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這個當事人倒是很無感,甚至心頭還頗有一些感慨,現在的人罵人就那麼幾句,後世那些罵人的話那才叫一個五花八門呢!
可是她不知道,她身側的譚斯年眸色漆深,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已然是非常不高興了。
他,听不得別人欺辱蘇錦。
很快的,畢月就路過到蘇錦和譚斯年二人藏身的儲物室。
電光火石之間,蘇錦伸出雙手,一手捂住畢月的嘴巴,一手挾持住她的脖頸,單腿控制住她下半身,愣是悄無聲息的把畢月拖到了儲物室里。
這一套動作做的流暢自如,那畢月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更不要說能反擊了!
譚斯年挑起眉頭,眼底多了一抹興味。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有可能問一句蘇錦︰你以前是不是做土匪的?竟然做的那般流暢。
借著門縫微弱的光,掙扎的畢月一眼就認出了蘇錦,她瞪大著眼楮,似乎是不敢相信蘇錦能出現在這里!
蘇錦可不客氣,面對畢月動了功夫的拳腳,她無情地卸了畢月的手臂,腳往其腿窩一踹,畢月便狼狽地跌倒在地。
吃了虧的畢月張口就要呼救,一個尖銳的東西就貼近了她脖頸處的動脈上,蘇錦狠戾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想死麼?!」
畢月打了一個哆嗦,驚恐萬分。
現在在她面前的蘇錦可不是她記憶里那個隨和,有點小聰明的她!此時的蘇錦看向她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表情淡漠,手上尖銳的木刺帶給她點點的疼痛。
「難道你也是探子?」畢月感覺蘇錦具有兩面性,那肯定也是別有用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