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秋這才注意到了自己熟悉的父母,一時間抱著溫母好一通大哭,就像是所有對這世界的悲憤都要這一時間發泄出來一般。
就在這個時間,載著君少璽骨灰的軍車緩緩離開
元媛和君旗上了軍車,陪著君少璽的骨灰盒邊。
軍用飛機場,抱著溫母哭泣的溫晚秋背影越來越小。
最後,元媛看到溫晚秋的母女兩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元媛看著軍車上君少璽的骨灰盒,她哽咽著開了好幾次的口,最終還是沒有問出聲音。
到了殯儀場,知道他想問溫晚秋的事情,君旗下車的時候沖著元媛這麼說道。
「元媛,這是我們君家對溫晚秋最好的打算。」
是!
君家為溫晚秋籌劃,讓溫晚秋不至于二十二歲的年級背負烈士遺孀的名號。
可是,那晚秋心底的痛呢?
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消散?
軍車停穩,元媛看著君旗,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正準備去端君少璽的骨灰。
看到元媛蹙眉看著他,君旗嘆口氣︰「媳婦,時間能夠撫平一切,溫晚秋心底的痛,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地就會消散的。她會學著堅強過來的。也會學著淡忘和少璽在一起的日子。」
君旗用粗糲的手指觸踫了一下君少璽的骨灰盒。
他能夠感受到上面冰涼的觸覺。
「元媛,我這麼做,是按照少璽的遺書來的。」
元媛瞪大了眼楮︰「遺書?」
君旗點了點頭︰「嗯!」
君旗整理了一下骨灰盒上的黑布。
「我們每次出任務,都有寫遺書的,媳婦,讓溫晚秋再嫁他人,這是少璽這次遺書里面的內容,他說的要是他出了事故,就讓溫晚秋改嫁他人。」
元媛不由想起了之前君旗留給她的錄音筆,那是不是也是君旗的一封遺書?
她眼神晦澀地看著君旗
君旗則探身將君少璽的骨灰盒端起,轉身進了殯儀館。
=★★★=
國家柱石基永固,一代軍魂地長眠。烈士君少璽的葬禮在帝都的殯儀館舉辦。現場有不少的正面主流媒體上前來攝影。
現場還有不少前來吊念的帝都軍區戰友,還有君少璽身前的朋友們。
君博達送雲珍去了元媛和君旗站在軍屬區,向前來哀悼的人致謝。
沒多久,郝大仁急急忙忙走到了君旗的身旁,神態莫辨,他壓低聲音在君旗的耳畔說道︰「首長,弟妹,不晚秋來了。在外面,嚷嚷著要進來」
這段時間,軍刺的士兵們也紛紛知道了君少璽的遺書,現在大家都開始對溫晚秋改口了。
不再叫弟妹,轉而稱呼溫晚秋的閨名。
這個時代,男女婚前發生關系十分的常見,溫晚秋還年輕,雖然和君少璽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可是整個軍刺都鐵了心要維持君少璽的遺書。
君旗正準備出去讓溫晚秋離開
元媛拽緊了她的手。
「君旗,我去吧,我去我是女人,和晚秋說話會好說一些。」
「嗯!麻煩了。」
元媛點了點頭。朝著殯儀館的門口去。
郝大仁上前給元媛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