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人月兌光了膀子,又听到那些人叫的爽歪歪的樣子,躲在灌木叢當中的劉默這會兒在心里頭,那是百感的交集。
他眼楮發脹的看了看,就使勁的盯了盯某些人的關節處。
他一個人在暗地里研究了半天之後,心里免不了就開始了產生了一絲絲的擔憂。
他這個時候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猛然又發現了一個讓人很不高興的事實。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某些方面,短處還是挺明顯的。
劉默想到這里,神情就有些羞憤。
帶著一絲絲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劉默免不了對著自己身邊的男人開口道︰「大哥,同樣都是男人,可為什麼我總是發現了,男人和男人的不一樣?」
王虎听到這話,沒往深里頭想。
他就是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弟,說的話那都是廢話。
這男人跟男人肯定不一樣啊。
雖然都是叫男人。
同樣的道理,家豬和野豬那也不一樣。
別看都是豬,可是品類不一樣。
家豬看上去,要溫柔好多。只要衛生做得好,大部分都能養得白白胖胖的。
而且家豬容易長膘。
肉質的口感也不錯。
但是跟家豬相比的話,野豬就要不一樣好多。
皮糙肉厚的,而且長得特別的壯碩。
一頭凶猛的餓狼都不敢跟一頭肥大的野豬,來面對面的硬扛。
畢竟,它那兩顆尖尖的獠牙。稍不注意就容易把自己的敵手給戳死。
王虎因為心里頭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當即就小聲的給自己身邊的劉默,解釋了這麼一大番的道理。
劉默听了,臉上還是跟先前一樣很不好看。
他想了想,又問了王虎一句︰「老大,這些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麼和男人的不一樣……」
王虎听到這話,當即就白了他一眼。
「你個大傻寶,怎麼現在連話都听不懂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剛才還因為擔心你听不懂,所以我剛才的時候還故意拿了家豬和野豬給你做比方。」
「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問,為什麼男人和男人的不一樣!」
王虎听到身邊的劉默又問了這麼同一個問題,他當即就心里開始冒火了。
他這個人因為長得高,長得大,長得特別壯,所以一直都是血氣方剛的,身上也有那一股使不完的勁。
王虎這回一感覺到自己心里冒火了,他頓時就感覺到有一把火,從他的胸口就那樣,一直燒,一直燒。
一直燒到了他粗壯的四肢。
毫不夸張的說,王虎此時此刻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都在一個勁的冒火。
「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大傻蛋!!」
王虎這個人脾氣有些怪。
不發脾氣時候,脾氣一直都很好,忍耐心一直都很強。
但是一發了脾氣之後,那就像是沉寂千年已久的死火山,在所有人沒有預料的情況之下,突然一聲巨響,變成活火山一樣,猛然就爆發了。
王虎他的手勁非常大的。
他說完了這話之後,當即就抬起手就往自己身邊的劉默那頭頂上狠狠的一打。
啪嘰一聲,劉默一個承受不住,當即就頭先栽地的倒在了地上。
「老大,饒命啊!我不問了,不問了!我再也不問了。我都听懂了,听懂了,全都听懂了。」
王虎听到劉默連聲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立馬就在嘴里嘀咕了一句︰「老子就知道你閑的沒事干,消遣你老子!真是一個欠揍的東西!」
王虎此時此刻的聲音根本就用不著掩飾了,抽的人正起勁的李萃華立馬就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動作。
她想都沒有想,就對著藏在灌木叢當中的王虎還有劉默,冷冷的大喝了一聲道︰「誰藏在那里?趕緊的給我出來!要不然可別怪我直接放毒蛇了!」
王虎听了這話,當即就本能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媳婦兒,媳婦兒,你別沖動,是我!我,我剛才沒干什麼,我這不是要拉肚子嗎,所以就上山來了。」
「呵呵,也是巧了。一上山就看見你在這里揍人呢!不錯不錯,媳婦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抽人鞭子的樣子,有多美?我都看呆了我!」
李萃華見這會兒從草叢當中出來的,是自己的老熟人,她當即就罷了,手慢慢的收回了自己手里頭的鞭子。
她手掌中的這個皮鞭,她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搞來的。
用壞了就沒有個新的了。
到時候還要她還得費心費力的重新再造一個。
所以說,就因為幾個小人渣,把它打壞了,這事兒怎麼算都覺得有些劃不來。
李萃華這會兒的心思,王虎基本上是一竅不通的。
他見自個的媳婦兒雖然個子小小,可是她如今卻是面色冷凝,像是從血山雪血當中走出來的女人。
那殺氣騰騰還未收斂的樣子,直把王虎這麼一個男人給看的心動不已。
「媳婦兒,你剛才那個鞭子使得特別的妙!我,我特別的喜歡!」
李萃華听到這話,當即詫異的望了他一眼。
「你特別喜歡?」
「要不,從今天晚上開始,我也幫著你抽一次?」
王虎听到這話,下意識的就看了李萃華手上那一個帶了血的鞭子。
想到自己到了晚上就能被鞭子抽了,王虎這個人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開始興奮的戰栗了起來。
他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因為上了戰場之後,心理上發生了某種變化。
如果李萃華發現她這種變化了之後,很有可能就給他鑒定成,「戰爭應激反應後引起的後遺癥……」
這種習慣于戰場的人,一般都不會回歸正常的生活的。
嗯,當然,那種正常的生活只限定為「定時的上班下班每日三餐」,這種固定模式。
王虎習慣的那種另類的生活,尤其是他生活當中,充滿了生命無常,又或者是有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換一句來說,就是他這個人已經沉溺于那種作死的境界了。
李萃華見這些天里頭一直睡在她床邊的男人,竟然在這會兒點頭了。
她心里小小的詫異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