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晚……」文雀愣了一下,「你這次……怎麼離我那樣遠……」
唐離晚從文雀說的那些話中隱隱感覺到了不對勁,文雀說的那些事情她為何沒有一點點記憶?就好像文雀在胡說八道一樣,她這兩天外出狩獵,進隨著皇上,怎麼可能出現在清水苑?還昨天……前天什麼的……更不可能了。
唐離晚冷漠地看著文雀,她已經有答案了。
東宮里有人冒充她的身份,來接近文雀。可是會是誰呢?難道是上次暗殺文雀的那些人?
可是按文雀的描述,那個人應該是個女子,而女子暗殺文雀,暗殺不成功必定會侯一陣子,但現在……
就算是真的要謀害文雀,為何遲遲不動手?那個女子必定知道自己和文雀之間的關系,不然文雀也不是笨人,怎麼能感覺不出來她和唐離晚的不同?
文雀都沒有感受出來,那麼要麼那個女子非常厲害,對唐離晚也非常了解,而且已經密謀好了一場精美的謀殺,要麼就是自己身邊的人冒充自己,企圖不知。
「文雀」,唐離晚淡淡的說道,「先前的事情,都過去了,過不久我會讓人帶你離開東宮。」
「為什麼?」文雀突然懵了,她為何突然這樣決定?
「沒有為什麼」,唐離晚僵硬著身子,她已經猜到了那個冒充她的人都給文雀說了什麼,「總之,我們回不去了。」
既然如此,她就陪著他演下去。
「離晚昨天才答應我要和我一同回南岳國……為何今日又……又要趕我走?」文雀聳著腦袋,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唐離晚,仿佛一夜之間唐離晚整個人就都變了,變得他覺得很陌生,很生疏,甚至是很絕情,「離晚,發生了什麼?你告訴我,告訴我我來想辦法,好嗎?」
「文雀」,唐離晚閉上了眼楮,「你像我的一個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