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燒烤羊肉串兒,好想吃啊"
"老板孜然辣椒面多放點"周言詞還在醉醺醺的
長這麼大,就喝過兩次酒。
第一次是還在周家時。
那天她生日,便出門找小區外賣餈粑的老太太換了一瓶酒。要給自己慶祝生日。
後來,第二天醒來。
好像周家的哥哥突然生了病,出院回來的路上,吐了周母一身。
結果周母嚴重過敏,兩人雙雙入院。
入院也就罷了。居然恰巧踫到周父與在醫院當值的老情人私會,這下好了
四個人大打出手
之後更是一連串的巧合,讓周家人懷疑人生。甚至都沒法從醫院安全回到家
第二日,某人就去精神病院報道了。
此時,周言詞那流著口水的樣兒,要是周家人看了估計得嚇得頭皮發麻。
"怎,怎,怎麼回事?機機機器,怎麼,停下了?"白發老頭被外國人扶起來,才看見他整個人眼楮充血,眼角周圍甚至,浸透出了血跡。
拿了手絹擦了血,心里一沉。
"空氣,稀薄。氣也被突然抽空,了。"說完一句,那人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
那博士立馬變了臉,轉頭看著那四人,臉色幾度變幻。似乎難以接受。
正要說話,便听有人急匆匆跑進來喊道︰"上邊著火了!"
不止著火了,還有野獸的襲擊。
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從山林里竄出數不清的野獸。進山村便瘋了般的撕咬。
可怕的是,一口斃命。
並且分工合作極其明顯,一個吃頭,一個啃身子。
簡直人間煉獄。
"全是血,全是人,全是尸體"報信的,就是王大林。滿臉是血,一個大男人竟是嚇得尿了褲子,死活不肯出去。
"我媽。我媽被一一一口咬斷了脖子"哭的稀里嘩啦,以後沒人養他了。
那博士朝身旁一人使了個眼色,王大林便被帶了出去。
隱隱能看見打開了一個實驗機器,開啟模式。
果不其然,被泄露而出的氣息撕了個粉碎。
但那圓柱體內,卻沒有半點血肉模糊的碎末。誰都不知道,被拋向了何處。
"你們上去,看看。"白發博士眼皮子猛跳,不知道為什麼,此刻腦子里出現了一個場景。
一邊殺動物烤串,底下還埋著烤雞蛋?
甩了甩腦袋,趕緊縷清思路。但那種想法卻越來越強烈。
"將他們看好,這東西防火避水,不必擔心他們的安全。別讓他們跑了。"博士不太放心,干脆決定親自上去看看。
他從來的第一日開始,便一直住在地下。
偶爾,至多也就在樹林里隱蔽的村長家透下風。
這導致他臉上有著病態的白,看著很是駭人。
此時跟著人往上走,離地面還差幾米時,便感覺到了濃煙,以及沖天的火光。
地面,都變得滾燙,變得有幾分紅火顏色。
"吼吼"野獸的吼叫聲,讓博士突然皺眉。
這里上百年都未曾遭遇過野獸襲擊,這在于他們從來的第一日,就往村子周圍撒了藥粉。
今年的藥粉是他親自所制,怎麼會?
博士心里突然一陣不安,自負這麼多年,便是有一次難得出門,去了帝都行走。他都半點情緒都不影響。
甚至,他那時還與國安打了場交道,他都內心極其平靜。
只是那年他出山之時,遇到個小姑娘從醫院出來。
當時似乎有穿白大褂的找她,在找他問有沒有看見。
他當時毫不猶豫的指著正確的方向,讓那小丫頭被抓住了。
身後還跟著幾個白大褂小護士,似乎看守著她,又似乎保護著她。那個小姑娘,當時輕飄飄一眼,讓他幾乎整個靈魂都被看透了。
"你遲早有一天要死在我手里。"那小丫頭繃著臉,朝著他怒罵一聲。
老頭還好笑呢,後來幾經查找,那姑娘居然是與他的研究最契合之人。
只可惜,再次找到時,那姑娘已經去世了。從精神病院直接抬到了醫院停尸間。
他以為自己不會在有此機遇了,哪知道
今日卻發現了新大陸,有了新進展。
他已經七十六歲,已經快要走到生命的終點。若是再研究不出法子,他這輩子就過完了。
在他快要放棄之際,結果時來運轉了
博士嘴角帶了幾分笑,剛一踏出地宮的重重守衛。
腳,剛踏上地面。
便只感覺耳邊一陣腥味兒傳來,博士皺著眉回頭。
在他那雙渾濁的眼里,一頭垂涎著口水的野狼朝著他的脖頸襲擊。
脖子有點涼颼颼的,好像視線突然一下子從高處降落到最低點,只能看見腳掌的高度。
博士愣了一下,直到死前,大概都不知道這是被啃掉腦袋的直觀感受。
帶博士出來的人震驚的待在當場,眼睜睜看著一頭潛伏的狼王將博士腦袋啃掉,然後嫌棄的聞了聞呢,然後
撒了泡尿在尸體上,然後走了
老肉老皮,畜生都嫌棄。
當初國外花費了大財力培養的奇才,就這麼葬身,狼口。
別提什麼研究,別提什麼成功後可以延長壽命首先,你就活不過今日。
整個小山村尸橫遍野,到處都是哀嚎聲。
狗熊野豬野狼大蟒蛇,就跟開了葷一般,在整個村子里穿梭。
到處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兒。
"救命啊,救命啊,兒媳婦救命啊"
"救命啊,妮兒救命啊"到處都是哀求聲。
這山村里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地下室,底下或是關押了女子,或是丟棄的小丫頭。
哪知道,野獸竟是對著她們聞了聞,然後錯開身繼續朝著本村原住民張開了血盆大口。
村子里突然重見天日的被拐女人們,愣愣的看著恨之入骨的仇人,被撕的粉碎。
順便點了把火,將這個村子燒的干干淨淨。
"我,我還活著蒼天有眼,我居然還活著。"
到處都是驚呼聲。
衣衫襤褸的人哭哭啼啼,又是哭又是笑的跑出來,宛如瘋子。
開啟了信號攔截的小山村,在大火的燃燒下,信號再次恢復。
早已急不可耐的謝岱齊與眾人再次看向鏡頭時
這里,是人間煉獄。
焚盡世間一切污穢,一切黑暗。
新的光明,緩緩升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