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行芷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也不再問下去,反正她在皇叔嘴里是套不出什麼話的。
突然,姬行芷停下了腳步,伸手就要去扯自己的衣襟︰「對了!」
姬行芷這話還沒說到一半,手還沒踫到衣襟,蕭墨衍眼疾手快的握住姬行芷的手,一本正經道︰「。」
于是、經過的下人們當場石化了,連姬行芷都愣在了原地,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皇叔、你這話很容易讓人想歪的。
蕭墨衍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怪異,加上周圍人目瞪口呆的模樣,蕭墨衍頓時反應過來,淡淡的瞥了愣在原地的下人一眼,下人們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默默的低下頭降低自己的存在。
蕭墨衍收回目光,握著姬行芷的手向書房走去︰「走。」
「嗯。」垂眸看著緊緊握著,姬行芷這臉皮厚的居然莫名其妙的羞紅了臉,看著自家皇叔清冷俊美的側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賤笑,呸!是嬌笑。
原本蕭墨衍是要去書房的,臨時改變方向進了臥室。
好吧,其實書房和臥室挨在一起,都是一個方向。
蕭墨衍拉著姬行芷走進臥室,隨即松開姬行芷的手,涼聲道︰「說吧,怎麼回事?」
「啊?什麼怎麼回事?」姬行芷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的看著蕭墨衍。
蕭墨衍神色淡然的看著姬行芷,提醒道︰「共生鈴。」
共生鈴被姬行芷藏在衣服底下,沒有空隙不會響,就算響聲音也很小,耳力若非很好的人是听不見的。
但別人听不見鈴聲,不代表他也听不見。
一听到共生鈴,姬行芷立馬反應過來,這回不扯衣襟了,將手伸進領子里,把鈴鐺模了出來,一臉委屈的看著蕭墨衍,臉不紅心不跳的一通瞎扯︰「佷兒昨天晚上在花園散步,一不小心被一根藤蔓給絆倒了,掉進池里,鈴鐺就著水了,里面的棉絲也不見了,今天是特地來找皇叔再要一些棉絲的。」
蕭墨衍面不改色道︰「棉絲已經無用,共生鈴一響,他便知道是你了。」
「啊?!不會吧!!」姬行芷此刻頓時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灰暗,她躲了花弋痕那麼多年,那家伙若是來了不得把她大卸八塊啊!!
蕭墨衍微微挑眉︰「不想見他?」
姬行芷點頭如搗蒜,欲哭無淚︰「一點兒也不想,他會殺了我的!」
蕭墨衍看著姬行芷變化多端的臉,似是自言自語的淡淡道︰「他不會。」
「啊?」姬行芷表示沒有听清。
蕭墨衍輕描淡寫的瞥了姬行芷一眼,不再言語。
後來的幾天,吳舫忙著調查薛或 ,五州門的人還在回來的路上,安華辛貌似在皇都住下了,隔天必去攝政王府拜訪,王府守衛都知道安華辛的身份,安華辛很有可能是攝政王府未來的女主人,守衛從不阻攔。
現在、除了姬行芷外,攝政王府多出一個可以自由進出王府的人。
姬行芷雖然很不爽,但她這兩天煩得很,沒空去搭理安華辛,反正皇叔也不喜歡安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