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萃華能夠想到的問題,在場的另外兩個人早就想到了。
他們沒把那一位倒霉的縣令的二公子藏在這人來人往的村子里頭,他們早就在村子的外頭,也就是鄰近山上的一個地方,挖了一個洞。
那個地窖他們早就做好了。
里頭早就用火烘烤了,還做了一系列的處理,所以那個地方是不會輕易的塌方的。
「媳婦兒,這個事你不用擔心,這個事我們自己來處理,你放心吧,絕對不會有什麼隱患的。」
李萃華用不著自己男人把話說得太明白,她當即就心領神會了起來。
「那需不需要我來幫忙?就比如這送飯啦什麼的……」
「不用不用你放心,這事兒我們自己都能搞定了。」
李萃華听到這話好像是放心了一些。
她想了想又對著自己的男人道︰「當家的,你能不能幫我解釋解釋一句,你們干嘛要綁定縣令的兒子呢?難道就只是為了錢嗎?還是說有你們有其他的目的?」
王虎听了這話,下意識的跟自己身邊的那個劉默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出了一絲絲的驚訝出來。
王虎想了想,便直接坦言對著自己的媳婦道︰「媳婦兒,咱們也沒想干啥,就為了得到錢。得了錢之後我們就可以跑了。」
「跑?你又跑到哪里去?這里都是幾個鄉里鄉親的。你不要自個的父母啦?」
王虎听到這話,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絲的不自然。
「那些糧食我都跟他們買好了。我該盡的義務都已經盡了。再想讓我做其他的,我根本就做不到。」
李萃華是第一次听到自己身邊的這個漢子對他說這麼掏心掏肺的話,她當即驚訝在當場之後,就低著頭沉默不語了。
因為她此時此刻在自己心里頭覺得,反正那是他自個兒的父母,跟我就沒多大的關系。
既然他對自己的父母不孝順,不心疼的話,那我又干嘛釋放那麼多的剩余的同情心呢?
反正我自己在這里也是孤身一人……
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早就適應了。
王虎發現了自己的媳婦兒,在听了自己剛才說了那麼一番掏自心窩的話了之後,對他的態度要比先前的時候要梳理一些,他心里頭不知道怎麼的,就有些發急了。
他不希望自己的媳婦兒對他這個樣子。
他覺得自個的媳婦兒應該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雖然,他到目前為止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達不到那個目標。
李萃華才沒管自己屋里頭的那兩個漢子怎麼想。
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好好的養好身體。
把自己曾經的那些武藝全部撿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的話,她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體要比先前剛來的時候要強多了。
這吃進去的東西也多了一些。身體也更加有力了一些,就連她手臂上都隱隱的長出了一系列的肌肉了。
李萃華對自己有信心。
她覺得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她的身體素質完全可以達到一個男人正常的水平。
李萃華跟自己男人打了聲招呼之後,就提著籃子直接上了山。
這籃子里頭有半斤的米。
全部都是新鮮的。
還有大概二兩的紅糖。
今天的話,她會在山上,自個兒給自個兒做一頓好吃的。
于是,……
這日子就那樣有條不紊的過了起來。
沒過多久,王虎就發現了自己的媳婦兒不對勁了。
這吃的比以前多了。
她這身上的肉也變得特別的明顯起來。
是個正常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她臉上的肉比以前也長得多得多了。
還有更讓人想想都覺得膽寒的一點就是,王虎發現自個兒媳婦兒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內,竟然隱隱的向孔武有力的男人的那個發展趨勢發展了。
媳婦兒,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臉上的肉不光是比以前多了。
她的肩膀也比以前的寬了。
以後也變得比以前肥壯了。
走起路來都像是一口赳赳武夫一樣,特別鏗鏘有力了一些。
王虎發現了自己的媳婦的詭異之處了之後,他也不好直接說什麼。
因為他不是一個蠢蛋。
只要是蠢蛋的男人,一般都會在這個兒媳婦面前直言不諱的說,她最近一段時間之內長胖了,長肥了,不好看了。
這樣明晃晃得罪人的事兒,王虎是輕易不會干的。
李萃華最近一日都吃四餐,有時候吃五餐。
每一頓都能抵得上一個成年男人的飯量。
她吃飽了,喝足了,得到了充分的能量之後,就近知道上山,在山上活動。
打野兔,摘木耳,抓各種蟲子,這些活李萃華干得特別的熟。
這些天里頭,她抓這些獵物的這些業務能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李萃華這會兒至少能保證自己,一個人活在森林里頭。
而且還是一年到頭下來,不受到任何的幫助。
李萃華感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之內活得特別的自在自由,沒有什麼束縛。
也不是沒有村里頭的二流子和光棍漢盯著她的。
有些人還打著歪主意,悄悄地跟蹤她,一直跟著她上了山。
而她呢,這是熟門熟路的,給他們挖了坑,做了埋伏。
還把他們一個個都給收拾的哭爹喊娘的。
他們在她面前,再也不敢落單了。
後頭的話,他們也不知道在暗地里怎麼商量的,竟然抱成了團,團結一致的跟著她。
還有那種特別yin邪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像是要把她給吃掉似的。
然而,李萃華這一回就下了重手。
把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全部都在暗地里料理了幾遍。
只是把他們一個個都揍得哭爹喊娘的,一個個還哭的稀里嘩啦的,跪在地上叫祖宗。
李萃華最近一段時間之內,最喜歡折磨人了。
狠狠的抽鞭子,讓人蹲在地上學蛤蟆跳和蛤蟆叫。
讓這些人再一次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專門屬于男人的血淚史。
李萃華暗地里遭遇的這一切,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跟自己的男人說過。
畢竟,她心里頭覺得吧,那個叫王虎的男人只是她名義上的男人。
在實質上,根本就與她沒有關系。
尤其是她現在已經確定了,王虎這個人有些給里給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