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禮」,唐離晚嘆了一口氣,「我有點事情想了解了解。」
「是關于廖成大人的吧」,王璽很聰明,倒是也不難猜,唐離晚前段時間和他聊的就是這事,現在唐離晚既然親自來了左相府,當然沒別的可說了,「你們還是去我的殿內坐下談吧。」
「好。」
「廖成為什麼會突然……遭到暗殺呢?」唐離晚有點不太明白,試圖想在王璽那里得出點有用的信息,「你知道點什麼嗎?」
王璽一臉嚴肅,微微點頭,說道︰「那日啟銘來找我……我還不大明白什麼個情況,只知道廖成的屋子被人闖進過,而且……父親也不提及此事,我親自去了一趟廖成的殿內,才知道原來他被人暗殺了……」
「所以說,其實你們都不知道廖成是怎麼死的?」
唐離晚頗為好奇︰「那廖成現在在何處?」
王璽頓了頓,說道︰「廖成被暗殺後就送去了他的家鄉,是父親找人送的。」
緊接著,又像是知道些什麼,繼續說道︰「廖成很有可能是晚上被殺的,而且對手是用一把劍,直戳廖成心髒,我那日去觀察了廖成的身體,發現其他再無任何傷口……對手很厲害。」
「對手很厲害?」唐離晚愈發覺得事情不大對勁了,「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干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能力極好,沒想到武功也是如此高超,事情不容小覷!」
「沒錯」,唐啟銘插話說道,「此人很有可能是我們周邊的人。」
「為什麼這麼說?」王璽對唐啟銘的分析表示不解,「目前看上去好像沒什麼證據。」
「因為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其他大臣也沒必要來害廖成……」唐啟銘沉思了一會,說道,「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皇上了。」
「皇上不大可能」,唐離晚打斷他的思路,鎮定地說,「起初皇上對賬冊和王祐的事情看得那麼淡,甚至最後就是罰了廖成的俸祿這麼簡單,而且皇上可能有別的準備,不會這麼簡單粗暴地將廖成暗殺,況且皇上也不會這麼做的,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不錯」,王璽承認唐離晚說得很有道理,「我也覺得不會是皇上,因為皇上想要處理這件事情,還需要解決很多事情。」
唐啟銘點點頭,「有些道理。」
「那會是誰呢?」唐離晚感覺一籌莫展,「這件事情目前好像只在左相府有影響,對朝廷……」
「眾位大臣們其實也都有點不滿了」,王璽否定說,「我父親現在就在找辦法,不過我倒也沒什麼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