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塵非旦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對不起,是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牧若安不打算原諒他,氣憤的推著他,「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給我讓開唔」
她氣憤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男人貼過來的薄唇堵在嘴里,只剩下曖昧的破碎音。
冷亦塵輕輕吻著她的唇,用這樣的方式來堵住她的喋喋不休,「對不起,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會冷落你了。」
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乞求著原諒,讓人的心一下軟成了春水。
牧若安本來沒想這麼快原諒他的,但是看到他悲傷的黑眸,心突然就軟了,她知道這樣子的自己很沒骨氣,但是她真的見不得他傷心難過。
「嗯,我原諒你,但是,我不想再見你這樣頹廢下去,答應我,不要再自責、難過了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我不自責,不難過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冷亦塵答應她。
牧若安的心蕩起一圈又了一圈的漣漪,說不出的辛酸苦楚,她突然踮起腳尖,主動湊了上去,吻住他火熱的唇瓣。
冷亦塵緊緊抱住她,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風依舊吹著,撩動窗簾,月光依舊皎潔,灑滿整個窗台。
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雖然有挫折,有悲傷,但總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書房內的男女熱情擁吻著,忘記了所有的悲傷,忘記了所有的痛苦,全身心的的擁吻著彼此,很快,兩個人紛紛迷失在這個綿長而深情的熱吻中。
情到深處,男人打橫抱起女人走向房間,將她放在大床上,高大的身體壓了上去。
用狂熱的動作訴說著彼此的愛和彼此最深的羈絆。
大床咯吱的響著,在這個寧靜的夜晚發出自己獨特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
冷亦塵和牧若安平躺在床上,雙眼緊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剛運動完的兩人額頭都滲出細汗來,還沒從剛才的瘋狂中完全緩過神來。
夜已經深了,然而兩人卻都沒有睡意。
冷亦塵起床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正好對上牧若安明亮的星眸。
然後,他听到她說,「老公,我們明天去看你母親吧。」
第二天,監獄的探視室內,冷亦塵和牧若安坐在椅子上,他們的面前是一面玻璃牆,而玻璃牆里面坐著的是宋琳,兩個女警安靜的站在她的身後。
也不過一天而已,宋琳仿佛一下老了十歲,兩鬢已然有了白發,臉上的皺紋也添加了不少,不知道是因為沒化妝,還是其他的,在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曾經的風光和艷麗。
三人靜靜的坐著,相顧無言,氣氛有些怪,但誰也沒有提出中斷這場探視。
牧若安並沒有打算原諒宋琳,她只是陪冷亦塵來看看宋琳而已。
「亦塵,謝謝你還願意來看我,我做了那麼多錯事,我不配求你原諒。」宋琳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一開口,聲音都是沙啞的。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明明他是難過的,可是卻說出了口是心非的話,大概這就是他的偽裝,一直以來,他就是把自己偽裝得多堅強,多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