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羿一個魚躍,壓住她,嘴唇覆上蹭了許久「好凡安乖凡安快些睡了,明天我們就能從木尹那拿到情蠱的解藥了,你著急個什麼勁兒!」
洛凡安听到情蠱解藥,瞬間不動了,雙臂挽住他的背脊。
「乖了?」雲羿見她老實了,頓時松了口氣。
「唔」洛凡安將頭埋在他懷中低哼了一聲。他才沐浴過,身上還帶著些許皂莢的清香,聞起來分外舒服。
洛凡安的腦子有些混沌,只覺著雲羿攬著自個的腰,心道︰罷了!罷了!反正明天還有正事要做,應當還能拖個一陣子的她的美人計還是放在事情了結了以後再用吧
只不過雲羿他到底在掩飾些啥呢?
洛凡安的手探了過去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一陣亂模。
「癢癢」雲羿抓住她的手「凡安,你就這麼饑 渴麼?」
「哼!」洛凡安翻過身去不理他。
什麼都模不出來!
算了,明天再收拾他!
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當洛凡安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隔著簾帳已經可以看到亮光了。
一只健壯的手臂摟著她的腰她低頭看去,那手青筋密布,膚色白皙。
好機會!雲羿應當還沒醒!
洛凡安慢慢挪了回去,轉過身來。果然!雲羿還赤 著上身靜靜安睡。
她借著微弱的光線,仔細地查看著,似乎也看不出什麼不對頭的地方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雲羿的肩胛上那邊紅了一塊似乎是個口齒印?
洛凡安一怔,順著那處往上看,他的脖頸處還印了七八個塊狀的紅點。
她伸手過去模了模,一下子明白了
那是吻痕
淚水沒有任何預兆地涌了出來,委屈填滿了整個心澗。
明明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的!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吃醋的!明明知道她不願意再想下去,也不願意再看下去。
她幾乎能夠順著那些刺眼的記號想象出雲羿同龍心親熱的過程無怪他昨天打死都不肯月兌衣服!
她翻過身去,控制不住地一陣抽泣
雲羿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異樣,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洛凡安瘦削的肩膀聳動著的模樣。
「凡安?」雲羿低喃一聲,探手握住她的肩膀。
洛凡安急忙閉上眼楮假裝沒醒,眼淚卻止不住地往枕頭上掉。
雲羿見她沒反應,剛想撤回手,卻感覺到枕頭上濡濕的觸覺,知道了她只是假寐罷了。
「凡安」他手上用力,將她掰了過來。
洛凡安知道裝不過去了,使勁眨了眨眼楮,將淚水屏了回去。
雲羿看著她臉上的淚痕,漸漸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眼底逐步流露出心疼之色「凡安對不起」
「我沒事!」洛凡安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她在一剎那間似乎理解了龍心的所作所為。她原本不明白龍心為何如此善妒。但現在她知道了
當一個女人真心真意地愛一個男人的時候,她是容不得任何人的介入的。
龍心容不得她也一樣
她以為她可以假裝大度,但這樣的大度也是表面上的做作罷了哪個女人願意同別人分享自己心愛的男人?哪個女人樂意將自己的男人推給別人?
「凡安對不起對不起」雲羿輕吻著她的肩膀,每吻一下便低聲道歉「是我錯了是我的錯」
真的是他的錯麼?洛凡安擦了擦眼角。這事能怪他?若是他就此拋下龍心,她倒是有所忌憚了
雲羿見她這個樣子有些愧疚了,他倒是希望她能發一頓脾氣,打自己一通也好。
想想他便無語,龍心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那天他明明好端端地在哄長安睡覺,半點也沒招惹到她,她听說自己要啟程苗疆,二話不說放下長安就把他推倒。
隨後他這個平日里「清心寡欲」的妻子瞬間「獸性大發」,咬了自己不說還給他種了這麼多紅斑。最後惡狠狠地「警告」他,她已經記清楚了他身上紅斑的位置,要是他回來後被她發現多了什麼的話,他便死定了!
雲羿又好氣又好笑,這些個紅斑又不是什麼疤痕,永久不褪的,等他回去一定是盡數都好了的。再者說她要查,也用不著給自己密密麻麻地種這麼多!直接看他回去後有什麼異樣不就成了!
他本來想著,這些東西用熱水捂一捂,過兩天也就消下去了。誰知龍心剛發完神經,洛凡安也不知道抽什麼風,非要和他一起睡!致使他「瞞天過海」的計劃徹底泡湯。不過看著洛凡安那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雲羿倒是有那麼一絲惡意的快感。
她為他吃醋了她總算是為他狠狠地吃了一回醋!他們也算扯平了
洛凡安難受了一會便察覺雲羿從後頭貼上來了,滾燙得讓她有些迷醉,她轉過來抱住他「我要你多陪我些日子!」
「好!」雲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洛凡安無意間完成了拖住雲羿的任務,卻沒有半點開心,她將下巴擱在他的頸窩中撒嬌「我也要種!」
雲羿一愣,雖說龍心警告過他,但他的確是要留一段時日的,走的時候該是全好了。于是他大方地敞開胸口「好啊!你來吧!」
雲羿作為男人有些不理解,女人對這玩意都會有攀比心理?誰種的這玩意多,就說明誰贏了?這種想法真是可愛啊
洛凡安像只小烏龜似的爬了上去,找著可以下口的地方眼見雲羿眼中的快意,不禁狠狠瞪了他一眼。她的唇擦過他的月復胸、肩胛、頸側一路向上爬著。
雲羿滿意地托著頭,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親密地對待自己。
好半晌,洛凡安終于爬到了與他齊高處,縴細的雙手固定住雲羿的頭,小心地吻著。
她吻得分外認真,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心無旁騖。小巧的舌尖逐步深入,熾熱而情動。雲羿被她勾起了些許心思,按在她腰間的手漸漸握成拳頭,不稍一會又緩緩松開,帶著潮溫的汗跡摩挲著她細軟的腰肢。
洛凡安吻了許久,輕輕松口,撩開額前的碎發,雙手執著他的臉微微喘著氣。
兩人就這般一人在上,一人在下,互相把持,以相同的韻律呼吸著
「你不是要給我種東西麼?」雲羿看著上頭的洛凡安。
「我種了啊」洛凡安一邊喘著氣一邊帶著些許得意,一手扣住他結實的胸膛,一手撫模著他的青「她只能種在你身上我卻能種到你心里到最後,還是我贏了!」
雲羿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方才的確是被她親得有些反應了,如今她這般亂動
他急忙握住她的蠻腰「凡安乖~別動!」
洛凡安早感覺到他有異樣了,想想他欺負了自個這麼多次,今天終于輪到她把握主動權了!她腦子里倒弄了一遍昨晚突擊惡補的「知識」,回過頭來,對著雲羿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雲羿看著她這個怪異的笑容,不知為何脊梁骨竄上了一股涼意
洛帆出門的時候,發現裴鈺早就起了。她非但早起了,還一大早便蹲在雲羿的房間外頭貼耳偷听。
「鈺姐姐你!」洛帆又驚又詫。
「噓!」裴鈺一副被他壞了好事的樣子,朝他瞪了瞪眼,繼續偷听。
洛帆大感好奇,學著她的模樣也蹲在她旁邊貼耳偷听著
似乎也听不出什麼別樣的聲音來啊倒是有腳步聲好像還越來越近了
洛帆一驚,剛想起身,卻听「 當」一聲,緊接著他和裴鈺的身體隨著慣性往里摔了進去。
「裴鈺啊」雲羿蹲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這麼想我?大早上蹲我門口?」
裴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沒听雲羿講什麼直把頭朝里探望。
「哎哎哎!看什麼呢!」雲羿揪住裴鈺的衣襟往外推了推,一手順勢扶住門框將門堵住。
洛帆顯然不想裴鈺吃虧,擋在她面前「大姐夫!不關鈺姐姐的事!是我的主意!」
「去去去!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想帶壞你!先下去吧!」雲羿試圖將洛帆弄走,卻見洛帆駐足不動,于是撩了袖子「讓你自己走不去,是等著我趕你麼?」
洛帆眼里露出驚恐之色,向後退了兩步,對雲羿他還是很忌憚的。正籌措著,卻見裴鈺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下去。
洛帆撇了撇嘴,裴鈺果然還是把他當孩子看,想想還是下樓去了。
只剩下裴鈺和雲羿對峙在門口。
一陣涼風吹來,裴鈺尷尬地笑了,卻見雲羿也沖著她笑。
兩人在寒風中對著傻笑了許久,雲羿終于將臉一板,笑容凝固住「裴鈺你可真夠意思啊!」
裴鈺裝傻「你說啥?我听不懂」
「听不懂?」雲羿上前兩步順手將門從背後關上「你把我們家凡安教得這麼的‘出色’,我該怎麼感謝你呢?」
「這是我應該做的!」裴鈺挺直腰板。
「裴鈺我是很知恩圖報的!你對我這麼好,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雲羿咬著牙笑道。
「哈哈哈」裴鈺不自主地向後退去,擺了擺手「干嘛這麼客氣!早餐好了!我等你們下來吃啊!」說著一溜煙地下樓跑了。
雲羿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回頭朝著屋子道「凡安!下來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