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飛也開始不理解了，付雲執想了一會兒，說道︰「本殿下次親自去問問他。」
「殿下……這樣能問出什麼嗎？」
「也許呢？」付雲執起身，眸子放暗，「不試試怎麼能知道？」
「是。」
付雲執走出殿外，看著外面的那棵樹失了神，他滿腦子都是榮霈說的那些話，雖然他會相信晚晚，他不會相信榮霈，榮霈是擺明要挑撥他們二人關系，他怎麼會上鉤？
榮霈說了什麼？
可是他為什麼一想到榮霈的那些話就覺得胸口很悶？
他在乎的其實表面上是文雀與晚晚是什麼情況，其實內心還是更怕的是阿風這個神秘的人吧。
文雀至少還是一個活生生的擺在眼前的人，他可以隨時把他叫過來問問情況，可是阿風呢？那個經常出現在晚晚夢里的那個人，那個他根本不知道真正是誰的人，那個人究竟在哪兒，究竟和晚晚發生過什麼？他憑什麼一直像夢魘一直纏繞著晚晚，使得她連睡覺都不得安穩？
晚晚不喜歡這個人，可是只有真正經歷過「喜歡」，才會由愛生恨，才會這樣的恨他，不然兩個沒有關系的人，晚晚怎麼可能一直惦記？除非是……她們曾經是一對愛人。
而且還是深愛過彼此的人……才會這樣的。
最後兩個人可能是鬧僵了，所以晚晚才說出那些話。
「阿風，就算這樣也彌補不了……」
「阿風，我恨你。」
我恨你。
付雲執抓著胸口，他高大的身子顫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因為榮霈說的那些話而煩悶了。
不是文雀，是阿風。
如果文雀和晚晚真的早就相識，那還說不出什麼，可能是朋友之類，可是文雀是阿風的縮影啊……阿風他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就像如果不是榮霈和他說文雀，他怎麼會想要調查？文雀和晚晚要真有什麼，晚晚也是隱瞞著他的，晚晚是不會告訴他文雀的事情的，就像不會告訴他阿風的事情。
晚晚……對他……是信任的麼？
付雲執盡量說服自己。
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親自去問啊……問了以後也許晚晚會說的吧……
他這樣想著，想再去一趟清水苑，問問晚晚。
這是需要勇氣的。
他不能再這樣自我傷害下去了，如果他不問清楚，就總會有人讓他心情不悅。
「楚南飛，你再去看望看望寧莫初，本殿去一趟清水苑。」
「是，殿下。」
「娘娘——」
唐離晚見夜色已晚，本來想著要歇息了，突然殿外走進來一個人。
這個聲音……唐離晚抬頭，果然是他。文雀。
「有什麼事麼？」唐離晚已經不再糾結文雀的面龐一事了，堅信他不是阿風就好了啊，干嘛一直為難自己呢？「這個時辰你到本宮殿內，是有重要的事情？」
「娘娘，你听說了季侍妾那件事了？」
文雀咬著牙，「季侍妾是別人派來專門暗藏在東宮的人…這一次是專門來執行任務，就是搶來太子殿下的令牌。」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