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瀝眸光微沉,面色淡然的轉移了話題︰「你跟皇見沒見過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皇一定見過你,今日皇給我看了一幅畫,畫之人與你一模一樣。 !我想保你的命,只有把你送進宮。」
蘇揚聞言,不禁嗤笑︰「呵呵、不僅保了我的命,還間接討好了皇,真是兩全其美,都尉大人好計策。」
花瀝謙虛的笑笑道︰「雪揚姑娘過獎了。」
話音一轉,花瀝正色道︰「走吧,我送你進宮。」
蘇揚臉色一僵︰「這麼點路不勞煩都尉大人親自相送了。」
「無妨,我正好要進宮復命。」花瀝面不改色道。
蘇揚無語凝噎,沒好氣的瞥了花瀝一眼道︰「隨你。」
蘇揚大步走在前面,花瀝緊隨在後,蘇揚不動聲色的四處看了看,想伺機逃跑,卻被花瀝不冷不熱的一句話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你若是跑了,皇一生氣,那徐將軍等人可慘了。」花瀝道。
蘇揚暗暗咬了咬牙,從牙齒縫里蹦出幾個字來︰「花瀝,算你狠!」
花瀝不甚在意的笑著搖了搖頭道︰「。」
是夜。
月牙高照,朦朧的月色下,有一座安靜平和的村落被森林所環繞,村落周圍皆是山林,有的房屋甚至是修建在半山腰的,家家戶戶點著昏暗的燭火,因為每家每戶隔得較遠,看去不免稀稀落落。
突然,一道稚女敕的童聲響起︰「娘!他沒死!他醒了!他醒了!!」
孩子的聲音顯得有些驚和欣喜,聲音在山林傳過一山又一山,響起一陣陣的回音。
霎時間,村子里幾乎所有人家都熄滅了燭火,借著月色匆匆向其一戶沒有熄火的人家走去,不多時,那戶人家屋里屋外都圍滿了人,嘴里吵吵嚷嚷的討論著什麼,個個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好模樣。
一個約七八歲左右的小男娃,穿著粗布麻衣,干淨的小臉布滿了不悅,噘著小嘴推著堵在家門口的人,一邊奮力推著,一邊嚷嚷道︰「出去!都出去!你們太吵了,我娘說爹和那個大哥哥需要安靜,你們這樣會影響他們休息的。」
幾個大人一听,頓時不樂意了,一個頭包著帕子,身穿著繡花長裙的大嬸一把將小男娃抱起來,嘿嘿笑道︰「默默,你聲音可咱們都大,按說也是你吵才是啊。」
小男娃一听,糾結的皺起了眉頭,他的聲音確實太大了,可他聲音若是不大,剛剛那麼吵,怕大家听不見啊。
在這時,一名女子從里屋走了出來,女子雖身形消瘦,可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該少的地方一點也不多,身段倒是極好。
一身洗得發白的灰布長裙也掩不住她的好身材,長發用一條長長的布巾全部挽起,布巾兩頭在額頭方打了個結固定,頭發插著一支戴得光滑的木簪子,肌膚偏黃,五官頗為精致,有一種妖艷之美,但前提是要忽略她兩邊臉頰的刀疤和發黃的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