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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瀝一撩衣袍,單膝跪地道︰「微臣花瀝參見皇。 」

花弋曜笑著給花瀝免禮,將方才的畫拿給花瀝看,開口笑問︰「愛卿快快免禮,快來看看朕畫得如何?」

花瀝接過花弋曜手的畫一看,畫女子一身綠色長裙,五官精致,美而不艷,嘴角那抹笑意如同冬日暖陽透過樹葉般柔和溫暖,雙眸靈動狡黠,整個人鮮活得不像話。

如果姬行芷看到這幅畫,一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是個被皇位耽誤的畫家啊!

言歸正傳,畫的女子花瀝見過,確切的說,他不僅認識,並且還可以說是熟人。

看見花瀝盯著畫發呆,花弋曜微微皺眉,從花瀝手拿過畫,轉身說道︰「你來找朕是有什麼要事嗎?」

花瀝瞬間回過神來道︰「回皇,禁軍已經圍困勛王府這麼多天了,如果花……勛王爺還活著,一定早出現了,亦或許是光是圍困並不能把他逼出來。」

花弋曜微微點頭,回眸看了花瀝一眼道︰「愛卿有何良計?」

花瀝忽然跪在地道︰「微臣想直接殺進勛王府,幸存者押入大牢,若勛王爺得到消息,必會回來營救。殺進勛王府是大事,等于皇完全與勛王爺撕破臉皮,若是勛王爺未死,于國于皇皆是不利,微臣不敢自作主張,特來請皇示下。」

花弋曜聞言,眸閃過一抹陰鷙︰「的確是個好計策。朕與他之間早撕破臉了,再說,朕見識過他們的本領,相信他們能夠殺了花弋痕,算花弋痕僥幸不死,朕身邊不是還有你嗎?」

那個紅酥可不是普通人,他見識過她的實力,花弋痕絕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花瀝微微皺眉,花弋痕如今生死不明,一日沒有找到尸體便一日不能安心,否則他也不會只圍困著勛王府,但圍困這麼多天都沒有動靜,他的耐心已經快消磨殆盡了。

但是、听了花弋曜方才所言,花瀝心多少有些顧慮,若花弋痕僥幸逃月兌,第一個要找的不是他花瀝是皇,皇不會武功,處境恐怕會很危險。

見花瀝態度猶豫,花弋曜仿佛知道花瀝心的顧忌,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道︰「不必擔心朕。朕既然準許你這麼做,便有自己的原因。」

說完,花弋曜揚聲繼續說道︰「傳朕旨意,勛王花弋痕企圖謀逆,著都尉花瀝奉旨查抄勛王府,所有財物充入國庫,勛王府內所有人等打入死牢,若有抗旨不尊者,地處決!」

花瀝微低著頭道︰「微臣領旨!」

花弋曜微微頷首笑道︰「起來吧。」

「謝皇。」花瀝起身,站在原地許久,卻遲遲沒有告退,也沒有出聲。

花弋曜疑惑的挑了挑眉道︰「還有什麼事嗎?」

花瀝猶豫了許久方道︰「皇畫的女子……微臣見過。」

聞言、花弋曜雙眸微亮︰「在哪?」

花瀝道︰「勛王府。」

花弋曜听罷不由得皺了皺眉︰「她是花弋痕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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