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不想在計較這個事情了,心情不美麗,打算去任務世界大吃一頓。
「做任務了,挑個簡單的任務做。」
「好。」4380把蘇月傳送到位面。
蘇月一睜開,就輕輕的來了一句︰「臥槽……」
身體躺在一間破舊的屋子里面,很是寒酸。
蘇月驚呆了︰「這也能住人?」
房子估計大風一吹就倒了。
蘇月連忙起來離開屋子,這地方霉味太重了,人長期待在這種地方也會生病。
蘇月剛剛一走出去,就見到了一個棍子朝自己襲來。
「霧草……」蘇月連忙躲開了,只見一個穿著臃腫土里土氣,臉上曬得很黑老女人拿著棍子一臉陰狠的朝他打來。
「你干嘛打我?」蘇月一兩懵逼。
「死丫頭,讓你干的活,都沒有干完,現在還有臉說我干嘛打你,你說你該不該打!該不該打!該不該打!」老女人拿著棍子追著蘇月打,棍子揮的虎虎生威的。
蘇月新的身體,身嬌體弱的跑不了幾下,就被老女人給追到了。
一棍子招呼在自己背上
「拍……」
蘇月被直接一棍子打趴下了。
尼瑪,看著老女人的手法,宿主肯定平時沒有少挨打。
「還敢頂嘴!居然還敢頂嘴!讓你跑!讓你躲!」老女人一邊罵一邊拿著木棍在蘇月身上用力的打。
「老娘,養著你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的地方,不是讓你來偷懶耍滑的!」
蘇月︰「……」
so,你就能這樣對待一個人,想打想罵的?
蘇月惹火了,站起來猛的推開了老女人,一腳踹在了老女人的身上。
然後,把棍子給搶了過來,直接招呼在老女人的身上。
「媽的,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哎喲喂,你個殺千刀的,你是瘋了嗎?敢這麼對待老娘,老娘不打死你。」老女人發起瘋來,直接跟蘇月打起來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地上打了起來。
老女人的力氣也不小,打在蘇月的身上也十分的疼。
蘇月臉都疼的發白了,對于老女人更加上不會手下留情了。
專門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最後直接精神力攻擊,把老女人給弄暈了。
蘇月一把推開身上暈過去的老女人,站起來,嫌棄的拍拍身上的灰塵。
伸出腳踢了踢旁邊的老女人。
老女人已經徹底暈過去了,完全沒有什麼反應。
蘇月這才做到一邊開始接受劇情。
宿主名叫張春花,是一個才16歲的小女孩,明明已經16歲了,因為長時間的營養不良,身體發育也不好,跟一個十二三的女孩子差不多。
地方的老女人叫張菊花,是個離異的女人,嫁了一個老公,但是很多年都沒有生育,沒有為男方家生下一兒半女的,所以遭到了男方的嫌棄最後被休棄了。
在這個地方被休棄的女人是非常可恥的,張菊花的娘家不認張菊花了,張菊花就一個人在村子里面建了一個住處,偶爾出去干干活的。
但是,張菊花這間屋子就成了村子里面的一些單身漢出現的場所。
張菊花也因為次賺了一點錢,來生存。
張菊花也天天這樣過著日子,時間久了就連隔壁村的一些單身漢都會過來找張菊花住一晚。
後來張菊花年紀大了,也賺不到什麼錢了,無意之間撿到了一個小女孩,就是現在的張春花。
張菊花就開始慢慢撫養小春花,教小春花干活,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種菜,養家禽等等的活。
小春華經常干不完活,張菊花就會很生氣,罵小春花不給小春花吃飯,長期下來,小春花營業不良,也看起來比同齡人還要三四歲的樣子。
小春花稍微長大了一些,就被一些惡棍給盯上了,甚至有些找張菊花睡覺的人,都把爪子伸到了小春花的身上,張菊花也不以為然,根本沒有把這個事情當回事,理所當然的收錢,理所當然的讓小春花跟那些人在一起睡覺。
小春花一直沒有去上學,沒有接觸過任何的東西,什麼都不懂,只知道村子里面的人都對自己的媽媽指指點點的,對自己也是指指點點的,有的人還在可憐自己。
村子里面一些婦女就找到小春花,告訴小春花這樣是不對的,不要被張菊花這個女人帶壞了,小春花也覺得每天晚上換不同的大叔大爺大哥哥跟自己睡覺,很不好,很難受,很痛,這樣是不對的。
小春花試圖跟張菊花談判這件事情,但是換來的卻是張菊花的一頓打罵,罵小春花不知道感恩︰「自己辛辛苦苦把小春花養大成人,卻遭到了這樣的報復,巴拉巴拉拉的~~~」
小春花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張菊花,自己早就死了,張菊花給了她地方住,有吃的,有了一個家,可是這麼做自己並不喜歡,也是不對的。
不這麼做,張菊花又要打她罵她,說她不知道感恩。
小春花很難過,又不想傷害媽媽張菊花,又不想做那些不好的事情,她想上學,變得漂漂亮亮的,美美的,不想每天晚上有其他陌生的叔叔來睡覺,不想每天被打,不想吃不到可口的飯菜。
蘇月接受完連劇情,想都沒有想就在張菊花身上用了的踹了幾腳。
這女人,還是人嗎?
因為,是你給了我一個家庭,給我吃,給我穿,給我住,所有就有理所當然的理由讓我無條件的為你干活,任你大媽,甚至是出賣自己的身體給你謀利嗎?
這是什麼邏輯?
況且,這麼多年來,張菊花可以說是所有的活都是小春花干的,飯是小春花煮的,家禽是小春花喂養的,屋子里面所有的的一切都是小春花打掃的,連種菜都是小春花干的,居然還有臉說給小春花吃,穿,住?
哪里來的臉?
我還想說,張菊花現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小春花做的,都是小春花給的,也就是小春花善良,不想怎麼樣張菊花。
蘇月氣喘吁吁的,渾身都累,這具身體十分虛弱,長期營業不良,小春花的身體十分的差勁,十分虛弱,剛剛打了一架,可以說是已經用了所有的力氣了。
蘇月不理會昏迷的張菊花。
直接走到廚房里面找吃的,找到了幾個雞蛋,蘇月想都沒有想就打了雞蛋下面條吃,實在是太餓了。
必須吃飽點,補充體力。
蘇月吃了一大碗雞蛋面,滿足的打了一個嗝。
張菊花這個時候幽幽醒來,發現蘇月居然偷吃,還偷吃了幾個雞蛋,直接氣的跳了起來。
操起旁邊的棍子,朝蘇月打了過來。
蘇月直接在拿起來碗,朝著張菊花砸了過去。
早都想打你了,知不知道?
老娘,吃飽了就是為了來揍你的。
「 當~~~~」張菊花沒有躲開蘇月砸的碗,一下子砸到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哎喲喂,你這賤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是?居然還敢打老娘?」張菊花操著棍子更加賣力的來追打蘇月。
蘇月連忙躲開,一遍跑,一邊撿起東西來砸張菊花。
有碗就用碗砸,有啥砸啥的。
桌子給掀了,凳子給扔了。
張菊花都要氣爆炸了,這個賤丫頭,把她帶回來,給她吃,給她住,給她穿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
當初就應該把她給丟了,餓死算了。
蘇月把張菊花的屋子搞翻了之後,就轉進自己屋子里面躲起來。
本來想直接鎖門的,媽的居然鎖不了。
張菊花這個女人為了能夠隨時進入小春花的房間,把小春花叫起來干活,把鎖給拆了。
蘇月︰「……」
「滾出來,賤丫頭,你不過是一個爹不要,娘不要的孤兒,老娘把你撿回來,給你吃,給你住,你就這這麼報答老娘的?
當初就不應該把你撿回來,讓你就在大街上餓死得了。
老娘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就敢打老娘我了?
你個黑心肝,不得好死賤丫頭你心腸這麼歹毒,對的起老娘嗎?
你就不怕遭到天打雷劈?
你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小小年紀不知道尊老愛幼,還敢打老娘,心髒如此歹毒,長大了還不知道要干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張菊花在外面用力的替蘇月的房門,誰知房間門被蘇月用櫃子擋住了,蘇月**坐在櫃子上面,擋住張菊花要進屋。
張菊花一直在外面罵罵咧咧的,什麼髒話都罵完了。
最後,實在是累了,就不再踢門,蘇月還是能夠听到張菊花在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精力很好,肺活量也不錯,罵了這麼久也不見喘口氣的。
難怪整個存在,吵架就數張菊花最厲害,簡直罵遍整村無敵手。
蘇月對張菊花罵人的功底還是真真實實的佩服的。
如果要舉辦一個罵人大賽,張菊花絕對的第一名。
蘇月盤腿坐在櫃子上開始修煉,這個身體這麼差勁是好好的修煉了。
底子必須給打好,都十六歲了,個子還不如一些十二歲的小丫頭。
蘇月在櫃子上面修煉,修煉的靈氣都來修復身體了,這些年沒少遭到這個瘋子的打,身上有不少暗傷。
外面本來已經罵累了已經離開的的張菊花,現在又回來,時使勁的踢門叫蘇月開門去給她做完飯。
「賤丫頭,出來做晚飯,老娘餓了,快點……」
張菊話又在外面開始踢門了,蘇月都覺得這個破門,在這麼踢下去,可能都要塌下去了。
蘇月就是不開門,安安靜靜的待在房間里面不出去。
張菊花過來叫了幾次蘇月,蘇月都不理她,最後張菊花實在餓的沒有辦法了,張菊花只能自己動手去做飯。
一邊做飯一邊還是罵︰「不出來做飯,你就餓死把。餓死也沒有人心疼你,老娘剛好直接丟在亂葬崗,也不用為了養你浪費錢了。
老娘都是什麼命啊,好心腸撿個孩子過來,居然還是黑心肝的賤丫頭。」
張菊花一邊廚房里面罵罵咧咧的,一變做飯,大概是為了氣蘇月,整個一大碗臘肉面條。
蘇月修煉很餓,想吃東西,問道這肉香跟上饞的流口水。
蘇月悄悄開門溜了出去,到了廚房見張菊花已經弄好面條了。
蘇月等張菊花不注意,直接過去端起苗條就跑。
張菊花回過神來,連忙沖過來,跟上蘇月︰「叫你出來做飯,你不做,居然還敢出來搶?
你的家教都去哪了?
被狗給吃了?
狗東西,還敢搶老娘的煮的面,賤丫頭你是有多餓,不懂的孝敬老娘也就算了,現在還黑心肝搶我的的面吃。」
張菊花慢一步追上蘇月,眼睜睜的看著蘇月把一晚臘肉面條端走。
氣的臉的黑了,在門口用力的拍門,蘇月都不理會。
蘇月這個時候蹲在櫃子上面,津津有味到吃完了一大碗臘肉面條,非常的滿足。
張菊花都要氣死了,感覺自己怎麼怎麼倒霉,一個人撫養一個撿來的孩子,這孩子不知道孝順她,心腸還很歹毒。
心黑到不行。
委屈到直接坐在門口哭天喊地的︰「老天爺呀,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張菊花年輕的時候也是一朵村花的,怎麼現在淪落到了這種地步?好心好意看那賤丫頭可憐,就把這賤丫頭抱回來養著,想著以後還能養老,誰知這賤丫頭居然心腸如此歹毒,欺負我一個孤家寡人一個我。嗚嗚……我怎麼這麼慘啊,這叫我怎麼活下去啊……」
張菊花一直在外面大哭大鬧的,喊個不停。
蘇月︰「……」
好吵。
這張菊花還年輕的時候一直村花,難怪生意那麼好。
也是,以後那些男人都能炫耀睡到了美麗的村花。
張菊花喊了個把小時都不見蘇月出來一下。
累了,重新去煮了一碗面,死死的盯著蘇月的房門,生怕這碗面又被蘇月給搶了。
等到了飯吃完了,張菊花就在房間里面打電話,很快就有一個大叔出現在屋外,張菊花笑眯眯的領著大叔去自己的房間睡覺。
期間蘇月還能清晰的听見隔壁房間傳來那不可描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