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旗調侃一般說道︰「要出來住酒店,吃個家鄉菜才覺得和我在一起是家,看來是我之前在孤島做的不夠,沒讓你產生歸屬感。」
桌子底下,元媛直接一腳踹過去。
「你強詞奪理!」
君旗卻也沒有惱怒,反而,用手拽著元媛的腳踝,他掌心的溫度,從元媛的腳踝上傳來。
元媛用力往回手自己的腿,可惜被君旗給拽在了手中,不容逃月兌。
漲了個大紅臉,元媛放下筷子︰「你還讓不讓我吃了?」
「你自己放過來的!」
元媛︰「」
「我現在要收回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踢過來的腿,早就不是你的了!」
元媛頭冒黑線︰「君旗,我的腿不是我的,你的意思是你想鋸掉我的腿不成?吃飯呢!你能別說的這麼血淋灕嗎?」
元媛以為君旗會繼續調侃她,可是誰知道,在她說了鋸掉她腿的時候,君旗眼神一暗,手中的力道就小了。
他將元媛的腿放好︰「元媛!往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語!」
元媛不明白君旗忽然之間的冷意來自哪里。
之前,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她一度覺得整個室內的氣憤十分的曖昧,君旗想要和她發生點什麼。
只是,當她說了鋸掉她的腿之後,君旗為什麼沉默了?
難道是害怕她的腿被鋸掉,她成為單腿著地的殘疾人?
元媛不懂
吃過晚飯,元媛勸君旗去洗澡,早點休息。可是君旗卻不去,說什麼飯後需要三十分鐘才能洗澡。
如此,元媛也不勉強。
他們站在陽台上看風景,看著市民廣場上稀稀拉拉的人流。不遠處余暉灑落,整個世界沉浸在黃紅色的光芒之中。
君旗圈著她在陽台,兩只強勁手臂撐在陽台上。頭枕在她的蝴蝶窩上閉著眼楮,聲音悶悶︰「媳婦兒。」
「嗯?」
元媛覺得此刻君旗的心情不好,好像從她說了腿被鋸了變殘疾人之後,他的心情就不好了,整個人都扳著臉。
「要是哪天,你發現我變成了殘疾人。比方說腿被鋸了,你會不會」
元媛在他的手與陽台圈成的圈子中轉過身,快速地捂著他的嘴︰「說什麼呢,我剛剛那只是一口隨意的話語,你怎麼可能會殘疾,不過,要是哪天,你真的殘疾了,為國殘疾的話,我會選擇原諒你,要是為別的女人殘疾的話,我會去找把刀,讓你更加殘疾!實在不行,我送你一程,幫你擺月兌人生苦海。」
君旗摘下她的手,好笑地低頭看著她︰「之前,剛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班里有些人來警告我,說和星都的女孩子在一起要當心,因為星都的女孩子性格烈,他們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元媛扯著嘴角︰「胡說八道。」
說完元媛想轉身過去,君旗卻一本正經地握著她的肩膀︰「元媛,謝謝。」
「謝謝什麼?」
「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
之前君旗心里是忐忑的,他不確定溫晚秋是否會接受君少璽,今天听到了元媛的回答,再聯想起之前溫晚秋萬分樂意進軍刺的表現,君旗覺得,溫晚秋會接受君少璽的。如此,他心中的罪惡感也就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