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萃華雖然一開始就佔據了先機,跑的賊快,甩了自己身後的那些男人一大截,但是她作為一個女人,還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的。
那就是她耐力不夠。
她這副身體跟他上輩子的完全比不得,上輩子她是御姐範的,身高1米7多,體重也有160來斤。
高高壯壯的,身上的脂肪含量與肌肉比例那是剛剛好。
身體屬于健壯型的。
比一般的男人,她都鏗鏘有力一些。
她只需要用三招,就能把一個正常的男人給擊倒。
十招之內,就能讓對方徹徹底底的失去行動能力。
可是這輩子的她,遠遠跟他她上輩子比不得。
她現在的長相確確實實是漂亮,但是她個頭嬌嬌弱弱,還小小的,提一桶水都要費半天的勁,都要喘半天的氣。
而且前一段時間她那個病才剛剛好,這身體還處于虛的狀態下……
她一口氣跑了一公里,也算是他這個人有毅力,有本事了。
李萃華心想自己再也不能這樣跑下去了,再這樣跑下去的話,她的身上的體能就將被耗盡了。
她身上的體能一旦被耗盡,那就沒有了反抗能力。
這樣的話,她就把自己置于了一個危險的境地。
所以,她這個時候逃是要逃的,但是要把身後的這些追兵給甩月兌。
又或者是她一邊逃走,一邊解決他們。
剛才她已經解決了一個,那麼她在接下來,要把身後的這六個追兵一個個的解決掉。
一個成年的女人對上一個成年男人,只要對方不是一個侏儒的話,一般來說,女人是打不過男人的。
一個對,上一個都是這樣的情況,那麼一個對象多個,那就更是如此了。
李萃華一邊飛快的往前跑,一邊緊緊的拽著自己手里頭的刀。
她現在像是一只串天猴似的,一口氣就上了樹。
一上樹,她就往上頭連連爬了七八米。
而緊緊跟在她身後的那六個男人,此時此刻都對視了一眼。
像是商量好似的,他們立馬就開始分工,一個就在樹下蹲守著,另外一個決定自己現在就回去。
畢竟,剛才的那個地方還有一個女人呢。
要是一不小心讓她也給跑了,那他們一下子得有多大的損失啊…
更何況剛才的話,老大無緣無故被人捅了一刀,老大到時候肯定是要出一口氣的。
另外,這被捅傷的傷口,是需要出錢來治的。
而這筆錢從哪里來?
那當然是從把那個女人賣掉了之後得來的……
李萃華爬的這棵樹非常高。
差不多有30來米。
特別的高,特別的粗壯。
李萃華要不是當年受過專業的訓練,也不會一口氣就爬這麼遠。
她見這棵樹下頭已經有人在爬樹了,她當即就深呼吸了一口,繼續往上爬。
他這麼一動,立馬就引起了下面的男人到那里罵罵咧咧了。
「這小娘皮真的不老實!待會兒等我抓住她了,我一定要狠狠的懲治她!讓她幾天都下不了床!」
這男的才把話說完,便引起了他身邊的那幾個一陣陣的猥瑣的笑聲。
李萃華听到了那些男人的污言穢語了之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畢竟他以前听的葷段子太多了。
她都已經麻木了。
男人嘛,除了那樣的話,就是那樣的話了。
從來沒有說出一個有新意的段子來。
她早就看透了。
李萃華見那個爬樹的男人越爬越高了,離她越來越近了,他當即就條件反射性的繼續往上爬。
她一往上頭爬,她下頭的那個男人在震驚之後,立馬也跟著往上爬。
這個負責爬樹,把李萃華給抓住的男人,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心驚膽戰的,因為他感覺自己現在都爬了,都將近20米了,再往上去的話,那都快要到樹頂了。
這麼高的高度,他心里頭其實有點慫的。
畢竟人如果一不小心從這個位置摔下去的話,那人就要被摔成粉身碎骨得了。
他以前的時候,是親眼見過大當家是怎麼收拾那些叛徒的。
那些叛徒是被活生生的,從寨子的城樓門最頂上扔下去的。
一扔下去了之後,那些人就被摔了個頭破血流。
身上的軀干有些地方是斷了的,兩只手兩只腳也是松松軟軟的。
一看就知道是骨折了……
這個爬樹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經親眼所見的那些情景了之後,他爬樹的兩只手,兩只腳便有些打顫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對著自己下頭的那些人喊道︰「弟兄們,我不行了!這位置也太高了!現在的話,我這兩只手,兩只腳都有些無力了!要不……,我現在就溜下來吧?」
他這一慫,當即就得到他弟兄們的鄙視了。
一個大老爺們還怕高?
……你說搞笑不搞笑?
一個個的男人當即相視了一眼之後,就站在那里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還是前俯後仰的。
有些人笑的時候還特別的夸張。
一不小心還把自己的嘴巴給笑月兌臼了。
「哎呦喂,這松子竟然這樣的膽小……,還怕高了呢!」
那個被稱為松子的男人,一听到自己同伴在嘲笑他,他當即就感覺自己的臉面掛不住了。
他心道,你們這一個個的還有臉色嘲笑我。
也不想想這20米的高度是多高?!
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摔死人的地方!
一個個的竟然還在那里有心思踐踏我!
呵呵!
松子在心里頭狠狠的恥笑了這些人之後二話沒說,就從20米高度的地方直接順了下來。
他嘩啦一下,溜下樹的時候,他當即還感覺自己的兩只手像是著了火一樣。
下了樹之後,松子還不斷搓了搓自己有些紅腫的手心。
太痛了!
老子不干了!
接著,松子便撂挑子似的,對著自己身邊的這些弟兄們道︰「你們抓這個小娘皮吧,老子不抓了!大哥剛才都被這小娘皮捅了一刀,我現在得趕緊的看大哥去!大哥的傷情我不放心,所以我得抓緊機會,把大哥送到縣城里頭去看大夫!」
那些個本來還在瞧好戲的漢子們一听這話,臉上當即就有些發急了。
「松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干了是吧,我們這些人當中就你一個人會爬樹,你若是不干的話,我們怎麼抓住這個小娘皮?我看你這是不想給大哥報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