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深笑,「聶蓁不錯了,雖說脾性確實不好,也沒少揍你,你也別這樣沒出息,好歹你是個尊貴的世子。」
季白暗自橫一眼唐睿,這學以致用他到是爐火純青。
唐傲也不管對面唐蕭唐譽古怪的神情了,又將唐睿拉近了些,殷殷的瞧著他,唐睿頭往後靠了靠,他說︰「王兄,你得幫我。」
「怎麼幫?」
「你收了她吧,她不是一直都說喜歡你,對你最是溫順不是,反正你如今多不算多,少也不少,再收一個也不會如何。」
季白忖了忖,想了一想,還真是,聶蓁似乎對唐睿就是不一樣,于是,他完全忽視唐睿陰森的臉色,附和著說道,「這樣看來,還真就只有王爺能收了她,不如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再……啊,疼……」
「你腦子里只有這一種想法嗎?」唐睿瞪完季白又看向唐傲,磨著後槽牙,「你休想!」
「王兄,你不收她也行,你與皇祖母說說,皇祖母如今最是听你的話,你告訴她,我配不上聶蓁行不行?」
唐睿移開他的頭,「你可是個尊貴的世子,長的眉清目秀,你配不上,莫非這聶蓁是天仙不成?」
「眉清目秀也能這樣用?」季白再次忘記了疼痛,謙遜的問唐睿。
唐傲臉上青紫交替,緊咬牙關,靠近他,以兩個人能听見的聲音說到,「你不想知道皇叔父為什麼讓牧景不回京都嗎?她可是有個秘密沒有告訴你吧?」
唐傲說罷就要離身,唐睿一把扯他下來,不偏不倚正好攬在自個兒懷中,大殿里「嘶」的抽氣聲不大不小,整齊劃一。
季白模著鼻頭,看向往他們這處凝聚的視線,尷尬的笑笑,擺擺手,解釋道,「沒事,沒事,世子摔倒了,王爺扶了他一把。」
唐傲坐直,正經的理一理衣服,掃向離自己距離較近的一眾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本世子沒站穩,跌在王兄懷里了,快快,都喝著吃著賞舞听曲兒,別瞪著了。」
除了唐譽唐蕭,其他人也都信以為真,繼續剛剛的動作,與旁人談笑。
唐睿拉他到近前,「你都知道什麼?」
唐傲笑的自在,「王兄不幫我,我豈會告訴你,而且啊,這件事除了皇叔父和牧景,就只有我知道了。」
唐睿咬一咬牙,「好,我幫你,只要不叫她嫁你就好,你也別背後給我捅刀子,臨了把她一腳踢給我。」
「哪兒能啊,雖然以前是經常這樣害你,但事關人生自由,我怎會沒有分寸呢。」唐傲正經的保證。
「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我先告訴你一半,等事成之後,再告訴你另一半。」唐傲靠近他,單手推開他後面豎耳的季白,壓低聲音,「牧景答應了皇叔父一件事,三年是個期限。而且,她有皇叔父親賜的龍紋玉佩,可以先斬後奏。」
唐睿目不轉楮,唐傲點點頭,證實他所說是真。
唐睿放眼望去,高位上他的父皇心情非常的好,與皇祖母說著什麼,皇祖母也難得慈祥的淺笑。
晚宴結束,季貴妃叫走了季錦和心不在焉的唐睿。
「睿兒,你和錦兒為何遲遲不圓房?」
唐睿思緒轉回,瞧著有些局促的季錦,又看向面色肅穆的季貴妃,「兒臣的事,母妃就別掛心了,父皇也不曾說過什麼不是。」
「別拿你父皇壓本宮,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唐睿往後一步,溫潤的笑,「母妃這麼急做什麼?或者說母妃想用孩子證明什麼呢?」
「放肆,這是你同本宮說話該有的態度嗎?」季貴妃言辭凌厲。
「兒臣不敢,母妃也別緊逼兒臣。」
「逼你?身為皇室王爺,開枝散葉是你頭等責任,成親數月,還未同房,你這樣置祖法于何地?太後已經下了懿旨,吩咐各宮務必以子嗣為重,尤其太子,你和蕭王,如今皇室一輩,只大王爺有一對兒女,子息單薄。
你以為皇上真的不管嗎?等他處理完前朝的事兒,自然會顧及到後宮來,太後執掌後宮,對你確實縱容一些,你也別當了好兒去。」
唐睿昂首,瞧著季貴妃,「那就等皇祖母親口與兒臣說吧。」
「你……」季貴妃氣急敗壞,一向性子沉穩的她也不淡定了,她看向門外,吩咐道,「來人。」
唐睿散了溫潤,沉著臉色,听季貴妃說,「綁了睿王。」
幾個侍衛恭恭敬敬的上前,依言綁了唐睿,季錦急急的與季貴妃說到,「母妃,您別……」
「住口!」季貴妃失望的瞧著她,「本宮容忍你先前不成熟的心性,但你如今身為王妃,不好生勸教夫君,反倒同他一道兒欺瞞本宮,別以為本宮不知,他又去找那個牧景了。」
她又對著唐睿說到,「牧景已經被撤妃位,與你無任何的關系,皇上下旨不許她回京都,你此番找她不是違抗聖旨嗎?幸好有太後一旁相勸,否則你當你回來能這樣什麼事兒都沒有?」
「母妃是怕遭了兒臣的連累嗎?」唐睿反問。
季貴妃反倒輕笑,「本宮如何會怕這個,本宮只怕你任性沖動,做些不經思考的事兒,惹怒你父皇,到時毀的是你自己。」
季貴妃望一眼天色不再多說,揚手,侍女端上兩杯酒,她吩咐季錦,「還不喂你夫君喝下?」
季錦沉著步子,端起一杯酒,置于唐睿嘴邊兒,他抿著唇,她說,「喝了吧,王爺。」
「拿開。」唐睿冷聲命令,而後看向季貴妃,「母妃只會這樣嗎?」
「後宮里,還能怎樣呢?本宮也想不到其他法子。」季貴妃回的理所當然,親自端起酒,捏著唐睿的下頜,在他漸冷的眼神中,灌了下去。
而後,唐睿與季錦被關在青霖殿中空置的房間。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兒,季錦顫巍巍的月兌著衣服,他冷聲命令,「穿上。」
季錦突然倚進他懷中,「王爺,我們是夫妻,你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就給我一個孩子吧,讓我有個念想。」
「對不起。」他推開她,「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