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也沒什麼高姓大名,我不過就是白童的爺爺,陪著她過來看看而已。」白培德直說。
鄧百雄訕訕,卻越是不敢再低瞧這一對爺孫了,畢竟,白培德看上去,可不象一般的老頭子,有一派宗師的風範,可別是其它行業的有名有望的人。
而施老也跟著看了白培德一眼,然後,他對白童道︰「你剛才不是說,要盡地主之誼,請我嘗嘗本地的小吃嘛?不如現在去?」
白童可沒料得,施老突然改了口風,主動提起要白童盡地主之誼了。
這種要求,白童肯定不會拒絕,連聲應道︰「好。」
幾人撇下鄧百雄,就出了這邊的賓館。
白童也沒有帶施老一行人走太遠,她就在賓館附近找了一家格調不錯的餐廳,坐了進去。
她能明白,這施老突然說要她盡地主之誼,吃點小吃什麼的,這完全是借口,這是有話,要撇開鄧百雄,跟她單獨的提一提。
所以,當幾人坐下,施老的目光,是一直注視在白培德的臉上,半響,才終于問道︰「還不知道,這位老人家如何稱呼?」
白培德從容的道︰「我是白童的爺爺,姓白。」
「以往老人家在魔都呆過沒有?」施老又是追問著。
「沒有。」白培德很隨和的道︰「倒是以往陪我這孫女去那邊旅游了一趟。」
「哦……」施老看了一眼白童,白童這麼年輕,現在不過二十歲,那麼,白培德所說的去旅游一趟,也不過這幾年的事。
白童听著這問話,有些奇怪。
她怎麼听著這施老的語氣,最初有點激動,後來又有點失望似的?
「施老,有什麼問題嗎?」葉雲華扶了扶臉上的眼鏡,有些好奇的問︰「白老爺子一直住在這兒,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就是在這兒的。」
「沒什麼。」施老搖搖頭,有些歉意的道︰「只是看著這老人家,頗為面善,象是許久以前在魔都見過的故人,不過幾十年沒有見過了,也沒有音訊,不知道現在他的情況怎麼樣,一時間就好奇問問。」
白培德也沒介意,只是笑笑︰「大概認錯了人吧。」
這種可能,也令施老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就沒有再糾結,只是轉頭對白童道︰「你要提防一點,那個胡瑞成,太好面子,他這人,能力不行,倒是搞這些爭權奪利的事很得行,他大概是想針對我,只是不能明面上針對我來,所以,就從你這兒下手。」
白童听著這一番提醒,心中也是了然。
果真,這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並不是自己的體質容易招惹著極品,連施老這樣德高望重的人物,在圈中泰山北斗極的人物,都一樣的有人針對。
只不過,施老的威望在那兒,人家不會直接正面跟施老給杠上,所以,就想從自己這兒下手,只要把自己打壓成那種不學無術的人,把自己貶得一錢不值,那一心提攜自己的施老,徇私舞弊之類的,肯定是月兌不掉了。
「哎,這些年,別的能耐沒長,這職位,倒是越混越高了。」施老眉眼中有些不屑,不過,似乎怕把白童嚇著,他又安慰著白童︰「不過,你也不用怕,這麼一個研討會,都是業內交流討論的地方,哪還會由他橫著來。」
施老也只是想跟白童交待這麼些話,所以,隨意吃了一點點東西,意思意思,跟著白童道謝後離開。
白童看著時間不早,也送白培德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培德提醒著白童︰「童童,你要注意一下那個胡瑞成,既然施老特意提醒,雖然不用擔心,但也不要吊以輕心。」
「爺爺,我明白。」白童跟爺爺保證著。
這麼晚回家,白建設這些也回來了,知道白童回來,他們還是很高興,問過白童她們吃過飯沒有。
「爸,我和爺爺早就在外面吃過飯了。」白童回答。
「那再吃點夜宵?」孫淑華問。
白童笑,再這麼吃,估計會變豬了。
原本白童的打算,是送爺爺回來,她今晚還是繼續住在酒店,好跟業內的知名人物混個臉熟,按現在的行話來說,這來的,全是大神啊,跟大神套套近乎什麼的,不是更好。
但現在回了家,白童還是想跟家人多呆一會兒。何況,今天有了胡瑞成這樣的人出現,白童也得想好怎麼對付。
原本只是當作混混臉熟,再找兩個新鮮血液的,這想法,也不能再單純了。
白童回了她自己的書房。
哪怕現在她不住在這兒了,但書房這些一直沒有動,她的資料東西這些全在這兒。
白童就把她最得意得拿得出手的作品參考了又參考,她可不想到時候胡瑞成來向她發難,她卻是一點準備也沒有。
白建設跟孫淑華看著白童又在挑燈夜戰,這是以往白童高考的那一段時間,才有這樣的情況啊。
白建設這個當老爹的,還是有些不放心,甚至去白培德的房中,悄悄的問白培德,童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遇到什麼麻煩,難不成跟藍胤鬧矛盾了啥的。
白培德不滿的看了白建設一眼︰「你都在想些啥,居然想童童跟藍胤鬧矛盾?」
「我這不是看她突然回來,這又突然在書房一個勁的查資料嘛。」白建設撓了撓後腦勺。
「剛才都說了,她是參加一個研討會,剛好舉辦地點在本市,所以就回來了。」白培德強調這個事實︰「只不過,會場有人看童童年輕,質疑童童的能力和資格。」
這一說,孫淑華听著也氣憤了︰「他憑什麼來質疑童童的能力和資格啊?童童這些年來,容易嘛,這憑自己取得的一點成就,就被人這麼質疑?」
對此,白培德倒是胸有成竹︰「不用怕,童童現在在查資料,自然也是做好準備,相信童童的能力,這臨時抱佛腳,也不錯。」
想著白童今晚要突擊,孫淑華不敢打擾白童,可又不能什麼都不做,跑去廚房給白童做了一個涼千張,又炸了一點南瓜餅給白童當夜宵,孫淑華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