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面不改色地看著他,想了想自己曾經在後宮干的那些事情……的確,身為皇後,她想保住自己地位,自然要看管住其他妃子,辭妃都被她說服皇上掉進了冷宮去,齊貴人不過是漏網之魚,她可以提前干掉齊貴人。
神不知鬼不覺,就說齊貴人暴斃而死,做得天衣無縫,付雲熾也查不出什麼。
日後努力幫付雲熾登皇位,付雲熾一旦成功,確實會感激自己。
「娘娘如果覺得臣可疑……臣不失有一計策,听聞娘娘有一位表佷女……前些日子剛及笄?」王祐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皇後大驚失色。這左相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能連她表佷女及笄的事情都知道?
「娘娘只管放心」,王祐一副處事不驚的模樣,悄悄地說道,「臣兒王璽願與其聯姻,還請娘娘賜婚,以表示臣左相府的衷心。」
「……」皇後想了想,這的確能夠很好地把控住左相府,以至于左相府若是後來不再與自己合作,也能有個棋子掌握在手,「本宮……左相,你叫你兒子王璽來一趟坤寧宮,本宮要看看他是個什麼模樣。」
听聞王璽學富五車,才貌俊美,又是左相府的兒子,身為掌鑾儀衛事大臣……的確是門很好的婚事,自己的表佷女嫁過去也不至于受了委屈。
她原先還在擔心表佷女的婚事……年齡已到,卻沒有個稱心如意的。
如今……倒也算是好事。
「臣遵旨!」左相立刻端正姿態,行了大禮,「娘娘放心,臣兒王璽定不負娘娘的期望。」
「這個皇後,真是愚蠢啊……」唐離晚嘆了口氣,坐在清水苑的椅子上,听著楚北燕給她報告的信息,「沒想到這麼快又被左相那個老奸巨猾的利用了,這次還要搭上自家表佷女……防火防盜防姑姑啊……」
她想到王璽沒事,而且還有了一樁婚事,覺得還挺不錯?
「噗嗤——」楚北燕雖然听不懂唐離晚最後那句,但總覺得甚是好笑,「娘娘,北燕覺得太子殿下估模著也要出手了,前幾日哥哥有和北燕商討過。」
「嗯,他一般辦事倒是讓人放心」,唐離晚接過茶水,「對了,比武大會……你們有得到什麼消息麼?」
「娘娘,明日大概就有結果了」,楚北燕見她也對這個感興趣,于是低頭下來,「娘娘,你是不是……看中哪位的才華了?不妨說說?」
「我倒覺得……沒什麼出眾的。」她當然不覺得了,那些都是熟人啊!有什麼好評價的!
只有一位不是熟人……但也不認識啊!
「你認識那位皮膚白白的……小白臉麼?」她只不認識那一個,卻又形容不出來,「哎呀,就是那個,長著胡子的……」
「娘娘,那是曲家公子曲珩」,楚北燕倒是認得他,而且低聲在唐離晚耳邊說道,「那人……跟太子殿下關系很好。」
「唔……原來是付雲執的人?」唐離晚感嘆一聲,怎麼到處都是付雲執的人啊!真是不給她留活路,「既然是他的人,我就不去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