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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凡安突然笑了起來「阿羿,我們無法改變別人的想法。倘若他們說你是賣國賊。那你想想我我也是別人口中新婚之夜叛父逃婚的*啊這麼想來,我們還當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般配得很!」

雲羿听著她的話語,扯了扯嘴角,默默地搖頭「不我的凡安不是這樣的凡安我想好了,有朝一日,我會讓你愛恢復你的身份,會給你補全一個美好的名聲。會讓你回到從前,像一個大小姐那樣,無憂無慮地活下去」

洛凡安突然感覺他的話有些不對勁,伸手便扯住他的衣領,將他轉了過來,正面面對自己「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給你你一直都想要的東西」

洛凡安撤了手,突然站了起來,頭一次,她這般居高臨下地看著雲羿。那感覺洛凡安無法清晰地描述出究竟是何種的滋味,她只知道那感覺酥酥麻麻的,很不好受!

「雲羿!你給我听好了!你所說的這個,我自然是想要的。但我更想要的,是你在我身邊,我們一塊兒生,一塊死,一塊平平安安地過日子我不知道你為何今日突然說出這句話,但我知道,要將我的聲名恢復,必定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若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邊了,我一個人做這個大小姐,也沒什麼意思到那時候,我一定會守著你,你生我就生,你死我就死!就算跑到陰曹地府,你也休想撇開我!」

雲羿震驚地看著洛凡安此時的表情,回味著她方才所說的話語還是頭一次洛凡安如此冷靜,並且以如此決絕的態度警告她!

雲羿突然覺得心頭升起一股暖意,他掙扎了幾下,扯著洛凡安的裙裾下擺,將她重新拉了下來。隨後溫柔地抱著她,拍著她的肩膀。

「好一切依你」

他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句話,洛凡安摟著他,讓他的腦袋擱在自己的肩膀上。隱約中一股潮氣泛了上來 ,使得自己肩膀上的衣服牢牢地貼在肌膚上。

洛凡安一愣,隨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沒有放開雲羿,甚至沒有揭穿他。在她從前看來,雲羿不可一世,他全身上下都是用鐵打的,,沒有任何的軟肋,沒有任何的柔弱。他仿佛是無敵的,是萬夫莫開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戳中他心頭柔軟之處

而現在她知道了,他並非沒有軟肋,而是一直以來就給藏了起來,藏得萬分隱蔽,非最親近的人不可進入。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至少,這次,她不再需要他來保護她了至少這次,她可以以他的女人的身份呵護他一次,照料他一次了!

「凡安我護不了所有人周全。但我會努力護你周全,並且也讓自己好好活著」

洛凡安拍著他的脊背輕聲恩了兩下「若是護不了所有人至少,把自己的命給帶回來,你也記著,我在家等你等你回來」

雲羿埋在她頸窩中的臉輕輕蹭了一下,隨後背過身去,用手抹了把臉,調整了一下聲音,不讓音色中帶有一絲的哭腔「走吧」

洛凡安走上前幾步,撐著他遞來的手,再一次上了馬車。

這次的行程無比的順利,馬車都不需要停歇,一路疾馳而過。但雲羿一路上,再也沒說什麼話。

衡侖山之所以叫衡侖山,並非因為它的高大巍峨。實際上不過是幾丈的小山罷了。但岩壁陡峭,輕功稍弱的人,決計爬不上去。

洛凡安咬著手指,為難地看著那陡峭的岩壁。

「發什麼呆啊?」雲羿在一旁笑道。

「我我」她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吐出半個字來。

雲羿伸手撓了撓她的腦袋「傻瓜!有我在,需要你親自去爬麼?」

洛凡安咬著嘴唇,不甘心地雙手環住雲羿的脖頸,將自己的整個身軀都貼在了他的背脊上「你可小心點!當真背的動我麼?」

雲羿掂了掂她的身子「你似乎瘦了不少怎麼?楓林苑的伙食不好?」

洛凡安回憶了一下搖晃著腦袋說道「楓林苑的吃的倒是好,只不過」她突然戛然而止。雲容的事情,要告訴他麼?若告訴了他最後只是自己瞎猜的這個怎麼辦?

「阿羿容兒她她近來似乎不對頭。」

雲羿「恩」了一聲「我听阿霽也跟我這麼說,但就是不知是出了什麼事兒!」

「她和我說過話,我猜,應當是和召樓有關。但後來召樓來了,他說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阿羿,你曉得是什麼事情麼?」

「她一直都跟著你,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還是」雲羿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繼續說道「我听說阿帆他出事了」

洛凡安乍听這話,眼眶中馬上涌出了淚花,她捏著雲羿的衣物,咬牙點頭「是洛琪干的!我真後悔沒有早點听你的話!」

「早听我的話也沒用,到底是嫡傳的四公子,在我看來,還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他只要他沒有走到最後一步,都不會有什麼人去懲罰他。即便他殺了阿帆,皇甫語柔最多說是兄弟之間起了口角,一不小心出了人命。」

洛凡安憤憤道「難道,現在就沒有法子可以治他了麼?」

雲羿停下步子,嘆了口氣「有道是有,不過不是現在,你盡管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把洛琪五花大綁地扔到你面前。你的弟弟,你自己來處置!」

兩人說話間,雲羿已然運起輕功爬到了三層峭壁之上。扒住岩石繼續往上頭爬。

「上次來的時候,那棵柏樹還只到我的腰這邊,就這麼幾年,變化真大啊」

洛凡安不由感慨道,雲羿背著她,走到一處峭壁前,那峭壁陡得很,看起來任憑誰都會覺得是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小山丘。唯一不同的,便是在他的山腳處有一個圓形的羅盤,上邊挖出一個八卦的形狀。

「到了到了啊」洛凡安仰頭嘆道,行至那羅盤跟前,回頭道「阿羿,有刀麼?」

雲羿手中捏著那小瓷瓶,額頭上的青筋慢慢凸起「你當真不後悔?」

洛凡安笑靨如花,並不急著回答他的話,而是將手指送到最終,狠狠地一咬。血瞬間便順著傷口流淌了出來,滴落在那羅盤的一邊。

「快來!」洛凡安招了招手「快倒瓷瓶啊!」

雲羿非常猶豫地走了過去,倒是洛凡安手快,將那瓷瓶一邊奪了過來。順著羅盤的另一邊傾注了下去。

血液雖然有些粘稠,但很快便順著那羅盤的凹槽流滿了整個八卦圖。

與此同時,山丘震了一下,有碎石塵土爍爍滾下。雲羿忙上前一步摟住洛凡安,護著她的腦袋跑到一邊。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才閃到另一邊,那整塊峭壁就「轟隆隆」地伴隨著機械偃甲的響動聲開啟了。在不斷地向上滾動著。初時還只是一條裂縫,隨著時間的增長不斷擴大,最終形成一個半人高的黑黝黝的洞口。

「阿羿!快來!」待得動靜聲小了,洛凡安拉著雲羿的胳膊指了指那缺口,隨後拖著他的胳膊鑽了進去。

那洞口只有半人高,而雲羿身材甚高,進入是還費了老大的氣力。

黑暗中,雲羿手中再次燃起內力團聚成的火焰為兩人照明。

「你看你看!這個石像!早年間我來過的時候它也是這個樣子的!當真是一點也沒變啊!你看!那個石室,從前我還和召樓躲在里邊待過半天呢!」

洛凡安在進入了衡侖山洞後就沒有半刻消停,她不厭其煩地向雲羿介紹著這個,介紹著那個。不管雲羿有無心情去听,她都一一說了。

山洞中的石室很多,一個串著一個,一個連著一個。雲羿負手進去之後,環顧四周「這石室是很久以前就造了,當時還未有像鐘先生那樣的偃甲奇才。能夠造出這個,也算是巧奪天工了。」

洛凡安拖著他的胳膊,一路從這個石室當中出來進入另一個,到處翻翻弄弄之後,乍然停下步子。

雲羿的眸子聚焦在了兩人面前的那個石室當中。

「就是這里了麼?」他有些激動。

洛凡安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就是這間石室,里頭有各種你所想象不到的秘密和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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