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容嬸偷听到她和夏太太的談話,趁著她不注意逃走失蹤了,無處尋找的她最後只能放棄,她以為容嬸會躲到哪個鄉下去,安安份份的過余生,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和冷青風在一起。
眼前一黑,她險些因為受到刺激而暈過去,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難道今天這一劫真的逃不掉了嗎?
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瞳孔劇烈收縮著,額頭滲出細汗,她震驚的看著門口方向。
因為她看到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門口方向走了過來。
所有人也跟著望了過去,原來不知道何時,一個老婦人站在門口,听到冷青風喊她,便低著頭,垂著眼,緊張的走了進來,她大概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即緊張,又害怕,腳步都哆嗦。
當她走進,冷遙森幾人一眼看清她的樣子,不正是在冷家呆了二十幾年的佣人容嬸嗎?
她在冷家呆了二十幾年,卻在前段時間突然離開,听宋琳說她是家里有事,辭職回家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青風剛才所說的證人就是容嬸?
容嬸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又急忙低下頭,快步走了過來,心髒都快從胸膛跳出來了,她停在冷青風身邊,才抬頭看向被告席上震驚的宋琳,又慌忙低下頭。
她到底是個憨厚、老實的人,實在不適應這種情形,如果不是迫于無奈,她也不想來這里指證夫人。
冷青風很滿意大家震驚又疑惑的表情,容嬸為什麼離開冷家,宋琳似乎對大家說了謊,他看向容嬸,大聲聲,「容嬸,你把你所知道的告訴大家,你放心,沒人會傷害你的,你盡管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容嬸身上,這讓膽小的容嬸更是害怕,雙腿直打哆嗦,牙齒也在打哆嗦,臉色蒼白,額頭細汗密布,她哆哆嗦嗦的開口,卻害怕得發不出聲音來。
宋琳知道她想說什麼,瘋狂的搖著頭,淚水打濕了她的衣衫,她低聲下氣的哀求,「不,容嬸,你不要說,求求你不要說。」
然而,她這一舉動卻讓人想入非非,明顯,事情有內幕。
容嬸到底是心地善良的,當機說不出話來,哪怕當初她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冷青風哪里會讓她得逞,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你不說,你應該知道後果,屆時別怪我無情。」
容嬸臉色一白,慌張的哀求,「不,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說,我說。」
她今天會來這里,就是因為冷青風用她的家人威脅她。
為了家人的安全,容嬸不得不妥協,她看向宋琳,將那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我曾經是冷家的佣人,在冷家做了二十幾年,一直很忠心,可是就在前不久,我無意中听到了夫人的一個秘密,那一天,夏太太來找夫人,兩人不知道因為什麼而爭吵,夏太太便威脅要把二少爺不是冷家骨肉的事情說出來,當時我听到這個消息很震驚,卻不小心被夫人發現了,我擔心她會殺人滅口,便趁著她沒在家的時候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