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安未然的心里頭微微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只見韓諾冰有些莫名其妙的抬起臉來,冥想模樣,最終也沒有想出什麼所以然來,,搖了搖頭,「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躺著在了一張冰涼的試驗台上面,之前的,,」他微微有些用力的想了想,卻發現太陽穴處異常的疼,立馬搖了搖頭,「算了,實在是什麼都想不出來啊……」安未然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白,「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里了嗎?」
韓諾冰再一次搖了搖頭,安未然有些痛苦的微微一閉,接著便瞥見到了韓諾冰的腿上的傷口,立馬示意一旁的人幫忙包扎一下,接著緩緩的說道,「怎麼會變成這樣……那你,,還記得,,尹夏嗎?」安未然的話音剛落,韓諾冰就好像一下子驚住了,在記憶深處被人瞬間打開了一個光亮一般,整個人如觸電般的直接被電中,「尹夏?!尹夏怎麼了?!尹夏和我出現在這里有什麼關系嘛?!」韓諾冰對著安未然逼問著,安未然被他這般的架勢有些微微嚇住,趕緊出聲提醒道,「你先別激動,你先好好的坐著,她,,她在,,」安未然有些欲言又止,尹夏的情況現在其實根本不容樂觀,要是現在和韓諾冰說尹夏的情況無礙的話,萬一他們兩個之間,再無見面的可能,尹夏支撐不住……那韓諾冰一定會怨恨我的,,……分割線……
但是,要是現在告訴韓諾冰的話,他勢必會沖過去,可是安未然上下打量著韓諾冰,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大礙的樣子,但是臉上根本毫無血色,整個人都似乎是勉強支撐到了現在,安未然怕現在一說的話,韓諾冰的身體根本吃不消的,,
韓諾冰看著安未然這般的猶豫,立馬揪住了一旁的偵探社員,急急的問道,「你也知道的吧!」接著又撞向了另一個社員,「你也知道,對不對?!」接著憤怒的朝著安未然吼道,「尹夏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就我自己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了?!你還不告訴我麼?!」
安未然想了想,還是緩緩的說道,「尹夏,她,,受了重傷,現在應該已經被急救送去治療了……」話音剛落,韓諾冰整個人一懵,接著痛苦的慢慢倒地,腦子一下子,原本似乎封存著的那些記憶又都全部回來了……雖然還不完整,但是那些自己經歷過的零星片段,,
機場自己得知尹夏出了事,,自己和風衣男他們策劃來救尹夏,,自己在解答書房里的謎語,,而最後最後的記憶,僅僅停留在自己視線模糊里,分明有著尹夏的臉龐……
至于其中的一些細節,還是沒有辦法全部想的起來,但是已經回想起大概的韓諾冰,整個人已經瀕臨癲狂的狀態了……
只見他分明很痛苦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掙扎哭嚎著,幾個人立馬上前止住他的自殘行為,,……分割線……
安未然拼命的穩住韓諾冰的雙肩,「韓諾冰!你冷靜一點!我拜托你冷靜一點!我說的是尹夏受了重傷,正在急救,我沒有說她已經離開了!只要還有一線生機,你都要等待啊!你看看現在什麼樣子?!這樣就奔潰了,那尹夏怎麼辦?!」
韓諾冰這個時候,眼淚縱橫,心在滴血,整個人有些瘋狂的哭喊著,「是我不好,是我沒能及時帶走她,是我,,,如果我能早一點點帶她離開,她就不會出事了,明明知道這里不安全,怎麼能繼續留多一秒!」韓諾冰不斷的在自我懺悔著,安未然立馬看向他,有些痛苦的搖晃著他的雙肩,「好了,你鎮定一點吧!現在跟我先回去,一起去接受一個治療!你現在唯一該做的,就是盼著她沒出任何的事,還有,將自己管理管理好,照顧照顧好,要不然怎麼在急救室外面等她?!」安未然的這番怒吼,似乎微微有了些效用,韓諾冰怔了怔,終究是擦了擦眼淚,似乎振作了些,安未然立馬示意旁邊的幾個人先將韓諾冰帶離這里,二人二話沒說,將韓諾冰一左一右的扶起了,接著幾個人一同離開了這里……
——林墨軒直接動用了直升機,直升機直接就降停在了這片空曠的別墅區里,大部隊的救護人員也已經趕到了這里,深度昏迷中的尹夏被躺在一塊平整的板子上,給送了上去……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出來她還留有什麼氣息……分割線……
接著,林墨軒立馬安排了一支人員,專門去搜尋在這個地下城堡里其他的東西,包括那個害了尹夏的人!林墨軒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整個人就氣的顫抖不止,只要找到他,一定會將他直接生吞活剝!要讓他自己好好嘗一嘗什麼叫做骨肉分離的滋味!
尹夏的慘狀,,那被直接剖開的月復部,如果她要是知道,這個孩子被人活生生的剖開,會是多麼痛苦和絕望!她明明那麼期待著這個孩子的降生,竟然,,自己竟然孩子,甚至連她都沒辦法守護好……林墨軒一想到這個,自己就開始懊悔自己的失誤,那一次知道了尉彥的話,就應該陪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竟然會掉以輕心,才會讓歹人有機可乘,,是自己的錯!是自己的過失!
——「醫生?!誒!醫生!」我有些飄飄然的似乎躺在了一張病床上,原本站在我跟前一個按時來給我記錄身體數據的護士忽的發現了我的異常,立馬驚慌的朝著外面喊道,我這是在哪里?我似乎想要微微用力,卻發現自己氣若游絲,甚至連眼皮都睜不開……但是我分明還是能感受的到外界的聲響,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現在似乎還在躺著……
接著,便是一個急促的腳步聲沖進了房間里,跟著的是另一個急促的腳步聲,「醫生,她的手指剛才真的動了動我真的看見了……」
醫生很是訝異的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怎麼可能?!這個明明已經宣判了腦死亡的人,怎麼可能會動彈?會不會只是時間久了,肌肉組織的痙攣而已?」男醫生的聲音有些自制的緩緩的說道,嚴謹而又肯定……分割線……
「不!不會的!我敢確定!她和肌肉組織的痙攣是完全不一樣的,我親眼看到了!她真的是似乎有意識的動了動……」話語間,那個男醫生伸手剝開了我的眼皮,用光照了照,又看了看我身旁的一個生命探測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沒看出什麼來,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的話,根據設備來說,她應該還沒有清醒的跡象……」醫生的話,瞬間澆滅了一旁看護護士的滿腔激動,「怎,怎麼會……我分明看到了的,,」那個護士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在一旁雖然不能動彈,卻是想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不能醒?我已經有意識了啊,可是我的身體怎麼會根本毫無反應呢?我好想幫那個可憐的護士解釋,我好想大聲的告訴醫生,我真的是動了!她是對的!她沒有錯,更沒有小題大做!可是,我依舊被束縛一般的,完全動彈不得,,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正當我萬分痛苦的,以為這一輩子可能就要被禁錮在這個床上一般的噩夢的時候,忽然耳旁又听到了另一股喊聲,,
——「馬上確認下傷者的生命跡象!趕快輸液,馬上準備手術室,需要立馬手術!還有通知血庫,立馬調充足的血包過來!傷者失血過多,時間緊迫,你們再喚醒她試試!」
接著慢慢慢慢的,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緩緩的飄了起來,游蕩在幾種空間里,飄來飄去,搖擺不定……似乎剛才還是一間極為安靜的病房,現在卻耳旁听到了很是嘈雜的聲音,,……分割線……
「尹夏!尹夏!听醫生的!……尹夏你要醒醒!你不能睡!尹夏,你能听得到我說話嗎?!」這個男聲似乎有些熟悉啊,到底是誰的聲音呢?!我在心里頭很是疑惑的盤算著,為什麼又這麼些人都在喊著我醒來,而那個自己,似乎正躺在一個可以移動的床上一般,好多人在推著我似乎在飛速的前行,或者是在奔跑著……我的耳旁還能傳來呼呼的風……
「尹夏!我求求你!不要睡!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就睜開眼看看我!」那個男聲再一次急吼吼的喊道,我的眉心不禁一蹙,自己怎麼會置身這麼奇怪的地方,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我這是在做什麼噩夢嗎?!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麼奇奇怪怪的現象呢?……
被這麼一路的喊來,我這才緩緩的眼皮松動了些……
——一旁的急救醫生立馬朝著林墨軒欣喜的喊道,「你快再想想辦法多說兩句,有反應了!已經有反應了!」林墨軒看著原本根本毫無聲息的尹夏,這個時候,眉心似乎若有若無的微微一蹙,立馬激動的點了點頭,朝著急救推行的病床微微俯,整個人跟著急救床不停的跑著……「小夏,我是林墨軒!我現在就在你面前,我知道你這兩天真的受了很多的苦!但是一切都過來了!你睜開眼看看我,看看這里吧!你不要有事!你千萬不能有任何的事!」
——男聲再一次清晰無比的傳來,林墨軒,,他叫林墨軒,,為什麼這個名字這麼的耳熟呢?林墨軒!林墨軒!我篤得一下子睜開了雙眼,原本的那些醫生也都是一嚇,真的醒了?!……分割線……
簡直了!這個女人送來的時候,看到了她的月復部被人生生的剖開,整個人都快失血過多死了,竟然還撐著最後的一口氣,愣是到了醫院,按著往前的案子,根本就不會再有什麼奇跡,,這樣的重癥傷者送進來,也就是注定的必然宣告死訊罷了……但是因為林墨軒的拼命要求,所以醫院不得不去執行他的一個命令……可是,當看到這個躺著的女人,竟然有些眉心的小蹙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又驚喜,又嚇得微微脊背一寒,,這樣的已經相當于整個人被死亡選中了一般的人,竟然能夠在那麼惡劣的環境里殘喘著最後的一口氣,現在更加是……竟然雙眼猛地一睜,所有人都是嚇得魂飛魄散……
我睜開雙眼,直入視線的就是明晃晃的天花板上的燈,再者,就是林墨軒驚喜,滿行熱淚的臉,「小夏,,小夏,你真的醒了……你竟然真的醒了……」林墨軒自己邊說著,竟然根本難以抑制的哭了起來,我的眼神還是很迷離,怎麼會,,雖然雙眼睜開了,但是依舊是沒有辦法將周遭完完全全的看一遍……自己的身體依舊是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的,從剛才的那個空間里,似乎一下子到了另一個新的世界里,我自己根本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能夠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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