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想法,譚斯年的心髒又猛然跳動了一下,陣陣地暖流從這里流淌到四肢百骸。
令他頭腦瞬間清明而透徹。
隨即,他的唇角噙起一抹在蘇錦面前從未流露過的溫暖笑意,垂下眼瞼,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光華。
剛開始蘇錦是喜歡看譚斯年做菜的模樣,而後來,她卻漸漸被那飯菜的香味迷的七葷八素,忍不住的咽口水。
說來也奇葩,她雖然不是一個注重口月復之欲的人,可是竟然也是一個老饕。在不特意遏制的情況下,她對美食真的也沒有什麼抵抗力。
譚斯年炒的菜雖然不比大飯店的廚師,但真的別有一番勾人饞蟲的風味,或許這就是成熟男人閱歷積累出來的經驗吧。
她咽口水的小動作自然被譚斯年納入眼底。背對著蘇錦的他愉悅一笑,隨即馬上恢復成尋常淡然的模樣,側頭對她說道,「廚房擺不下,你幫我把這兩道菜先拿出去吧。」
已經被美食‘控制’的蘇錦眼楮一亮,馬上點點頭,麻利的過來端走糖醋帶魚和百合筍尖兩道菜,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廚房。
譚斯年終于忍不住無聲地笑了起來,深邃的眼楮里有陽光流淌出來,惹得他比什麼時候都要柔和與溫暖……
是啊,愛一個人,就是即使捂住了嘴巴,也會從眼楮里流露出來寵溺和包容。
「丫頭,過來幫我端一下菜!」把最後一道菜盛出來,譚斯年便如此喚道。
蘇錦就如同隨叫隨到的小孩子一樣,瞬間出現在廚房,雙眼盯著熱騰騰的辣椒炒肉和醋溜白菜,不用譚斯年多說,馬上端走。
譚斯年便低頭盛湯,很快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