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和王璽說笑,倒沒覺得他這麼正經,如今要娶媳婦的人了,果然不一樣了啊,唐離晚暗自笑道。
看王璽一身正裝,到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忽而,瞧見隔壁竟然有另一家結婚的,唐離晚好奇地問付雲喬︰「雲喬,那怎麼還有一家?為何都是在左相府門口?」
「皇嫂,你還不知道吧,左相那人前些日子要娶夫人了,而且被皇上賜予了一品誥命夫人……天啊……不愧是左相的正室,一上來就是個一品夫人」,付雲喬好像對王祐充滿了嘲笑與鄙視,繼而說道,「掌鑾儀衛事大臣王璽的娘恐怕才過世三年,這爹就開始忍不住要娶新娘子了,父子大婚,可謂是搞笑至極。」
「又是左相搞事情……」唐離晚想,之前左相要娶唐可宜,不過是要娶妾,如今竟然直接就是正室,而且被皇上封為了一品誥命夫人,想必誰看了都會眼紅,唐可宜當初如果被這個迷惑了,指不定要被左相利用,「那女子,是什麼來頭?」
「我听說……那女子還是個身世不小的,爹在朝廷里為二品官,也算是個名門貴女,如今竟然甘願做那左相的夫人,真是為難女子了。」付雲喬還不忘挖苦一番左相,可見她對于左相的印象也是極其差的。
「這樣啊」,唐離晚權當是看作一場笑話了。
不過古代似乎有一些習俗,說是同一天新娘子若是踫上另一波新娘子,無論門第貴賤,兩個人都要交換帕子,結為姊妹,而且要鞭炮齊鳴,故而皇後的那表佷女和左相的誥命夫人也要換帕子。
同是一家人,這樣的場景真真奇怪。
「那誥命夫人芳齡幾何?」唐離晚對這個倒是感興趣。
「听說二十有三,其實也不小了,也不知道之前為何不嫁,如今都快到了花信年華,才嫁出了門,可真是奇怪。」付雲喬不在意地說道。
二十有三,那豈不是只比王璽大了一些?倒是個新鮮事了。
「不說他了,這左相府可是要熱鬧了」,付雲喬拉起唐離晚的手,「但我們與他又無來往,索性還是回東宮罷……皇嫂,記得回去要來殊城冽啊……」
唐離晚擦擦汗︰「知道了。」
回了東宮,唐離晚思索著如何向付雲執開口要那殊城冽,想到付雲喬說的那句︰你可是太子哥哥的心上人啊,臉毫無征兆地紅了起來。
原來在付雲喬眼里,他也是很喜歡她的,對嗎。
「娘娘……唐大人來了。」外面楚北燕走進來,提醒她說。
「是麼……」唐離晚詫異道,怎麼這個時候唐啟銘會來?「那讓他進來。」
「是,娘娘。」
唐啟銘走進來,一臉憂心,看著她,在他眼里她現在十分憔悴。
「離晚……」
待坐定後,唐啟銘才緩緩開口︰「你的身子如何了……」
她微微挑眉,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莫不是連他都知道自己懷孕又打掉孩子的事情了?難道是陳昀告訴他了?
「大哥……我沒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