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攝政王府,林風正在向蕭墨衍稟報︰「勛王留下的人屬下已經派人送回花州,皇此時正在暗香樓里。 」
蕭墨衍微微頷首,沒有說什麼,只是一門心思的看著桌案厚厚的一疊奏折,眉頭微微一蹙,這些折子竟皆是奏請姬行芷納妃的,想來姬行芷也已十七歲了,看著這堆折子,蕭墨衍忽然有些明白姬行芷為何不肯朝了。
林風見蕭墨衍不做聲,便徑自退下了,沒曾想、在退出書房後,迎面走來一名錦衣男子,五官清俊,面部輪廓分明,神色冷漠,看著有些眼熟。
林風正疑惑,王府怎麼能隨意放人進來?卻听來人冷聲道︰「王爺可在書房?」
林風下意識的點點頭︰「在。」
來人對林風微微頷首,便走向了書房,連門都沒敲,直接走了進去。
突然、林風恍然想起,難怪會覺得熟悉,竟是多年未見的玉羲!
書房內。
玉羲緩步走到蕭墨衍面前,對著蕭墨衍單膝跪地,微垂著頭,左手撐地,右手置于胸前,恭恭敬敬道︰「屬下玉羲,參見殿主。」
蕭墨衍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目光落在奏折,左手執筆,在奏折寫著什麼。
須臾、蕭墨衍淡淡道︰「勛王昨日便已離開,你怎麼還在這兒?」
玉羲站起身來,看著依舊如往日風華絕代的人,微微垂下眼瞼道︰「屬下特來與殿主辭行。」
「嗯。」蕭墨衍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
玉羲看了一眼蕭墨衍正在批閱的奏折,清楚的看見折所奏乃是讓姬行芷納妃的事,蕭墨衍隨手寫下一個準字。
見此、玉羲微微皺起眉頭,眸閃過一抹疑惑,下一瞬,那抹疑惑被另一種情緒所代替,那是放松。
還以為殿主對皇的感情已經超出倫常,現在看來,是他想多了。
「殿主,前段時日屬下在花州時曾看見流雲的人,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在找人,不知是要找何人?屬下在花州呆了多年,對花州再熟悉不過,也許能幫忙。」玉羲道。
蕭墨衍頭也不抬的回道︰「不用,你只需保護好勛王即可。」
聞言、玉羲不禁皺緊了眉頭︰「殿主、玉羲是您的護衛。」
听了玉羲不滿的言語,蕭墨衍終于舍得抬眸看玉羲一眼︰「勛王因我而幾番遇刺,你護他,是護我。」
玉羲微微一愣,他向來是個死腦筋,這麼多年來一直跟在花弋痕身邊,明著是幫花弋痕查那些人的身份,暗地里則是為了保護花弋痕。
玉羲一直以為蕭墨衍是擔心他對姬行芷下手才將他調離的,現在听了蕭墨衍這話才恍然大悟。
花弋痕之所以會受到黑衣人的襲擊,是因為黑衣人懷疑花弋痕是殿主,他保護花弋痕不受到黑衣人的傷害,有他在花弋痕身邊,黑衣人只會更加確定花弋痕是殿主!這麼簡單的道理,他竟一直沒能想通,現在還在殿主面前抱怨,真是愚不可及!
想通之後,玉羲單膝跪地,低垂著頭道︰「是玉羲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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