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目不轉楮的盯著姬行芷,倒不是貪財,而是防止姬行芷逃跑,因此一直盯著姬行芷。
姬行芷仰頭看著二人,繼續道︰「我的身份可不簡單,如果我家人知道我失蹤了,他們一定會大肆尋找,弄得滿城風雨,遲早會找到這兒來的。」
然而、那兩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舊盯著姬行芷。
姬行芷無奈,嘟囔道︰「不信拉倒。」
隨即、姬行芷一臉無謂的躺在草堆,看著像是閉著眼楮在假寐,心里卻早已思緒萬千。
這群人絕不是普通人,連兩個普通的蝦兵蟹將都不為利益所惑,不簡單吶…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令有兩名男子來到柴房,跟原先看守姬行芷的那兩個人換崗。
姬行芷微微睜開眼楮,柴房的門沒關,姬行芷看向門外,日漸西垂,天色將晚,那個年男人要是還不準備來,她得想辦法月兌身了,一直呆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
姬行芷等了一會兒,一切安靜如常,悠悠的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回去叫吳舫來查,她遲遲不回去,怕宮里找不著她人會出什麼亂子。
暗自決定後,姬行芷不動聲色的坐起身來,被捆在身後的手靈活的動了動,繩子剛有些松動,守在門口的兩名男子突然身子一僵,幾乎同時倒地。
姬行芷微微一愣,抬眸望去,卻見一道朦朧的青色身影逆著光走來,衣袂翻飛,墨發無風自動,渾身下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背著光,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五州之能把青衣穿得如此清貴月兌俗的人,非蕭墨衍莫屬。
蕭墨衍緩步走來,蹲子,伸手替姬行芷解開繩子,面毫無情緒。
姬行芷這時才恍然回過神來,仰頭看著蕭墨衍,疑惑道︰「皇叔?你怎麼在這?」
蕭墨衍將姬行芷扶起,淡淡道︰「路過。」
姬行芷聞言,不禁嘴角抽搐,明顯是敷衍,路過?這路路過得怕是有些遠了,攝政王府位居城南,而這里卻是城北,擔心她擔心嘛,真不老實……
忽然、姬行芷眉頭一緊,似想到什麼似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凝固︰「皇叔、你派人跟蹤我?」
否則、向來不怎麼出門的皇叔,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蕭墨衍微微一頓,徑自拉著姬行芷的手走出了柴房,一邊走,一邊回答道︰「回去再說,。」
姬行芷默然的看了蕭墨衍一眼,不再言語。
二人剛走到院子里,蕭墨衍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眉頭微皺。
姬行芷不禁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卻並未發現周圍有什麼埋伏,遂不解的問道︰「皇叔?不走嗎?」
蕭墨衍松開姬行芷的手,低聲道︰「來不及了。」
姬行芷還沒來得及問,突然幾道破空聲傳來,地多了幾個黑衣蒙面的人,總共有九人,看去皆受了傷,腰間都掛著一塊相同的玉牌。
姬行芷見此,頓時臉色一變,不顧蕭墨衍在場,前將其一名黑衣人扶了起來,沉聲道︰「怎麼回事?」
那名黑衣人微垂下眼瞼道︰「回稟門主,我等本在暗守著此地,保護您的安全,可不知怎麼的,被人偷襲了,我們好不容易才月兌身,假意離開,趁著他們追的時候折了回來。」
「是抓我的那伙人嗎?」姬行芷問道。
黑衣人微微點頭︰「是。」
得到確認,姬行芷不得不重新審視那伙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