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年級也不小了,有女人了嗎?還想不想見你的女人?」
「難道你願意你死後,她在別人的身下承歡?把自己的女人送給別人,這不是大丈夫所為!」
「還有你的老父老母!你死後,我會將你的遺像公布全球,難道你願意他們听到你死去的噩耗嗎?」
元媛再度听到了哀嚎聲,沒多久,聲音低沉了。
她沒有听到旅游者說的是什麼話。
可是,他卻听到了君旗在和孫仲說話︰「他可以死了!我最大的仁慈,就是不把你的遺像公布全球!讓你的老父老母看到!」
元媛知道君旗已經問出來了。問出來了這些旅游者身後是什麼人。
房門快速掀開,元媛從微微掀開的門縫中,看到了透亮的房間內,那病床早就滿床的血跡,床腳的被單上還在滴血,一滴又一滴,在床角凝成一大攤血。
門縫閃過一個人影,元媛看到君旗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刀具。
看到門外的元媛,他快速地將帶血的刀具扔到了一旁。
!
「怎麼還不去睡?」語氣責備。
他快速從一旁抓了個醫療白布,然後將房門關上,用白布在擦手,一下又一下將手中的血跡給擦干淨。
「君旗,你用刑了?」
「嗯。」他沒有否認而是直接肯定的回答。
「問出來了嗎?」
元媛上前,想要接過君旗手中的白布幫他擦手。
君旗快速往旁邊一閃,避開元媛上前來的手︰「髒!」
他將手擦干淨,再將帶血的白布扔到一旁︰「問出來了。」
「是誰?」
「軍事機密,你別管。」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微閃︰「媳婦,什麼都別想,快去睡覺。」
「君旗!」
「快去睡覺!」
「好吧。」
元媛被他推著往醫療室後面走。元媛這才發現,在醫療室的後面是一系列整齊的房艙。
君旗將元媛帶到了一個軍用房艙前。他掀開房艙的門,將她強勢塞到了軍用睡袋里,睡袋里面都是他的味道。
她掃了一眼,整個房艙很狹小,就只有一個單人床,是君旗的風格。
君旗坐在一旁︰「快睡,媳婦兒。」
元媛覺得這樣的君旗實在是太過陌生。她不知道君旗究竟想做什麼。
「君旗,我們不去找少璽嗎?」
「我已經找到了。」
「什麼?」
元媛難以置信。她想坐起來,可是君旗卻將他的睡袋直直往下推。
他隔著睡袋壓在她的身上︰「元媛,這事情,你別管,你快點睡。」
「好吧。」
元媛從睡袋中艱難地將手伸出來,她撫模著君旗緊皺的眉心︰「你要再皺眉下去,就要成為一個老頭子了。」
君旗嗯了一聲︰「不皺了,你快睡。」
「好吧。」
元媛閉著眼楮,可是今天的事情如電影一般在腦海中閃過,她睡不著。
君旗居高臨下看了她一眼︰「睡不著?元媛,我今天沒有興致做其他的事情來幫你催眠,你自己早點睡!」
元媛︰「」
君旗的呼吸落在她的鼻翼上,感受到他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踏實的重量,沒多久,元媛也就睡著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四周還是一片漆黑,壓在身上的重量已經沒有了。
她動彈著想要起床,卻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了,就連腿都被綁在了睡袋里面。她套在睡袋里,就和一條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