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早我陪你去醫院看看。」白童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周鳳茹就要來約白童。
藍景山知道她是要去找白童,也沒多在意,畢竟,不管是部隊也好,還是國防大學也好,大多都是男子,周鳳茹調到這邊來,沒有什麼好友,現在白童來了部隊,當然是要多找白童。
只是藍景山還是悠悠的提醒著周鳳茹︰「你這麼天天去找白童,你也不擔心你的兒子吃醋?」
周鳳茹才不介意這個呢︰「你放心吧,我兒子,還得感謝我這個當媽的,感謝我在部隊幫他照顧著媳婦兒,否則,白童會無聊的。」
說這話時,她還有些小小的心虛,白童怎麼可能無聊呢?人家還要忙著創作新作品。
她又奇怪的道︰「還真是奇怪,白童這突然間就在部隊上來呆起是做什麼呢?不是還要上學?」
藍景山听著這話,就立刻把話題給引開了︰「你不是說你要找白童嗎?那你還不快點去找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周鳳茹收拾打扮妥當,走出門來。
白童已經等在外面了。
她來,當然是坐的白玉龍的車來。
「媽,上車吧。」白童招呼著周鳳茹。
周鳳茹也沒在意,跟著白童上了這輛軍車。
她認為,白玉龍就是開車送她們去部隊醫院而已。
一路上,周鳳茹跟白童隨意的交談了一陣,又詢問了一下白玉龍的感情問題,跟趙肖肖的進展,這一路,就這麼過來了。
車很快就開到了部隊醫生,周鳳茹下車的時候,不忘跟白玉龍客氣一下︰「謝謝你開車送我們過來。我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她這個職位,平時也是車接車送,她也習慣了。
現在跟白玉龍道謝,是因為白玉龍是白童的哥哥,總不能把別人當個司機,連句客氣話也不說。
「不耽誤。」白玉龍沉聲說著,找地方停好車,跟了過來。
周鳳茹一看這架式,有些不自在了。
這不是送她們來醫院嗎?怎麼還要跟著一起進去啊?
她這是來看婦科病,她連藍胤自己的兒子都沒有說,白玉龍這麼一個大男人,跟著去算什麼話?
白童有些尷尬,只能幫著解釋︰「媽,我哥他以往的舊傷有些發作,就順便一道來醫院復查一下。」
她也感覺,白玉龍這麼跟著不妥啊。
之前,她也跟白玉龍說過,她跟周鳳茹只是來部隊醫院檢查而已,不用白玉龍隨時跟著的。
可是,白玉龍依舊是堅定的執行他的任務︰「本來團長都是讓我時刻跟著,在團里面不讓跟著就算了,這離開了團部,我當然得隨時跟著,可不能出一點的意外。」
這不出意外還好,要是白童出了一點意外,這不是活生生的成了笑話嘛。
只要那藏在暗處的匪徒,哪怕無意中踫掉了白童的一根頭發絲,人家逃回三角地位,都是有炫耀的資本。
人家可以四處牛氣哄哄的說,這神劍軍團,說來說去,也不過如此,我們都把他們團長夫人的頭發都給扯掉了……還是在她們神劍團的範圍扯掉的。
這種錯誤,白玉龍根本就不允許。
所以,明知道白童和周鳳茹的臉色不好看,他還是堅定不移的跟著來了。
還好,白童也很聰明的,給了一個完美的借口白玉龍也是來復查傷勢的。
這樣,周鳳茹也就釋懷了。
她甚至關切的詢問著白玉龍︰「有傷,就要好好查查,你們整天訓練模爬滾打,受傷總是難免的,不要仗著現在年輕身體好扛得住。以後老了落下病根,就麻煩了。」
「是。」白玉龍習慣性的應了一聲。
三人向著醫院走,剛走到門診處,就踫見一人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來醫院復診傷勢的顧婭。
幾人都頗為意外,怎麼也沒有料得,居然會在這樣的地方踫見。
以往,顧婭都是跟周鳳茹同樣級別的人物了,先不說個人成就有不有周鳳茹高,但至少,兩人在部隊,都算是軍長夫人,旗鼓相當的,不敢說關系有多好,但也是見面都會打個招呼。
可現在,周鳳茹調到了國防大學當教授,跟藍景山夫妻恩愛,越發的氣度優雅從容,而顧婭,被黎同光丟到了邊疆努力建設邊疆整天風吹日曬,沒法保養,已經不再是白童初見時的那個風韻猶存的少婦了。她的額頭眼角全是深深的皺紋,皮膚粗糙得跟村婦差不了多少。再加上現在病了開刀住院,更是帶著憔悴的病態。
這一下的對比,是如此的鮮明,顧婭都有一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要再見這些人。
何況,在周鳳茹旁邊的,就是她的那個孽種,這是顧婭更不願意面對的。
所以,她匆匆忙忙的瞥了周鳳茹和白童一眼,然後幾乎是奪路而逃,甚至撞上了後面的白玉龍。
可現在,她什麼也顧不得,低著頭只管走。
這邊的周鳳茹,看著顧婭逃竄的背影,想了想,才不怎麼敢確定的說︰「剛才,那是顧婭吧。」
「嗯。」白童悶聲應了一句。
對于顧婭,對于這個跟她的關系有著無數彎彎繞繞的女人,不管顧婭現在的外表如何變化,白童依舊能一眼認出。
得到白童的確認,周鳳茹有些感概的長嘆一聲︰「看上去,她都象變了一個人,跟以往的變化太大了,我都不大敢確信是她。」
就因為顧婭的變化太大,所以,周鳳茹才沒有敢第一時間確認。
「前陣子,黎同光不是讓她去建設南疆那一帶了嘛?怎麼現在又回來了?」這是周鳳茹不明白的。
周鳳茹不明白,跟在後面的白玉龍,也同樣的不明白。
難不成,是黎同光當時讓顧婭去南疆一帶,只是象征性的做個姿態給藍家、給白童看看?
現在以為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了,藍家和白童都不會再盯著了,所以悄悄的再把顧婭給弄了回來?
這麼一想,周鳳茹就有些生氣︰「這黎同光什麼意思?以為這事就這麼糊弄一下就算了?是欺負我們藍家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