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雲熾對于孟子月的眼色,倒是給她了回應:不必擔心,本殿自己心里清楚。
孟子月嘟嘴,拉著一旁的阿言,「阿言,你和我在一旁侯著就行。」
阿言點點頭。
「誥命夫人不必多禮,本殿這里也沒有什麼茶水招待,誥命夫人別介意才是,坐吧。」付雲熾坐在那里,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他平時也是沒有和誥命夫人有過交集,所以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性格。
榮霈絲毫沒有介意,她坐下來,笑道︰「不勞煩殿下,今日前來沒有提前知會一聲殿下。是榮霈的過失,還望殿下不要怪罪。」
「自然」,付雲熾嘴角有了笑意,「不知誥命夫人匆忙前來,可是有什麼大事?」
他自己不提左相的事情,是想讓她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和他又沒有多大的關系。
他本來就不想和左相搞在一起。
「殿下,左相已經被抓了,想必這件事情應該人盡皆知了」,榮霈果然提了此事,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畢竟除了左相府的事情,榮霈和付雲熾幾乎是沒什麼關系的,「榮霈是想來問問殿下……」
付雲熾沒等她說完,插話說道︰「想問問本殿,有沒有辦法救左相出來?」
榮霈搖搖頭,她重新看著付雲熾,笑道︰「想問問殿下,願不願意與榮霈合作?」
付雲熾眯起眼楮,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語,一個女子,自家夫君已經面臨牢獄之災,自己竟然還找人同盟來了。
她一個弱女子,有什麼合作不合作的?
付雲熾笑了,笑得很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