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
室內的溫晚秋早就睡著了,今天一天的折騰,她已經沒有了精神氣兒了。
元媛撐著傘站在軍區的大門口等待著。她的身旁是軍刺站崗的侍衛。
昏黃的燈光下,飛舞著雪花。
呼嘯的狂風作用下,雪花雜亂無章的亂舞。
站崗的侍衛看著元媛凍的微紅的臉,再度出言。
「嫂子,您回去吧,不用在這里等著,首長回來,我定會通知你。」
之前他勸過,可是元媛不听。詹南海也拿著傘來勸過,元媛仍舊不听,接過了詹南海的傘,可人卻不進去。
她固執地站在軍區紛飛著雪花的大門口等待著。
直直看著前方道路的盡頭,眼含焦急
沒多久,道路盡頭出現了燈光,直直的車燈光。元媛看到燈光就要上前,可是站崗的士兵卻拉住了她。
「嫂子,您等等,敵我未辨,先伺機而動。」
听著站崗士兵的話,元媛謹慎起來︰「嗯!」
她撐著傘站定,站在站崗亭中的軍刺士兵眯著眼楮看了眼前方。
元媛看到道路盡頭車輛閃了幾次燈,又有幾次亮大燈,亮小燈,如此重復了幾次之後車才駛了過來。
站崗的士兵說道︰「是我們的人!」
元媛眯著美目看了一眼,這應該是軍刺的暗號。
軍刺的大門被打開,在屋內的詹南海也出來了。
兩輛軍用卡車快速的駛入。
透過軍用卡車的,君旗看著正站在軍區門口的元媛,冰冷的眼神中有一絲的柔情繾綣。
等看到君旗安然無恙從軍卡車上下來,元媛快速收了傘,往屋子里面去,並沒有著急上前。
她知道,她要是上前去,君旗肯定會罵她。
她才不想上前去觸霉頭,知道他安全沒有受傷就可以了。
她站在軍區門口等了那麼久,目的就是看到他安全。
元媛沉著臉往屋子里走
軍刺的士兵們從卡車上下來的時候,都看著元媛。不解元媛為什麼會離開,他們都看到元媛在外面望夫石一樣等首長,現在首長回來了,難道現在元媛不應該上前來對著首長噓寒問暖。
眾人八卦中,戰宏焦急地站在了君旗的身旁。
「首長?」
元媛在軍區的臨時屋子前扭過頭去,君旗正眼神復雜地看著她的位置。
听到了戰宏的聲音,君旗快速地收回視線。
「快速救人!」
「是!」
救人?
元媛疑惑地扭頭,就看到軍刺的士兵從軍用卡車上將一個游客打扮的人拖了下來。
他閉著眼楮,身上有冰凌,整個人都僵硬著,月復部還有被槍擊的傷口。
元媛不懂這應該是之前被君旗給殺死了的游客?為什麼又被拖回來了?
君旗朝著她的位置上前幾步,走到她的身前︰「元媛,溫晚秋睡了?」
元媛頷首︰「睡了!」
他握著她的肩膀︰「去她的房間,將孫仲叫出來。」
元媛不解地看著他,細細地打量著他的全身,想看看他哪里受傷了。
君旗快速搖搖頭,動作利索︰「不是我,是那個假游客,他還有一絲氣在,沒被我打死透,我們下去的時候,其他的人都死透了。找了幾圈都沒找到少璽的影子。最後,我們就想著救活這個人,審問他,讓他說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到時候,可以從游客的身份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