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那些隊員,現在已經按著韓諾冰給的指示,走過的痕跡,已經開始慢慢的進去這個隧洞一般的地方,搜尋了起來,每一步都是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坐在車里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的風衣男和安未然,已經是許久沒有離開屏幕里,兩個人的眼神微微都有些重影,風衣男無可奈何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懶腰,安未然眼楮眨都不眨的繼續盯著大屏幕……
「也不知道韓諾冰那邊到底怎麼樣了……」安未然似在對著風衣男說,又似乎是在自問自答,風衣男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清楚,那個地方竟然是有信號屏蔽的,我的那些設備沒辦法進入里面,都失靈了,現在我們只能追蹤到的,就是那里,目前,大家先到那里,後面的就要看他們自己了……」風衣男滿臉的無可奈何,安未然依舊是擔心的很,「他進去應該有大半天了吧,這天都已經暗了,也都要深了,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我怕他……」安未然欲言又止,風衣男沒有回答,起了身,走到了車子里的一處儲存箱里,彎下腰,翻出了兩桶泡面,再翻出了些其他亂七八糟的吃的,將泡面撕開桶蓋,伸手去一旁拿起恆溫水壺,將熱水倒進了兩個桶面里面,接著熟練的放入了五香蛋還有火腿腸,還順帶麻利的打開了一個速食包裝的醬菜,將這些統統端到了屏幕前面,將其中的一個桶面直接推到了安未然的跟前,「先吃點東西吧,據我所認識的韓董事長,可不是一個會隨隨便便的掛掉的人……」……分割線……
風衣男用叉子攪拌著桶里的泡面,熱氣香氣不斷的跑了出來,仰頭看著上方,輕聲的嘆了口氣,「我可一直相信著他是個福大命大的家伙,我看人的本事可準了,要不然也不會干這一行,這麼槍林彈雨的還活到了現在吧?」
安未然低頭看了眼端過來的泡面,嘴角抽了抽,心里頭想想,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也是算你清楚吧!我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除了就這麼的信你一次!」接著,也拿過泡面桶里的叉子,在面里攪和了下,「要不是韓諾冰那個家伙,我哪里用得上靠這些來填飽肚子,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是肯定要好好的敲詐他一筆的,誰叫他這麼坑我來著!」
接著,拿起叉子,叉了一口醬菜,塞入嘴里,滿口的酸辣咸香四溢,爽脆的咀嚼著,一旁的風衣男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也是坐了下來,邊端著泡面,邊就著醬菜,稀里嘩啦的吃的正香……
——我洗完澡出來,正擦著頭發,就看到韓諾冰在背對著我,拿著什麼正要一口咬下去,我立馬沖過去,從他的嘴里奪下他就要送入嘴里的東西,接著往手里一看,是松餅!我滿臉凝重的看著韓諾冰,舉了舉手里的松餅,「這個是哪里來的?」韓諾冰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你們出門,我找來這里的時候,在樓下的廚房里找到的,」接著微微有些面露難色,「我出來很久了,有點餓了……」我將那個松餅轉頭朝著衛生間走去,扔到了抽水馬桶里面,接著沖了下去,韓諾冰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然後我又轉頭在自己的床頭櫃那邊,取出了一個紙包,將紙包遞給了韓諾冰……分割線……
「你吃這個吧,別吃那個松餅……」韓諾冰有些不解的從我手里接過了紙包,打開一看,也是一些小點心,類似曲奇,各式各樣的小西點,雖然不是新鮮出爐,在餓極了的時候,也是美味無比的,接著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吃了起來,我看他吃的這個模樣,立馬轉頭去倒了杯水端來,「慢點吃,小心別噎著……」韓諾冰沖我點了點頭,接過我手里的水杯,開始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似乎是因為被我看著,所以竭力在注意著自己的形態吧……我不禁有些想笑,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和我講究這些,難不成,他的個人形象,在我眼里就這麼重要嗎?
很快,韓諾冰便將那些小甜點全部入了肚子里,取過我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再喝了口水,確保自己已經恢復了體力,轉頭問道我,「那些松餅……到底為什麼不能吃啊?放在廚房里,不就是讓人吃得嗎?」我朝著韓諾冰搖了搖頭,「你不知道,那個尉彥對我下的藥劑,都是混合在那些食物里的,這個藥劑對人體有些不良的反應,服用之後,就會記憶混亂,甚至還有些我不知道的副作用……」我有些謹慎的說道,「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以後,就在這里非常的主意飲食,堅決不吃他做的東西,至于你剛才吃的那些小甜點,都是我在一旁確認沒有放任何其他東西的,本來他是做了給我在書房那會兒看書的時候吃的,我看著,便想到了將這些都藏起來,用作不時之需,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分割線……
韓諾冰滿眼震驚,接著又轉而為憐憫的看著我,「我沒想到,你在這里竟然活得這麼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和他在斗智斗勇,,小夏,我應該早一點來的。」韓諾冰心里頭滿是愧疚,,我朝著韓諾冰搖了搖頭,「沒事的,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已經騙過他很多次了,他一直以為我都有在按時的服用他給我的藥,也在不斷的吃著他給我做的這些混合著藥劑的食物,但其實我真的一口都沒有吃,而且,那些穩定我病情的藥,也都是我在來之前,隨手放在身上的,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踫上了用場,,」
韓諾冰微微點了點頭,卻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怪不得你之前那麼費盡心思的想要找那個鄭院長,難不成就是為了藥劑的事?」
我微微一怔,沒有想到韓諾冰竟然這麼快的就將這兩件事串連在了一起,但是我沒辦法去騙他,他這麼聰明的腦子,我根本沒有辦法去期滿他的,要不然很快就會被看穿……
我只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錯,我的那些藥已經不多了,所以我想要找鄭院長去幫我查清楚尉彥給我配置的藥里面到底有著什麼食材,什麼秘密,這樣的話,我才能繼續服用健康,對我沒有任何影響的藥了……」
韓諾冰點了點頭,「嗯,小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將這些東西都挨個的調查清楚了,然後商定離開的時間,我不想你離開了這里後,繼續承受著身體所帶來的痛苦……」……分割線……
我朝著韓諾冰點了點頭,韓諾冰很是堅定地對我說道,「嗯!我會幫你的!我們一起找到這些東西!」我認同一般的嗯了一聲……
韓諾冰也去了衛生間洗漱,我倚靠在床的一邊,邊擦著頭發,邊沉思著,韓諾冰現在所知道的就是尉彥是個很奇怪的人,無論是他的一個思想,還是他的做事行為……而且,現在韓諾冰知道的就是,那個尉彥是因為對我的變態迷戀,才會軟禁我在這里,然後還有些發狂的想要喂食我一些奇怪的試劑,以控制我的思想……
至于重生等等,他現在應該還是沒有感受到的……我現在只要想辦法不讓韓諾冰自己直面尉彥,就應該不會有這個方面的擔憂,那也就是說,我勢必自己會有一個直面尉彥的可能性,尉彥……我心頭微微默念了下這個名字,念起他的名字,胸腔里便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有可憐,也有可恨,更多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吧,,明明可以選擇更為舒適的生活,便偏偏選擇了最為極端的一種,這麼將自己捆綁在這個地下城堡里,既是一種得天獨厚的安全感以外,更是一種對現世的逃避罷了……
對于尉彥,我沒有更好的辦法,我也深深的知道,我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去扭轉他,我只能說,要盡可能的去確保他知道,他根本沒有可能再和我們這些凡夫庶子去交涉這些觀念了……
所以為了以絕後患,我一定要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一定要有一段我自己獨立的時間,去發現尉彥的秘密,將這一切拿在主動權里……分割線……
韓諾冰心里頭也在沉默的思考著,也不知道那些兄弟們現在結果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我進來的那個入口,有沒有看得到我給他們的全天候的一個電梯使用方式,如何分辨自己所待著的空間是哪里,希望他們千萬不要錯過了我的這麼一個阿巴斯迷宮說明才好,要不然的話,他們的到來很有可能就不是什麼幫助,而是一種無形的負擔,那些人也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要是在這里萬一真的遇上了什麼不測,那我該怎麼給其他的弟兄們一個交代?
韓諾冰還是非常的不安的,我看著韓諾冰似乎凝固在了凳子上,整個人眉頭緊鎖的似乎在想著什麼,便開始催促道他,「你快去洗澡吧,等洗完澡,好好休息下,我們明天可是要有一場大戲要演的,所以更加不能掉以輕心了……」
韓諾冰應了一聲,依舊還是在自己的思想中,這樣吧,我明天要不如還是得找個時間段去找到那個屏蔽裝置啟動的地方,並且關掉它……
這個屏蔽儀,按照我常日的經驗是是應該會放在一個類似操控室的地方,至于這個地方,到底會在哪個地方,,這是明天要去試一試的地方……
這樣的話,如果直接關了屏蔽儀,那樣的話,風衣男那邊就直接能夠看到這部的大屏幕了,這樣的話,就能規避下很多的危險……
韓諾冰細細的思索著,我看他剛才催了,還是沒有任何一點動靜,我微微有些不解起來……分割線……
終于在我的多次催促下,韓諾冰還是去拿起了我的浴袍,走進了洗手間,現在偌大的一個房間,我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那里,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也不知道最終我們兩個真的能不能成功,這些都是未知數,,
我有些木然的看著天花板,我還能有多少像現在這樣,能和韓諾冰共處的時間呢?如果我再沒有辦法能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話,那我要面臨的,很有可能,就是連我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沒辦法保住了,我還能繼續指望什麼呢?
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不行,我並不害怕死亡,可我也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再一次送回原來的世界里,我要改變這一切,我不要再一次重回噩夢,既然我已經被命運這麼莫名其妙的送來了這里,既然我現在已經懷了孩子,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頹廢,那麼憑什麼,還要那麼殘忍的將我送回去?我微微有些沮喪和茫然,,
緩緩的躺在了床上,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眼楮眨巴眨巴的四處看看,浴室里漸漸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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