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縱一響貪歡,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被尿憋醒。
有些迷糊有下床,就這麼裹著睡袍去了衛生間,痛快的把問題解決,黎縱才懶懶散散的走出來。
正準備步向床邊,他被雪白床單上的那一抹紅刺痛了眼,睡意也頓時全無。
他昨晚又沒喝醉,做了什麼,自然是明白的。
該死。
一直都是打定主意不吃窩邊草的,可現在,不僅是吃了窩邊草,而且,這還是個不一樣的窩邊草。
在沉身挺入的那一刻,黎縱也意識到,蘇月應該是第一次。
可那時候,黎縱已經是箭在弦上,再撤出,也已經晚了。
他甚至有些亂七八糟的想,萬一這個女孩子,以後就要死要活的,非要纏著他,以死相逼怎麼辦?
這是一個麻煩。
可最終,黎縱還是沒有抵抗住這個麻煩,那滋味,也太過**,令黎縱是欲罷不能。
貪歡過後,黎縱也有些後悔。
可回身看著蘇月,已經被他折騰得沉沉睡去,一身細膩雪白的肌膚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黎縱想問點她什麼,也沒有問得出來。
還打算,這醒過來了再慢慢問她,可現在,人呢?
黎縱煩燥的揉了揉頭發,四下打量了一番,房間中靜悄悄的,沒有蘇月的人影,衛生間之類的,也不見人。
黎縱陰沉著臉打開房門,詢問著酒店的服務員,有不有看見蘇月。
打掃清潔的服務員,一頭霧水,說不知道什麼蘇月蘇餅。
看著黎縱大發脾氣,前台值班的人員才小心的匯報,一大早,似乎就有一個姑娘悄悄離開。
當時這姑娘,拿著包把頭遮擋遮擋著的,也沒看清臉,不知道是不是黎縱所謂的蘇月。
黎縱細細的問過了衣著,能確定是蘇月無疑,她是一大早,就悄悄溜走了?
這一下,換作黎縱郁悶不已。
昨晚的時候,他還在擔心,擔心這吃了窩邊草,別人要死要活的纏著他,要他負責怎麼辦?怎麼說人家這姑娘,也是第一次,看樣子,也不是隨便的人。
可現在,人家壓根兒沒有要他負責的意思,甚至還一大早就溜了,不想讓任何人看見。
呵……
黎縱冷哼。
這是嫌跟了自己見不得人?
一慣在女人堆中頗為吃香的黎縱,極度不滿。
所以,當他陰沉著臉走出酒店的時候,酒店大堂經理還在暗自揣摩,難道,昨晚那妞,技術不好,沒把黎少伺候好,所以,黎少才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
要是黎縱知道這大堂經理在這樣想,他非要把人家的腦袋捶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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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遮擋著臉,從酒店離開。
昨晚的事,她多少是有些記憶,也不至于完全一點也不記得。
沒想到啊,千防萬防,還是給陷害。
蘇月心中很煩。
她也知道,昨晚的事,其實怪不上黎縱,她是被她的同父異母的妹妹給下了藥。
她知道,蘇凌早就看她不順眼,各種針對她,沒料得,不一小心,還是著了道。
大概,蘇凌是想把她給下了藥,然後想讓人毀了她吧。
結果,自己逃走,陰差陽錯的找上了黎縱。
蘇月出了酒店,也沒有立刻回家,先去藥店買了避孕藥。
她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不知道這些事後措施。
何況,學校中這麼多的同學,互相討論交流這些,蘇月也听得多了。
她就這麼冷靜的進了藥店,一臉鎮定的跟藥師說要買那種緊急事後避孕藥。
她的視線,一直盯在藥架上,根本沒有看藥師一眼。
她就唯恐踫上別人那不屑、嘲弄、鄙視的眼神。
拿了藥,她丟下十塊錢,就是落荒而逃,甚至連找補零錢都不需要了。
似乎感覺一路上,都有人在注意著她,她緊緊的攥著藥盒,攥得手掌心都出汗了。
終于,在車站,她將藥盒給丟掉,將里面的藥丸就這麼干咽的吞了下去。
回到家中,就見得她的繼母還有她的女兒蘇凌,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兒。
蘇月微低了頭,就打算側身進她的屋子。
「站住。」梁月娥冷傲的叫住蘇月。
蘇月立住腳步,微垂了眉眼,低聲問道︰「有事嗎?」
「瞧瞧,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長輩問一聲,你還這麼有氣無力的回答?」梁月娥挑著蘇月的不是。
蘇月不作聲,而一邊的蘇凌已經跳起來,尖聲道︰「蘇月,你說,你昨晚整晚不回家,你干什麼去了?」
「參加同學聚會去了。」蘇月捏緊了自己的指尖。
「你胡說,參加同學聚會,會整晚不回來嗎?」蘇凌戳穿蘇月的這個謊言。
「你昨天不是說,讓我放心去玩嗎?說你會幫我跟家里說清楚的。」蘇月冷冷回答。
蘇凌沒料得,蘇月能這麼鎮定的回答這話,還把話題給引到自己的身上。
「我……我只是說,你放心玩,但沒有說,你要整晚不歸來啊。」蘇凌強辯著。
「我也不想,可是你們先走了,沒人結帳,我就只能留在酒吧當人質,等你們拿錢來取,結果你們一個個不來,我在酒吧洗了一晚上的酒杯,當作抵債。」蘇月平靜的說。
她平時也做著各種的兼職,這說在酒吧打工抵債,也完全是這麼一回事。
「我不相信,你明明……」蘇凌差點破口而出。
她沖上來,就試圖拉扯蘇月的衣服,想看出什麼破綻來。
「你干什麼?」蘇月恨恨的挑了眉,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襟。
「干什麼?」蘇長生走了出來,看著互相拉扯的兩個女兒。
蘇凌只好訕訕的松開手︰「爸,沒什麼,我只是關心姐怎麼沒回來呢。」
「行了,既然你姐說是打工還債了,那也很累了,讓她先回房休息。你們還在讀書,以後少去那些地方……」蘇長生示意著蘇月先回房休息。
「爸,你也不管,她整晚不回來……」蘇凌賭氣的跺著腳,指著蘇月的背影跟蘇長生告狀。
梁月娥也是不滿的跟蘇長生抱怨︰「瞧你,還是心疼你的大女兒,連夜不歸宿你也不管,這個家,哪還容得下我們母女倆,說什麼,都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