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願意回到奴隸市場了,也不敢再做什麼了,看起來老大蘇月很好說話,沒有什麼架子,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好糊弄的,誰知毫不留情面,說送你回去奴隸市場,就回去了,被主人從新扔回了奴隸市場的奴隸,命運將會更加淒慘。
「有誰會做生意的?」蘇月看向黑壓壓的一群人。
「我!老大,我會做!」一名女孩站了出來道︰「老大,我以前家中是做生意的,跟著我父親長年走南闖北的,學了不好,只是後來得罪了人,才被買成努力了。」
蘇月看向女孩,衣服整潔,胸口上面的胸牌上面寫著新甜兩個字,打扮的干淨利落,手微微粗糙,還不錯,道︰「好,以後就你來搭理生意,每隔幾天給我拿來看賬本,跟我匯報就好了。」
蘇月又給新甜安排了兩個助手,三個人來互相監督著。
等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才解散了大家。
蘇月到了晚上,離開房間,看到了在外面等候新陽,道︰「什麼時候了?」
「老大,快到子時了。」
蘇月點點頭,提著了新陽衣領在南安城的上空飛行,新陽面無表情,老大每次出門帶著他都是這樣子的,雖然說蘇月是他的老大,但是每次出門,被這樣提著總感覺怪怪的。
依照自己的速度,根本追不上老大,只能被提著。
蘇月提著新陽到了白一成所居住的院子里面,以來就听到嗯嗯啊啊的聲音,新陽听到聲音,還一臉呆萌,道︰「老大,這是什麼聲音啊?感覺很不舒服的樣子??」
蘇月︰「」就是因為太舒服了,才這樣的好不好??
蘇月一拍腦門,我去,在想什麼啊??
新陽還想湊過去看看,白一成在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呢?但是看到蘇月眼神,還是算了。
不能教壞了小孩子啊!
蘇月讓新陽等著一邊,自己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
在床上和女人忘我的進行活塞運動的白一成被這一腳踹開的門,眼楮銳利的看著門口一身黑色長裙的蘇月。
女人看到一身黑色長裙的蘇月,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女人暈了過去,白一成沒有辦法繼續了,只得一腳踢開昏迷的女人,大腿中間黑乎乎的一坨,就這麼露了出來。
蘇月面無表情的看著白一成,以為luo奔我會一聯嬌羞的嗎???都已經是當過男人的女人了,還會害怕遇到這種東西嗎??撒尿的時候,不知道模過多少次了。
白一成挑眉,慢條斯理的穿衣服,這個女人的淡定真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一般女人看到男人的身體的都會嚇得驚慌是錯的,反而是這個女人,一臉淡定,跟看到一塊布一樣的表情。
「你就是蘇月???」白一成穿好衣服,一腳跨過暈倒在地上的女人,走到蘇月的面前來問。
「所以,你做好死的準備了?」蘇月後退一步,好好說話,別湊那麼近,好髒。
白一成見蘇月往後退一步,又往前面走了一步,蘇月瞬間出刀,就開剁,還湊過來.
「你這女人好生歹毒啊,二話不說,就開始了?「白一成連忙躲開了蘇月的刀。
幾招下來,白一成就被打趴在地上了,該死的,這女人的實力好強大啊。
白一成又道︰「月兒,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能夠接近你,我愛你~~~啊~~~~~」
蘇月翻了翻白眼,一刀下去,直接插在了白一成的兩腿之間︰「跟我你也敢玩這麼爛大街的套路?」
白一成心瞬間墜入冰窟,他還以為這個蘇月是一個很好對付的女人呢?沒有想到如此的心狠手辣︰「你這心腸歹毒的女人~~啊~~~~」
蘇月無語,一刀捅進了白一成的心髒,脖子也來了一下,白一成死不瞑目啊~
「煩死了,還玩這種爛大街的套路,惡不惡心啊!」
「新陽,清理垃圾!」
蘇月又布條把隨身帶的刀把白一成的血擦掉,讓新陽把尸體給處理了。
不能留下哼唧說是自己干的啊。
蘇月有提著新陽離開了回到蘇府。
把白一成搞死了之後,白一成下面開的酒樓也就開不下去了,很快就關門了,那些模仿自己家酒樓的東西也沒有了,新月被發賣成奴隸,白一成也死了,店自然也就開不下去了。
蘇月開的酒樓每個隔一個月都會開發出一些新品來,所有說老客戶很多,生意自然而然也就好了起來,之前虧算的錢都賺回來了。
蘇月暗中將白一成的酒樓都買走了,又做了幾家首飾店鋪,總之錢多多自然就是最好的了。
還好之前在很多個世界里面都是做生意的,累積了不少經驗在這里,不然這錢還真不是那麼好賺的了。
蘇月的親自訓練的侍衛,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武功高強,雖然抵不上那些從小到大練了很多年武功的人,但是還是很不錯的。
時間過去的很快,兩年的時間里,蘇月在南安城已經徹底扎下根了,明面上做生意已經是一個大戶人家了。暗處也有少數人知道的生意在賺著錢。
蘇月經過重重考核,挑選了十名自己非常器重的侍衛們出來,在自己的書房外面默默的等著。
「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你們已經順利的成長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士兵,接下來我有秘密任務交給你們,需要你們去執行。「
蘇月把事先準備好的錢,給10萬兩銀票,這十萬兩銀票幾乎是自己名下店鋪半年時間的收入,一人一萬兩銀票裝在了一個錦囊里面。
「你們帶著我給你們的錦囊,暗中離開南安城再打開錦囊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我給你們的任務。我們的任務要開始了。」蘇月看著幾人臉上依舊消失了很多的奴隸疤痕,幾乎都要看不見了,蘇月給了每個人一人一瓶特制的藥膏,抹在臉上可以遮住疤痕,更加方便的做事情。
十名精心訓練的士兵離開了之後,蘇月看著夜空,已經足足準備了兩年的時間了,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