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夜涼蕭才放開了她。
蘇沐筱想也不想,抬起胳膊要揍死這個混蛋。
吃了一次虧的夜涼蕭,怎麼會再次讓蘇沐筱得手。
他緊緊攥住她縴細的手腕,目光觸及她鮮艷欲滴的紅唇時,眼神不由地暗了暗。
再把目光轉移到她握住的拳頭上,他甚至在想,剛才打過人的手已經夠疼了,還要打他。
打他也沒有關系,疼的是她的手就有關系了。
「夜涼蕭,你是不是有病。」蘇沐筱的手不能動,只能動動嘴皮子。
她是真的被氣急了,說出的話也毫無章法。
「就算你無法與蘇雨柔解釋,也不至于把怒火撒到我的身上吧,簡直是有病!」
本來已經通過這個不能稱為吻的吻漸漸平息怒火的夜涼蕭,再次被她的三言兩語挑撥了起來。
這個女人的腦袋里裝了些什麼東西,又與蘇雨柔有什麼關系,什麼解釋亂七八糟的。
他強壓些心底的不滿,鄭重其事地告訴她:「蘇雨柔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的這句話听在蘇沐筱耳中,卻愈發地諷刺,看看,現在都不承認了。
智商超群情商低的夜涼蕭不知道有一句話叫越描越黑,他越解釋反而越解釋不清。
「呵呵,放我下車,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听你說話。」
啊,夜涼蕭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了,他都解釋給她听了,她還要怎樣。
「蘇沐筱,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是是是,我不可理喻,那你放我下車啊。」蘇沐筱心里要憋屈死了,她不過是說中了他的心事,他就如此惱怒。
夜涼蕭啪地一聲打開了車鎖,非常有骨氣地說:「放你下車就下車,我的車還不想讓你坐呢」。
蘇沐筱最後怒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而等她剛關好車門,夜涼蕭嗖地一下揚塵而去,沒幾秒就不見了蹤影。
氣得蘇沐筱在原地直跺腳,大聲沖著他離開的方向喊:夜涼蕭,你混蛋!
平靜過後,蘇沐筱才意識到她的反應過頭了,不就是被夜涼蕭強吻了,她不是還大膽地算計過他,現在就當被狗啃了一口好了。
她環視著周圍廖無車輛的馬路,開始犯愁,她從哪里找輛車回家,又忍不住咒罵夜涼蕭。
「以前人們在四月開始收獲,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著,我穿過金黃的麥田,去給稻草人唱歌,等著落山風吹過……」
此時,蘇沐筱的鈴聲突兀地響起,屏幕上顯示著「晴宇學長」四字,令她眼前一亮。
「筱筱,有時間嗎,上次匆匆一見,都沒來得及聚一下。」他的話如同他的人,充滿著溫暖真誠。
上次她與夜涼蕭在西餐廳進餐時,偶遇趙晴宇,便互留了手機號碼。
她溫溫柔柔地開口,早沒了剛才火爆潑辣的模樣,「學長,我被丟在半路上了,你看能不能接我,如果不方便的話,幫我叫輛車也行」。
趙晴宇一听她被困在半路,不假思索地回答:「筱筱,你把定位發給我,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