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元媛也就不給溫晚秋打電話了。
再過了幾天,元媛的心有些慌。因為這麼久了,老是聯系不上君旗。
四周都是業務單元的人,戴著禮貌的職業面具,人心隔著肚皮,總沒有自己熟悉的人親近。
于是,元媛當晚十分不厚道的回溫晚秋那里了。
白色的小別墅前,打開房門。君少璽十分嫌棄地看著她
元媛︰「少璽啊,你忘了你哥走的時候是怎麼交代你的嗎?他讓你好好照顧我啊!」
君少璽臉色復雜幾分,最終將房門打開︰「哪能啊!進來,進來!嫂子,你進來,進來!」
元媛點點頭,從玄關進去
溫晚秋躺在沙發上,看到元媛回來,半支著身子︰「元媛,你回來了?你工作的事情真的有這麼忙嗎?要是你不忙的話,就呆在家里吧。」
這段時間,溫晚秋可謂是深受君少璽的荼毒,用他的話來說,他那是行駛正當權利。不過,溫晚秋就遭殃了一些。
可是,那也是哎!酸爽的遭殃。
「要我說,你業務單元的事情,就在漢市。你就住這邊吧,在這邊也有個照應。」
看元媛沒有動靜,溫晚秋急急忙忙過來。
「元媛?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許久,站立在玄關口的元媛才說道︰「君旗很久沒給我來過信息了,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心里慌!」
她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意氣風華,相反言語中滿是濃烈的擔憂。一旁的君少璽听到了元媛的回答,眉心一跳,似乎又想起之前自己母親過的那些擔驚受怕的日子。
他臉色和緩了一些︰「沒事的,哥在軍演那邊,能有什麼危險?他啊,就指揮指揮,又不用真的上去,你別瞎跟著擔心了。晚秋啊,你陪著嫂子聊聊天,去看看什麼肥皂電視劇之內的,我去城區找個甜品店,給你們買些甜品回來。」
他听溫晚秋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品就能好一些。
「嗯嗯,好。」
君少璽往玄關外走,元媛扭過頭去,沖著君少璽吩咐︰「少璽啊,我要個榴芒雙拼,再給我找個楊枝甘露。」
「什麼?流氓雙拼?」
溫晚秋噗嗤一下︰「是蛋糕的名字,是蛋糕的名字呢!你快去把。」
君少璽嗤了一口︰「剛還說自己擔心我哥,現在吃起甜點來一點頭不客氣,居然還點單了。」
溫晚秋堵道︰「吃甜點和擔心人有沖突嗎?」
她的聲音微微揚起,就像是帶著一絲的薄怒。
君少璽急忙擺手︰「沒沖突,沒沖突,怎麼可能有沖突,你呢?晚秋,你要吃點什麼?」
溫晚秋撓了撓腦袋︰「我隨便。」
元媛︰「」
君少璽臉上蘊含著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好好好!我知道了!乖乖在家等著哈。你老公我馬上就把你心儀的甜點送回來。」
「嗯嗯!」
君少璽離開,溫晚秋拉著元媛去沙發上坐下。
門外的君少璽開車的時候,立馬連通軍區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