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顯然懂得了什麼,左相被捉拿,王璽身為左相長子,必定逃不過這一劫,但自己就不同了,皇後的表佷女嫁入左相府也終究是和皇後有關聯的,北鄞的規定也不會拿她怎麼樣……可就是……她怎麼忍心看著王璽被抓?
「爹爹弒君欺君之罪」,王璽雲淡風輕地說道,似乎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難逃一死,我身為左相之子,必然會被囚禁天牢,左相府要沒落了。」
「我去求皇後娘娘……」女子搖搖頭,眼眶里已經有了淚水,她不一樣看到這樣的景象,「我去求求她,讓她想辦法救救你們——」
「不必了」,王璽笑了,但是很淒慘,笑容沒有一點點寬慰,「這是遲早的事情,就算這一次躲過了,下一次爹爹還是會這樣,他不耍手段,似乎就永遠不會停止了。」
「可是丞相大人為何要這樣做?」女子皺眉,她語無倫次了,「丞相府原本就一片繁榮,為何丞相大人非要……非要和宮里頭扯上關系?」
「你不懂」,王璽搖搖頭,看著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子,「權力,只有握在手里才安心。」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丞相大人遭受……」
「我都說過了是弒君之罪……」王璽僵硬了一下,慘笑,「他總是很固執,不惜一切代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誰知道呢,他失去的東西更多。」
從他娶了皇後佷女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做什麼都無力挽回了。
左相做什麼都不會考慮他的,他只會為了達到目標不擇手段,他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走這條謀權篡位的道路,他即便再苦苦哀求,也無濟于事。
隨便他吧。
自己對于皇權,是一點點感覺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