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的,元媛皺緊了眉頭。
君旗居然在佐尋藤出事的現場?
這般的巧合?會不會不是偶然?而是被君旗蓄謀安排的?
雖然佐尋藤和她之間夾著深仇,可元媛終究還是覺得佐尋藤是自己的師兄,人生最困難的時刻,是他給了她信仰。
她不想佐尋藤出事!
一整天,元媛都恍恍惚惚的,一直等到君旗穿過軍刺的大門回來,才恢復了正常。
當時,元媛正好去操場跑了個一千米,準備回去換身衣服,再去餐廳吃晚飯。
她剛好走到軍刺的銀杏斜坡。
君旗的車就停到了她的身旁,斜坡上很多軍刺的士兵步履匆匆,看到君旗的車停下來,都頓下腳步,恭敬地沖著君旗行軍禮。
「首長好!」
「首長好!」
君旗微微揚起手,回了個禮。
「都去忙自己的,不用拘謹!」
「是!」
他下車走到元媛的身旁,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中透著回憶,似乎透過她能看到數年前的光陰︰「你這模樣,就和當初上軍校一樣,還是那樣的英姿颯爽。」
元媛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是一身的沒有軍餃的迷彩軍裝,當初上軍校的時候,君旗便夸她穿軍裝好看。
他將她長長的馬尾拿到自己的手中,撫模這他柔順的發絲。
「以前你的頭發沒這麼長!轉眼幾年過去,頭發長的這麼快?」
元媛頭冒黑線,這幾年,她的頭發都不知道剪了多少次了
「那我回頭去剪個短發?」
「你敢?」
和煦的陽光從女敕綠的銀杏樹下篩落,打在他們的身上,溫馨又恬靜,周圍的人看到這個景色,不由多看了幾眼。
「不是你說我短發好看一些?」
「我沒說!」
「我以前軍校就是短發啊!」
「丑死了,和個丸子頭一樣!還是現場的長發好!」
元媛︰「」
「不許剪頭發,听到沒有?」
君旗說完,拉著元媛往軍刺的餐廳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
「跟著他們訓練體能消耗大,餓不餓?」
元媛模著自己癟癟的肚子,今天一天老是想著佐尋藤在國際機場出的事故,還看到君旗在現場,她只要一想到這些就沒有胃口。
「還好,沒什麼胃口。」
銀杏斜坡上,君旗的車已經被郝大仁開走,他牽著她的手。
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直白,話語直接︰「有什麼想問的就說。」
嘖嘖!
這就是君旗啊,這個男人永遠都一眼看穿她。
元媛揚起臉,十分不自在的說道︰「那你答應別罵我。」
君旗壓低了聲音,緊了緊她的手︰「知道我會罵你?你還算有幾分自知之明。」
元媛抿了抿嘴︰「那你會不會罵我?」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敢罵你嗎?元媛,你知道的,你的要求我向來都會滿足的。」
君旗眼神灼灼,現在是在路上,四周還有軍刺那麼多的人,大家肯定覺得君旗是一本正經,而且還對她萬分寵愛,情話月兌口而出。可是元媛從君旗的眼神中看出了調侃之意,元媛只差沒上前去狠狠踩他一腳。
這明顯就不是在說情話,而是在說葷話,而且還是帶顏色的。
她的要求,他向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