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忍冬也沒法子,自己在這干著急也不是個辦法,楚北燕走了以後,她想著自己能做點什麼幫幫唐離晚的……
她踱步著,思索自己能做點什麼,不然她心不安,娘娘不在,北燕姐姐也去找尋她了,自己在宮里不能坐視不管。
她想起了文雀。
「對了,侍衛長大人還有病在身,不知道現在如何了」,忍冬嘀咕著,「娘娘對侍衛長大人很上心,那我便去看望看望侍衛長大人,也讓娘娘寬心,何況現在這時辰也到了侍衛長大人換藥的時辰了。」
她這麼想著,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文雀的房中。
「大人……」忍冬敲了敲門,咳嗽了兩聲,「奴婢是太子妃娘娘的貼身侍女忍冬,可以進去嗎?到了換藥的時辰了。」她端著煎好的藥,站在門外,等待那人的回應。
里面很安靜,沒有人回答。
忍冬有些好奇,大人難道睡了?
這個時候,不太應該啊……大人昨天還好像恢復了一些,能正常的行動了。
怎麼今天感覺又虛了不少?
「大人——」
她有些不放心,于是擅作主張,走了進去︰「奴婢進來了……」
她推開門,看見文雀躺在塌上,睡著。
「原來真的在休息」,忍冬有些尷尬,不能打擾了大人,于是她輕輕把藥放在文雀的旁邊,準備一會兒再過來。
「離晚……是你嗎?」
他熟睡著,輕聲呢喃。
忍冬嚇了一跳,剛才手里的盤子差點沒抓住跌了下去,她似乎是听錯了。
侍衛長大人……在喚娘娘的名字?
應該不會的吧,是她听錯了?忍冬皺著眉頭,應該是自己听錯了,她這樣想。
「離晚……你已經很久沒有來和我說過話了。」
他聲音是那樣的輕微,那樣的溫柔。
「如果你不喜歡見我,那便不見,只要你開心,我也很樂意。」
忍冬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吵醒了他,發覺眼前並不是所謂的「夢中人」。
會覺得失望吧。
她一瞬間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她捂住嘴,不敢說話。
她知道娘娘和太子殿下情投意合,卻不知道娘娘和侍衛長大人難道也有什麼愛恨情仇?
娘娘平時分明很少提及侍衛長大人的,他們這些做奴婢的自然也不會問。
「離晚,你這次既然來了……陪陪我好嗎?」
「好。」忍冬情不自禁地回答了一聲,但是馬上意識到自己多了嘴,趕快噤聲。
「你答應了」,文雀面露喜色,「那你靠近一點,好不好。」
他在說夢話,卻是那樣的真實。
讓忍冬忍不住靠近他,靠近他——
「阿……」
突然文雀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自己的懷里。
忍冬紅了臉,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
她想掙月兌,盡管她更貪戀這溫暖。
她對于文雀是敬佩的,是仰慕的,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有這樣接近他的機會。
她……怎麼會……
「離晚」,文雀把頭埋在她脖子旁,「我真的很喜歡你,從很久之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