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您要是去了,誰來主持大局?」
「首長,您不能出事,什麼生化武器,我不怕,我的命本來就是少璽幫我撿回來的。」
「首長,我們都不害怕!您要在軍刺主持大局的。」
君旗咬緊牙關,掃了一眼泣不成聲,幾近昏厥的溫晚秋,視線再落到元媛和一眾軍刺士兵的身上。
眼角的淚無聲的滑落
「少璽,他是我的親弟弟!」
顫抖著唇瓣,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狹小的醫療活動板房內,在場所有人都沒有了聲音,詹南海上前,悲慟地說道︰「旗子,你去吧,我來掌大後方。」
君旗點點頭︰「謝了。」
幾個軍醫一起和君旗將君少璽的病床給抬往醫護車。
走到溫晚秋位置的時候,君少璽橫在胸前的手無聲的滑落,是自然現象,自然滑落。
那手直直落到了頹廢在地上的溫晚秋面前。
溫晚秋透過哭的和核桃一樣紅的眼楮,看到了君少璽受傷戴著的婚戒。
那婚戒是她和君少璽一起去選的,上面還刻上了彼此的名字。婚戒一對戒指,他的戒面上是lo的裝飾,她的戒面上是ve的裝飾。
他說的那是他們的愛
溫晚秋用力地站起來。死死拽著君少璽的手,讓一眾抬起君少璽的人都吃力往下一沉。
她的力道很大。
她嗚咽著,讓本來就已經沉重的氣氛更加的淒楚。
「少璽,少璽,你是不是想想要要抓我的手?」
「是是不是?」
「所以,所以,你你在走我面前過過的時候,將手手垂下來了?」
「少璽,是是不是?」
「少璽,你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第一次牽手嗎?你你還記得嗎?」
「少璽,我們我們一起牽手去坐了帝都帝都的城市濱江觀光小火車,我們還一起牽手回來的,長長長長的燈燈光將我們我們我們的影子拉長,你說的,如果可以,你想想要一直牽著我的手,走下去,直到直到走完這一生一生的,少璽,我們兩個的這一生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啊,我們才剛剛開始了一個月,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帶不帶我走下去了。少璽。」
「少璽,你再帶我走好不好?」
「你冷不冷?你的手你的手怎麼這麼冷?」
「少璽,你的手好冰」
「好冰你是不是走的很孤單?」
一旁的軍刺士兵們在溫晚秋的哭聲之中淚流滿面。
他們看著溫晚秋撕心裂肺的模樣,紛紛落下男兒淚。
少璽的婚禮,他們都去了,距離上次君少璽的婚禮,才過去一個月之久而已!本來應該甜美的蜜月到最後陰陽相隔。
在回來的路上,君少璽還能開口說話的時候,沖著他們說過︰【你們一個個的不要以為我是在救你們,我的媳婦也在漢市。我媳婦也在漢市,要是那武器真的引爆了,漢市沒有了,我媳婦也會跟著死的,我死不要緊,可是我媳婦不能死,還有還有那一千萬無辜的漢市百姓,他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