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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跪地的懲罰

唐睿從未如此慌張過,他托著她的臉,聲音軟到極致,「小景,不要離開。」他又扯著僵硬的笑,試圖打動她留下,「我喝紅豆粥,吃紅豆點心,是因為我想你,我這樣愛你,怎會恨你?」

「你會的,別問我為什麼,留最後的尊嚴給我好嗎?」她偏過頭,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平常的說到,「去棲鳳宮吧,她在等你。」

唐睿陡然冷靜下來,溫和的問她,「不是想要個念想嗎?」

她搖搖頭,「不必了,我不想你日後想起,念及它當作自己難以抹去的恥辱。」然後,她輕盈的掙月兌他,站在離他很遠的地方,轉身,抬步。

「牧景」他冷聲喚道,牧景走了兩步停下,背對著他,听他暴戾的警告,「今日,你敢踏出這里一步,朕立即下旨,殺了夙風和輕夏,既然你不想朕記得關于你的一切,那見過你的所有人,朕不介意他們嘗嘗地獄的滋味兒。」

牧景咬著下唇繼續往前一步,身後傳來聲音,「來人,帶輕……唔……」

雲近听到吩咐進來,看到眼前兩人熱烈的擁吻,趕緊關上門退出去,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濁氣。

唐睿引她到床榻,衣服凌亂的剝落了一地,床幔不知是誰合上的,她無聲的淚水被他吞入月復中,後來,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卻記得身上的人是她心頭唯一的愛。

春雨多嬌,淅淅瀝瀝的打在窗上,驚雷滾滾,伴隨著閃電,卻掩不住寢室傳出一聲聲深情動听的‘小景’。

累極後,他摟著如何也不轉過身的她,伏在她耳畔說到,「我雖然許了她生生世世,可你傾盡所有來我身邊,真的甘心輸給一個承諾嗎?」

牧景倏地回頭,不可思議的看他,唐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他再接再厲的說到,「你只是比她晚到一步罷了,為何沒有爭取的權力?或許,結果會不一樣呢?」

唐睿感受得到她在動搖,他轉過她的身子,正對自己,「你也發現這一世的李良兒根本不愛我對不對,她好多次都想殺了我,我與她成親那晚,她還刺傷了我,不信你看。」他背過身,讓她看那道不長的刀疤。

牧景呼吸一窒,觸模這道距離後心極近的刀疤,自語道,「怎麼會?」

唐睿又面對她說到,「或許,她也想結束與我的牽絆……」話未說完,他驚疑的發現她臉色倏地煞白,試探的問她,「小景,你還會離開我嗎?」

牧景腦中一片空白,什麼也思考不了,順著他的話回答,「我已經沒有輪回,且會在你對我生恨的當日,沉入玉桃林的冰湖,永不世出。」

唐睿眼楮生紅,張嘴咬住她的肩頭,腥甜不斷流入喉嚨,姬荷沒說錯,他想要抽她的筋,喝她的血,卻不是因為恨,他要與她融為一體,叫她無論如何也離不開,可听到她吃痛的嚶嚀,他又停下,轉而毫無前奏的進入她,粗暴的索要。

外面的驚雷依舊,里頭的狂風暴雨終在她不堪承受暈過去後停下,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和深深的齒痕,他又滿月復後悔,悄無聲息的幫她清洗干淨,輕輕的涂了藥,走出寢殿,站在瓢潑的大雨中,門口的宮人們心驚的跪了一地。

唐睿仰頭,望著黑漆漆的夜空,閉上眼楮,很久以後睜開,徒步走進皇祠,跪在中間的蒲團上,凌晨的報更聲響起,他又急匆匆的回到寢室,正想換下一身濕衣,抬眼處,她安靜的赤腳站在地上。

他想也沒想,幾步過去抱起她,輕放在床上,轉身,袖子被拽住,他深吸口氣說到,「我換身衣服就來。」

她松開,眼巴巴的看他離開,一會兒又回來,急切的鑽進他懷中,熟悉的梅香沁入他的心骨,他們什麼也沒說,依偎著熟睡。

「皇上,該上早朝了!」雲近的聲音傳進來,牧景比唐睿早睜開眼楮,起身下床,幫他更衣,頭頂上他淡淡的出聲,「如果沒有姬荷,我們會好好的,對嗎?」

「不對!」牧景抬眸直視他,「我不是善類,不會為他求情,我也不知他的目的何在,但我和你之間,與他無關,真正說來,沒有我,你們都會好好的。」

唐睿親親她的額頭,和煦的說到,「等我回來。」

牧景像個小妻子送夫君出門一般,再次幫他整理的一絲不苟,輕笑道,「我等你回來。」……

唐睿走了沒一會兒,宣宜殿進來兩人,輕夏正在為牧景的肩頭上藥,還有她脖頸兩側豎領也遮不住的淤青,心道皇上怎會突然這樣對她?不經意的抬頭,正對上往進走來的兩人,來不及收回手里的藥,忙扶牧景起身。

因牧景尚未被冊封,還是平民的身份,只能拉好衣服跪下行禮,「民女參見皇後娘娘,貴妃娘娘。」

後宮僅有一位貴妃,就是眼前這位眉目間有兩分英氣的將軍之女,聶蓁,她與李良兒一個婉約,一個堅毅,各有千秋罷了。

李良兒什麼也沒說,任她跪著,聶蓁紆尊降貴,微微彎身,抬起牧景低垂的眉眼審視著打量她,一股藥味兒入鼻,她拉開牧景剛剛裹好的衣服,肩頭上深深的齒痕還有大小淤青不僅進入聶蓁的眼,也進入李良兒的眼。

聶蓁直起身,牧景依舊跪著,今早,自己身邊的侍女說,皇上在宣宜殿寵幸了一個女子,並道了句‘留’,她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竟能在這個只有皇後可以侍寢的宣宜殿待上一整晚,沒想到與皇後不期而遇。

她余光瞥一眼若有所思的李良兒,心底冷笑,她終于持不住這偽裝許久的與世無爭的淡漠了嗎?

李良兒視線移到那張收拾平整的床榻上,那張她無數次推拒他,卻從未想過會出現另一人的床榻,此時的她,心里慌亂、錯堵,可看到牧景肩頭晾著的傷,又暗自舒了口氣,他只會對自己一人溫柔,他只是和自己置氣,他不喜歡自己心里裝著別人,一定是這樣的。

門口的采蝶有些後怕,皇上走時交代好生照顧景妃娘娘,可她也不能對這兩人造次啊,只能看牧景一言不發的跪在地上。

牧景從未跪過這樣長的時間,又只著了單衣,昨晚還被唐睿摧殘的半死不活,這會兒身下還酸痛著呢,她不禁心底里暗罵,娘老子的,這兩個女人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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