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夏冷冷的看著尉彥,「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事,?!」尉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呵呵,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夫倒是有些听不懂,,」尉彥繼續裝傻充楞著,「夫人讓我留下來獨處,不就是為了給您好好看病啊,,看來夫人精神不錯,實在不像是有什麼病情的樣子……」尉彥依舊刻意的回避著尹夏的問題……尹夏冷哼著,抬眼看了眼尉彥,「不要和我裝了,,你到底是誰?!」尹夏的聲音沉了下來,冷冷的瞪著尉彥,「你能知道我的體質,還能根據我的體質,幫我研制藥物!這可不是一般的醫生能夠做到的,,」尹夏意味深長的看著尉彥,「而且,還這麼巧,,雖然我看你這身的打扮,的確是個長輩了,,但是,你的眼神還是沒能遮掩住,,尉彥?是你吧?」尹夏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冷不丁的問出了聲,,尉彥整個人瞬間眼神一亮,顫顫巍巍的望著尹夏,嘴巴微微張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你,,」尹夏朝著他淡淡的笑了笑,「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呵呵,我不過也是猜的,,只不過,剛才我試著叫了一聲,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就是的,,」尹夏眸光微寒,上下打量著現如今的尉彥,心里頭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只不過嘗試性的一聲,卻換來了如此令人詫異的結局,,尹夏的心里頭不禁寒了半截,,這個老人竟然真的是尉彥?!自己之前的猜測,不過是他可能與尉彥有著什麼關系罷了……分割線……
哪里知道,他竟然真的就是尉彥?!尉彥應該不是這個模樣的啊,,尹夏心里頭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但是她忽然想起,尉彥同她說過,他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不僅一世了,,可是,他不是一直保持著那個模樣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尹夏的眼神里滿是疑問,「尉彥,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尉彥嚇得還以為尹夏下一秒,就會拿起身旁的東西狠狠砸向自己,,畢竟是自己親手將她害成這個樣子的,,但是一身冷汗,轉而又想,自己當時可是借用的韓諾冰的身體,那麼也就是說,尹夏是親眼看著她最為心愛的男人,對她做了如此殘忍可怕的事之後,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些,至少知道,尹夏對尉彥這個人的印象,應該還是停留在軟禁並且捆綁了她吧……尉彥看著尹夏,淡淡的說道,「我這不過是自己害的,呵呵,自食其果罷了,,」尉彥苦笑了一聲,,雙眼定定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里頭想著的,不過還不是為了她麼?為了她,自己才會變成現如今的這個模樣,要不是因為她,自己說不定現在都還好好的生活著,自己呆在自己下方的極樂世界里,繼續和這些短命的人類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怎麼會淪落到如此的下場!竟然變成了這般落魄的模樣!還要靠著林墨軒勉強維持著生命!現在還要被逼無奈過來幫她看病,連同林墨軒一起圓謊,呵呵,簡直是可笑的一塌糊涂!……分割線……
尉彥一想到這些,整個人無比氣憤的緊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卻因為自己太過于蒼老,根本沒有任何的氣力去攥緊自己的拳頭,,心口的氣結越發的凝重……尹夏看著他,「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又為什麼在地下的時候,忽的全然失去了消息?!……」尹夏根本不給尉彥任何思考的機會,直截了當的問道,尉彥微微蹙了蹙眉頭,「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恐怕你需要去找你的林墨軒去確認了,,至于我為什麼會在地下的時候全然失去聯系?這些我都無可奉告!」尉彥冷冷的說道,聲音雖然很少滄桑,卻絲毫不減任何的氣場,讓尹夏有些微微一顫,,尹夏轉而一想,不對,自己怎麼能被尉彥的話所怔住呢?!他那個時候可是捆綁著自己,企圖傷害自己的人!……難不成這就是為什麼林墨軒那麼不放心自己與他單獨相處的原因?!說了那句,他會傷害你的話?……可是這些,林墨軒怎麼會全部悉知?「你不要想著將一切的都全部推到了林墨軒的身上,我所知道的,,林墨軒對我的情感,,但是尉彥,你就不同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去丈量真假,因為我根本沒辦法確定你對我的話,到底是不是欺瞞,,」尹夏冷冷的瞪著尉彥,尉彥冷哼了一聲,「如果既然是這樣的,那你又何必將我留在這里詢問?反正我所說的話,不過都是對你的欺瞞罷了!」尉彥也絲毫不退怯,直截了當的說道,尹夏看著他,「尉彥,你不要再用這樣的姿態同我說話了,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莫名的闖入我的生活里,對我的生活強行做出那麼大的轉變,我一點也不感激你!」……分割線……
尉彥朝著尹夏淡淡的笑了笑,「一點都不感激我?是真的嗎?……那麼,在地下的那段日子里,你對我的感情,其實也都不過是一場玩笑麼?」尹夏被尉彥說的一懵,「感情?什麼感情?」尉彥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尹夏,,難道,你在地下,對我的那般細微的感情,,都是裝出來的嗎?!難不成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絲的動心嗎?!……」尹夏听了以後,看著尉彥無奈的笑了笑,,「尉彥,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些什麼?……就好像你把我擄過去一樣,從始至終,我何時同你說過……我喜歡你?你根本沒有從我的角度上為我想過一絲絲的問題,你從始至終,都在用你認為的,你覺得最好的,是為了我好的方式,在拼命極力的想要表達你對我的那扭曲的感情罷了,,」尹夏看著尉彥,「你有沒有想過,在你將我擄走的時候,我其實根本不在乎我能活多久,,而是你自己想著,能夠找到一個和你同樣體質的人,可以陪你長久的呆在一起罷了!……你甚至想要將我的記憶全部抹去,變成一個任你擺布的傀儡?!」尹夏微微有些情緒激動起來,用手捂著自己的心口,「而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的我,寧願去死,接受生死的輪回,我也根本不想與你相伴!……」尉彥有些禁不住打擊的瞪大著雙眼看著尹夏,,尹夏繼續說道,「你以為那些我對你細微的感情,是因為我對你動了心?」……分割線……
尹夏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對你動了心?……你知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多麼的怕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你會想辦法用我愛的人,我的家人,我所珍惜的人的性命為代價!因為我覺得你這種事全部干得出來!」尹夏對著尉彥恨恨的說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我不得不想辦法消除你對我的戒心,,我想要的是能夠逃出去!我想要的是徹徹底底的擺月兌你罷了!」尹夏說完,整個人癱坐在病床上,極力的想要平撫自己激動的情緒,,尉彥由于身體機能都在不斷的老化,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將那股氣緩和過去,整個人有些發暈的在輪椅上無聲的捶打著把手,,「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的感情?!」尉彥的嘴里不斷的在念叨著,,「我對你那麼好!……我對你那麼好!到頭來卻害我變成這樣!」尹夏看著他這般可憐的模樣,與之前那麼可怕的樣子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對比,到頭來他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得上是因果報應!……尹夏緩了口氣,說道,「尉彥,麻煩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其實你對我的感情,從來都不是愛情,只不過是你的佔有欲在作祟罷了,,你不要故作高尚的以為自己能有多麼的無私愛人,你那種畸形的愛,根本沒有人能夠承受的起,,」尹夏毫不猶豫的還絕道,,「我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在那樣的情況下去如此的對待你?我手無寸鐵,,還懷著一個即將出世的孩子,,我沒有辦法,,」……分割線……
「我除了對你假裝信任以外,我別無他法,,因為我知道我只有表現成這個樣子,你才會願意相信我,你才會放下戒備,我才能從夾縫里喘下一口氣,才能想到辦法逃出這里!你懂了嗎?!」尹夏對著尉彥低吼著,尉彥腦袋里一片五雷轟頂,,就算自己早就猜到了真相,但是在從她的嘴里听到的那一刻,尉彥的整個人還是內心防線最終被擊潰,,自己這一漫長的一生以來,從未對一個人如此的傾心過,自認為的對她好,自認為的愛情,自認為的相伴,原來也到頭來不過是一場欺騙罷了……呵呵,原來自己最終還是沒能逃離異常欺騙……
尉彥苦笑著,尹夏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可憐,因為她知道,她不必尉彥好,甚至這次的事件,對她來說,才是滅頂之災,,她莫名其妙的被擄去了那里,,她一夜之間,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自己最愛的男人,那麼多天來的折磨,再加上她身上的創傷,這一生都無法再去忘懷!尹夏看著尉彥,冷笑著,「你覺得你自己很慘麼?」尹夏搖了搖頭,「我覺得這一切就好比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你自有應得的!……如果你能早些看清你自己的感情,知道你自己的強烈佔有欲的話,那麼也就不會是這樣的局面,兩敗俱傷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慘?」尹夏嘴角無奈的笑著,「我們誰也沒有從中獲益,卻是換來的傷痛和血淋淋的可怕回憶,,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被牽扯到這樣的一次可怕經歷中來,我從來也不想要去欺騙你什麼,,我沒有辦法,我只想求得我的安穩,和我的自由!」……分割線……
尉彥似乎在一旁艱難的捶胸頓足著,他滿心眼里的不甘,還有憤恨,整個人都無法自控的無聲流淚,,幾世以來,自己那麼艱難的一個人生存著,當自己內心一點點的溫存被人喚起的時候,他那個時候也是多麼的欣喜,他自以為他的幸福生活,在苦苦的等待了這麼幾世以後,終于苦盡甘來,看到希望了,卻不是,,自己只不過是一場虛夢罷了,,哪里來的感情?哪里來的心動,看來也不過是假的罷了,,尉彥心里頭嘲弄著自己,原來這麼些日子,就是為了這樣莫須有的感情,才浪費了自己那麼多的心力,,極力的想要爭取到她在自己的身旁,那麼極力的幫她去研制藥物,那麼極力的想要留住她,甚至最後愛變成了恨,做出了那麼可怕的事,對她痛下殺手……呵呵,原來這一切的一切,真的不過是自己的空想罷了,,尉彥的笑容漸漸凝固,冰封,一陣苦水翻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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