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怎麼進入比較好?」隊長微微有著犯難,似乎按著大家的往常經驗,都不適合這個詭異的地方……大家相互看了看,大眼瞪小眼,
韓諾冰沉思了片刻,「周圍先找找吧,除了正門外,看看有沒有偏門,最好是那種微微有些失修的,爭取不用蠻力,能夠進到這里,我想這個別墅在這里已經有些年頭了,肯定不會每一次都那麼正好的修繕完整,總會有那麼一個小缺口的。」
隊長听了听,覺得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便對著那幾個人說道,「那行吧,你,你,從這一側,你,跟著我去另一側,我們看看這棟別墅周圍,有沒有門窗,失修的,能夠容易撬開進去的!」幾個人點了點頭,便立馬行動利索的分頭去勘查,韓諾冰一個人面色沉靜的站在原地……
眼神深邃的四處打量著這個地方,沒想到這個地方真的如他所言,這麼的詭譎,尹夏到底是被什麼樣的人劫持了?為什麼會無端的牽扯到這樣的一個地方?這里面住著的究竟是誰?韓諾冰頓時覺得,這棟看似普通的別墅里,深深的藏著很多很多的秘密,叫人根本琢磨不透……
看來自己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了,畢竟目前為止來看,就光從剛才那個植物設置的陷阱,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想得到的……
看來進到里面之後,還有更多更多比這些更加可怕的東西在等著呢吧!小夏!在我到來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等我!一定要等我!……分割線……
我很快的疾步走回了原來的那個空間,順手關上了門,想了想,立馬又將門打開虛掩了起來,剛才尉彥出去的時候,可沒有將門關緊,我一定要做到和他原先離開的樣子一樣!不能讓他有一絲絲的起疑……
整理好了樓下的一切,我很快上樓,打開了尉彥給我準備的那間房間,進了里面,立馬將門關了起來……手腳很麻利的將睡衣全部換上,接著簡單的梳洗了下,便爬上了床,躲進了被窩里……被窩很暖和,要不是呆在這個完全陌生而又深邃的空間,讓我感覺很孤獨無助以外,其他的卻也沒有讓我有多麼的難受……和不習慣。
怎麼來說呢,所慶幸的就是這個尉彥對我自己還是有著幻想的,並沒有像對待他的那些親戚一般的殘忍,對我現在的一個起居照顧,還是很細微的,但是萬一哪一天,被他知道我其實根本就是騙他的呢?會不會,也像對待他那些仇人一樣的對待我?
這個想法,讓我有些不寒而栗……算了算……尹夏,不要想這些了,先閉上眼楮,趕快睡覺!這個時候,你需要馬上睡覺!想要先保命,先收斂下,不能讓他看出一絲絲的馬腳!
我立馬閉上了雙眼,不斷的舒緩著自己緊張的情緒,做著很有規律的深呼吸,慢慢的,呼吸開始均勻舒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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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彥正從自己的實驗室一側,再一次打開了電梯的暗格,坐著電梯回到了原先的那個樓層……整個人又恢復如初的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整個人重生的感覺不錯,尉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腳,看來還是得加快自己換身體的計劃了,還是得需要一具年輕的身體啊!……分割線……
尉彥走到了虛掩著的門口,推門輕輕的走了進來,桌腳還是自己剛剛離開一般的凌亂無比,接著朝著樓上看了看,不知道小夏有沒有發現?上去看看吧……尉彥徑直朝著樓梯上面走了過去,看了看門把手,心里微微有些猶豫起來,萬一自己的手腳動作不夠輕,打擾了小夏的休息怎麼辦?但想了想,還是想要確認下她是否睡熟了,畢竟樓下被自己搞成這樣,萬一被她看見了,似乎有些不太好……
尉彥輕輕旋開了門把手,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的一盞小夜燈,此時此刻隱隱散發著光亮……在這個光暈間,可以依稀的看到,尹夏已經躺在床上睡得很沉很沉了,尉彥很是滿意的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是睡熟了,第一次有這樣的一個人,就這麼在自己的領域內,這麼安然的睡著,尉彥胸口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暖意,自己微微伸手模了模,難道這種感覺就是那些人所稱為的愛情嗎?
當然,他不過是經歷了太久的孤獨了吧,哪里還能清除的感受的到這些細膩的情感,如果要有的話,也早該被那群人渣給毀滅的一干二淨了吧!尉彥一想起那些人丑惡的臉龐,胸口一陣反胃,立馬面色一變,將門輕輕的合了上去,自己倚靠在門口處,緩和著……
腦海里不斷回憶起來的,就是自己那個所謂的至親,自己那麼一直對她抱有幻想的女人!那麼想要得到她的一句承認,甚至一句關懷!可是,唯一她來找自己的那次,竟然是為了她的另一個兒子!呵呵!還想著要我將器官捐贈給他?!……分割線……
最為可笑的是,她來找他要的不是別的器官,而是心髒!嗯,沒錯,就是心髒!呵呵,她哭得泣不成聲,「你就可憐我那麼苟且的養活了你這麼些年!你也白活了這麼多年了,該把你的命還給你弟弟了吧!」說著還要上去捶自己的胸口,「為什麼!為什麼你卻活的好好的!你那可憐的弟弟就要為了你遭那種罪!」尉彥那個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內心里最後一絲絲的親情也全部覆滅,站在實驗室的門口,穿著白大褂的他,面若寒霜,來來往往研究所的人不少,都是看著這場啼笑皆非的鬧劇……
弟弟因我而遭的罪?呵呵,尉彥眉頭輕佻,「他為了我遭了什麼罪?!就因為他出生的時候,沒有一顆正常的心髒?就是我害的?!」尉彥滿眼的冰霜,「人是你生的!別出了什麼問題來問我的責任!我不是你們的器官租借所!」尉彥沖著那個無恥而又貪婪,撒潑到眼紅的女瘋子吼道,那個女人,愣了愣,接著立馬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朝著尉彥反手就是一巴掌!
「沒錯!要不是那個時候你弟弟心髒不好,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在那個地方活得下來?!還不是我求得情?!才讓你偷著活了這麼久?!」那個女人立馬換上了無比丑惡的面容,朝著尉彥惡狠狠的說道,「那個時候不過是你弟弟太小,不能換心髒!要不然,你哪里能夠死里逃生?!現在到了時間了!你也該還給我了!」說完,這個瘋女人就要朝著尉彥身上撲去,撕扯!
爭打中,尉彥一個不留神,將那個女人直接摁倒在地,青筋爆出的朝她吼道,「那麼就要讓你們失望了!我既然逃出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們擺布!」……分割線……
說完,尉彥直接將那個女人甩了開來,整了整衣服立馬轉身離開,瘋女人被尉彥那麼一摁,後腦勺磕在地上,整個人有些疼的緩不過來……等她艱難的爬起來,想要揪住尉彥的時候,哪里還有他的身影,早就離開了原地……「呵呵!你以為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的命就是我的兒子的!你的心髒也是他的!我很快就要拿回來!小畜生!」那個女人滿眼血紅的瞪著這個研究所來來往往的每個人,這里的人個個都拿著驚悚的目光看著她,就像在看待一個殺紅了眼的殺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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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那樣不堪的往事,尉彥的內心早就已經變得無比強大了,更別說重生之後,冷漠的一個個的看著那些人痛苦的死掉,以及他自己在家中,找了試劑,將那些死了的人的心髒全部保存了起來……
果真最終還是印證了村子里的預言,尉彥的出現,便是他們全村的瘟神!可是這一次,尉彥一點也不覺得這個瘟神當的有不好,他故作可憐的跑到那個女人床前,看著她襁褓里的那個「弟弟」,滿臉誠摯的說,要救弟弟,要把自己的心髒給弟弟,女人無比的欣喜,拼了命的在那些蠢貨面前保全自己再活兩年……
「沒事!就再留他個兩年!乖仔現在還太小,沒法做手術,」夜深時分,他站在窗外,偷偷的听著內屋里那個女人在和她的男人商量著,似乎達成了滿意的共識,他嘴角微微揚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分割線……
接著,他模清了命運的玩笑,不斷的篡改著那些人的命運軌跡,很快,村子里的人接二連三的開始出事,甚至死亡,他都是一臉的冷漠,他要快點!抓緊時間,在他們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前,將這些人全部剿滅!
村子里的人,病的病,死的死,那個當初給他算命的人,也得了重病,在死之前,伸著手要找人說,他算出來!一定就是那個瘟神!那個小畜生在害大家!
可惜的是,他沒等到其他人,走進他屋子里的,便是小時候的尉彥,雖然年紀尚小,卻是滿眼的晦色!尉彥不緊不慢的走進了那個人的屋子里,看著他躺在床上垂死的掙扎著,滿眼里看到尉彥卻滿是恐懼,伸手指著他微微發顫……「是你!就是你!……」
尉彥朝著他冷笑了笑,「是我什麼呢?呵呵,,你要非說是我,那我也能理解,但是啊,其實害死你的,甚至害死了他們的,也是你!如果沒有你當初的預言,他們也不會死!」
那個人嘴里繼續念叨著,「小,小畜生!瘟神!……是你!,,是你!」尉彥朝著他看了眼,轉身朝著他一側走去,伸手擼起他的衣袖,朝著他的手臂上直接打了一針試劑……
那個垂死掙扎的人,瞬間雙眼眼球突出,全身繃緊,眼球里的血絲都已經血紅無比,尉彥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笑,「一切啊,都是因果報應,呵呵,都是報應!」
接著嘖嘖的搖了搖頭,「放心吧,這針啊,可不是普通的催命藥,它啊,能讓你現在的痛苦放大數十倍,我啊,一定好好讓你帶著這撕裂一樣的痛苦,伴隨著你走完這最後的一點點路,,呵呵,,別客氣,是我該給你的!」……分割線……
尉彥冷笑著說完,便轉身收了收針管,離開了那間屋子,那個垂死掙扎的人,此時此刻,就好像回光返照一樣,痛苦如同青蛙蹬腿的,在床上不停的撲騰著,話也說不出來,雙眼暴突,場面異常的恐怖!
等到他家人回來的時候,那個人還在床上蹬著腿,全身痙攣,家人原以為出去了,回來就能死了,沒想到還沒死透,竟然還在變成了這個鬼樣!立馬找了人過來給他開壇做法!說是冤魂附體,惡鬼上身!直到他死的最後一秒,都是痛苦撕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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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死後,村子里的人開始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因為現在存活下來的人真的寥寥無幾了,甚至還有些,都已經得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慢性病,大家開始發覺,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和氣息籠罩著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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