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到京城一家很古樸的大院前,聞箏帶著唐明月便走了進去。
院子里竟然搭了一個精致的戲台,戲台上老生正唱著戲文。
余燼依舊身著一身錦繡長褂,一臉溫和地听著戲曲,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在掌心。
唐明月眸色一深。
恐怕整個京城,也只有他二爺能有這般的財力和閑情,在這院子里搭戲台子。
不過也是,二爺喜愛听戲和穿長褂在京城也不是什麼秘聞。
余燼就像後腦勺長了眼楮一般,竟知曉身後唐明月來了,謙和地回眸,揮揮扇子,讓他過來。
唐明月恭敬地走過來,卻是很禮貌的沒有說話,怕打攪余燼的興致。
誰知,往常把听戲看的無比重要的余燼竟然示意他坐下來,直接開口道,「怎麼回了京?」
「不瞞您說,我在江城險些被殺死,只能先回京解決問題。」唐明月低聲答道。
余燼點點頭,「我知道,畢竟為了救你,她也受了傷。」
唐明月瞳孔一縮,就知道什麼都瞞不住二爺。
「明月,你去殺了她,我幫你報仇怎麼樣?」余燼側過頭,謙和的眸子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直接撲向他。
唐明月身體僵直,手心里沁出了細汗,「您…您是在說笑吧。您看起來很在意她。」
余燼溫和一笑,渾身通透著書卷之氣,「關注一個人,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愛,一種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