茌好怔愣,「什麼證據?難不成你們還有定情信物或者定親信物?」
安忻蓮听了,得意洋洋地揚了揚下巴,「那是自然!我與君哥哥在多年之前就認識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不是你可以比的!」
她那頗有些小人得志的樣子,完全破壞了她白蓮花的美感,讓茌好不由地嘖嘖。
茌好有些好奇,梁君微竟然還有青梅竹馬,可真是神奇。
另一邊,吳東听了她的話,忍不住為自家主子辯解,「我家主子從小在京都長大,何曾有青梅竹馬?就算有青梅竹馬,那也是世家小姐?你一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鄉下的丫頭,也敢來冒充!」
安忻蓮被他說成是鄉下丫頭,頓時,內容更加扭曲。
「你說誰是鄉下小丫頭?!我和君哥哥早已定情,這個就是君哥哥和我的定情信物!」
說著,她就拿出來一塊羊脂玉佩。
羊脂玉佩上面雕刻著兩個胖胖的梳著羊角辮的福娃,不說玉佩的材質,就說那雕工也是絕無僅有的。
「主子的玉佩怎麼在你這里?」吳東詫異,扶著梁君微的手一顫,差一點將他給扶到地上去了。
眾人沒想到安忻蓮竟然真的拿出來一個定情玉佩。
最重要的是,這玉佩竟然真的是梁君微的。
「吳東你確定沒有看錯?」暗二冷聲問道。
「我確定沒有看錯。」吳東小聲與他說道。
「那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主子真的和她定情了?」暗二納悶道。
茌好的眼楮一眯。
吳東說的是真話!
她可以感覺到。
她凝目看向吳東,「吳東……」
吳東見她這樣,只覺得背後寒毛乍起,渾身發冷,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他的心頭。
「小姐,您千萬別誤會!」他連忙開口解釋道,「這玉佩的確是主子的,但是卻在多年前丟失了,一直沒有找到。」
「丟失?哼!應該是被你家主子送給人家小姑娘了吧!」茌好挑眉。
「真不是,說不定是她撿到了,然後從哪兒知道了這是主子的玉佩。」吳東心里哀嚎,有些郁悶地看向暗二。
都是你的錯,怎麼把主子給弄暈了?
若是主子沒有暈過去,現在也不會這麼麻煩。
當年,在江南,在偶然一次從街上回去,主子身上的玉佩便不見了,誰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後來派人去找過,也沒有找到。
若是主子送給了誰,主子如果不跟他們說,他們做下人的,哪里會知道?
哎,要知道就假裝自己不認識了!
安忻蓮見茌好這般,以為她心生嫉妒,不由心里得意,「你們現在知道了吧?我和君哥哥早就定情!你們傷了我,君哥哥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茌好听了,上前便輕輕推了她一下,「那我要看看他要怎麼不放過我。」
頓時,她安忻蓮就飛了出去,撞在門上,梭到了地上。
她有些茫然,嘴里又有鮮血冒出來,「你瘋了!就算我和君哥哥沒有這定情信物,這次也是我救了他!我對他有救命之恩!你怎麼敢讓她一個庶出的賤人這麼對我!」
後面的話是對暗二說的。
茌好眨了眨眼,十分無辜地開口道︰「我只是輕輕推了一下,你怎麼就飛出去了?你也太脆弱了,以後還是別出來好些,不然一不小心就飛出去了。」
她發誓,她絕對絕對只用了一點點力氣!
不過,眼前的人竟然認識我?難不成還調查我了?
安忻蓮卻是更加氣了,內傷更加嚴重。
她把目光放到了暗二身上。
卻不想,暗二完全忽視她,吩咐人來把梁君微帶走。
已經在這里耽擱了一段時間了,天都黑了。
若是再不出去,郡主就要著急了。
安忻蓮緊緊地握著玉佩,「我可是為了救君哥哥,把我們家的秘密山谷都暴露了!你們真敢這麼對我?」
吳東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後幫著一起抬梁君微。
抬梁君微是用的擔架。
這是在江南的時候,吳東從茌好那兒學來的。
暗二更別說了,都已經懶得看她了。
吳東都說了,主子的玉佩早就丟了,那就不用管了。
他讓人綁了安忻蓮,又堵了她的嘴。
世界終于安靜了。
可是,沒多久,他們就又把堵嘴的布給抽了。
他們來的密道竟然自動關門了。
原本,暗二以為可以從外面重新打開。
可是,他們顯然失算了。
外面根本找不到打開的機關。
別說打開的機關,就連密道的位置都無法準確地找出來了。
若不是他們確定自己的確是從這里的山壁之中走出來的,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哼!你們竟然敢這麼對我!我不會告訴你路的!」安忻蓮冷笑道。
她雙眼狠狠地瞪著茌好。
在她的內心之中,她認為是茌好蠱惑了梁君微以及他的屬下。
所以,她最恨的便是茌好了。
暗二和吳東都看向茌好,茌好無奈地聳肩,「你們看我做什麼?我又不知道怎麼走。你們難道不能審問一下嗎?審訊的法子那麼多,總有一樣能讓她受不了的。」
暗二點頭,便讓人拿出鞭子,鞭打安忻蓮。
安忻蓮被打了五六鞭,衣服破碎,皮開肉綻,卻硬是咬著牙,狠狠地盯著茌好,「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暗二又繼續打,她卻咬死了不說話。
茌好看著,不免納悶。
「你就這麼打?」
暗二暗暗嘆氣,「這是在外面,工具都不齊全,審訊很難。」
茌好看了看四周,「很難嗎?」
暗二滿月復狐疑,「茌小姐有何見教?」
「你們要學會就地取材。」茌好從地上扯了一根狗尾巴草,遞給他,「吶,月兌了她的襪子,用這個撓她的腳心試一試。」
吳東深深地看著茌好手上的狗尾巴草。
這東西能有用?不就是一根草嗎?難不成有毒?
他踟躕不定之時,暗二就接過了茌好手中的狗尾巴草。
「我來試試。」他讓人把安忻蓮的襪子月兌了,親自上陣。
安忻蓮嗤之以鼻,「一根狗尾巴草,以為我不認識嗎?一點兒毒性也沒有,可嚇不倒我!」
茌好不慌不忙地說︰「你試試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