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場春夢。
她用手模了模,自己的肚子是平坦的
可是為什麼,那麼的真實?
元媛閉著眼楮感覺有直白的視線在盯著自己,
她皺著眉頭,將軟綿綿的被子一扯,打算埋進溫暖的被窩中去繼續睡下去。
可是扯了再扯,都沒扯動被子。
她還清晰地感受到一個視線正深深鎖著她,就在她的上方。
眉頭越皺越深,大晚上的撞邪了不成?
瑟縮地睜開眼楮,就看到視線的主人,眼神清幽,在暗夜之中看著她。
元媛窘
難怪剛剛扯不動被子,還老有一種鬼上身的錯覺,整個人都仿佛被壓著!
君旗居然雙臂撐在他兩側,像個保護傘一般將她給護在里面。
她睜開眼楮,用手揉了揉自己睡眼摩挲的眼︰「幾點了?你回來了?」
暗夜之中,他盯著她,語氣緊迫︰「嗯,你做的什麼夢?」
元媛窘
「那個沒,沒什麼。」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沒什麼你叫魂一樣的叫?」
元媛略微窘迫︰「暈死!我做夢你也要管?那是我的意識?是我的思維,你管得著嗎?」
君旗被她噎了一下,最終他一手將被子掀開,精壯的身板壓在她的身上︰「你做夢叫我呢,我都被你夢到了,當然有必要知道你做的是什麼夢了。」
他一身赤膊,肌肉線條弧度飽滿,在被子外呆了許久,一直在研究元媛睡夢中的動作和語言,現在身上略微涼了。
元媛抿著嘴,不說話。
被子里面,君旗孔武有力的手將她攬在懷中︰「老婆,你剛剛做的什麼夢?」
「我!我」
她要怎麼說,總不可能告訴君旗,自己做夢和君旗有了孩子,然後兩個人在雅湖的旁邊
「我沒,沒做夢!」
他態度強勢,掐著她的小蠻腰︰「沒做夢,你叫的那麼y~蕩做什麼?」
「我哪有!」
「你全身上下都有!」
元媛︰「」
她窘迫地將臉埋在他微涼的懷抱中,轉移話題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十分鐘前!才躺在床上,就听到你在那里做夢!說些听不清楚是什麼的夢話,我還以為你在叫我,親了你一下,還調戲了你一下,你身體就開始和條水蛇一樣扭來扭去了。元媛,你夢到了什麼?」
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她夢到了說什麼!而是君旗居然趁著她睡著了,調戲了她!
難怪她睡夢中,畫風會變的那麼快!
一下子二人還在說孩子,一下子就開始在草地邊的長椅上翻滾,要不是他現實中調戲她,她至于做那麼羞恥的夢?
「誰讓你調戲我的?」
將原本那麼溫馨的畫面給弄走了!
暗夜之中,君旗看著她,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麼的,我在床上調戲自己媳婦,還不準了不成?我這是天經地義!」
元媛︰「」
她翻騰著往旁邊滾!
「別,別踫我,有點癢。」
「什麼?!」
君旗似乎听到了難以置信的話︰「媳婦,我踫你,你不該有反應嗎?你癢什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