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這怎麼回事?曬月兌皮了?」
現在已經五月份了,太陽不說很毒,也比較烈了,這幾天元媛會覺得後脖子很熱,原來已經曬月兌皮了嗎?
「在哪里?我看看。」
可她扭過頭去,怎麼也看不到。
男人的嘴角揚了揚。
「蠢!」
「真月兌皮了?」
「真的!」君旗的眼神閃著憐惜︰「要是實在難受,咱就不訓練了,往後我每天陪著你在孤島上跑步。」
「別!我還是想試試。」元媛低垂著眸子︰「君旗,我知道的,我師兄佐尋藤已經過來了,他帶著解藥,而且,醫學研究所的解藥也已經研制成功了,我要把自己的身體鍛煉好。這樣,才有可能讓藥效發揮的更好,要是藥有副作用,我也能挺過去。」
君旗上前一步,輕輕拍打著元媛的露在外面的秀背。
「就這麼想給我生孩子?為我想這麼多?」
「有一半你的原因吧,更多的,我是在為自己想,君旗,我想要個孩子。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我知道大家小家的概念,可是我還是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你放心,我即便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會忘記大家的概念的。」
君旗揉著她的頭發︰「你個傻女人!我怎麼就遇到了你這麼蠢的女人。」
元媛扯著嘴角︰「醫學研究所的解藥,真的不能吃嗎?」
「他們只在動物上實驗過,我害怕在人體上會有副作用,等他們研究成熟了再說。」
「君旗,我可以試試的。沒事的,我已經鍛煉許久了,你給我試試吧」
他握著她手臂的手倏地一緊︰「不準隨便亂試藥!你又不是小白鼠!醫學研究所的解藥,還沒有經過實驗,藥效具體如何,還有待考證。」
「那好吧。」
元媛的手輕輕捋順著他的胸腔,想要將他的憤怒給壓下去。
她的眼神閃爍著︰「君旗,小萌妹有沒有跟過來?」
君旗的周遭冷上幾分,他微微拉開二人的距離。
將手上拿著的迷彩軍裝給元媛穿上。
「我的人並沒有看到小萌妹的影子。」
按理來說,佐尋藤會利用小萌妹來讓元媛出現,可是這次佐尋藤卻沒有出現,而是直接自己一個人現身。
難道他就這麼自信一個解藥能夠將元媛給吸引出來?
君旗問出了自己一直壓制在心底的話。
「媳婦兒,你想要見他嗎?」
元媛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呆在軍刺做體能訓練好了。」
她仰著頭看著君旗︰「他們都說,女人生孩子,男人就是一個觀望者,這次我們兩個想要一個孩子,找解藥的事情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回頭,咱孩子懂事了,我會告訴孩子,說他爸爸為他的出生立下了血馬功勞的。」
君旗給元媛穿衣服的手微頓,他揉著元媛還沒來得及遮上的平坦小月復。
「胡說八道!男人要是觀望者,女人能生的出孩子?男人為生孩子不辭辛苦出力的時候,女人正躺在床上享受著!」
元媛︰「」
沒多久,君旗滿意地走了。走之前還給動作輕柔地給元媛擦了一些治曬傷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