴我說你沒看那女的是誰!」
「我真沒看」
「我不管,我要看一眼你媽讓伍文靜找的代孕兒是誰,我再回帝都。」
肯定不是簡簡單單的社會人物,一定是有點家底有點聲譽的人,那可是君母雲珍心中長孫的母親啊,怎麼能是隨隨便便的人,元媛要看一下是誰,往後要是敢站在她頭上來撒野,她也好提防一些。
听到元媛說他媽,君旗沒有的動作了。
「好!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