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州國,勛王府。
奼紫嫣紅的花園,一名男子獨自坐在一塊碩大的頑石,一身黑色錦袍,胸口、領口、袖口有金色絲線繡成的精美紋案,墨發高挽,劍眉星目,一雙冷漠的眸子不含任何情感,薄唇緊抿,輪廓分明。
氣場強大得令人望而生畏,只是、他那雙原本冷若寒潭的眸子在觸及他手腕戴著的那條掛著鈴鐺的手鏈時,眸的冰冷轉瞬化為萬千溫柔,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憂傷。
花州國幾乎無人不知,他們的戰神王爺花弋痕在找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是他們未來的戰神王妃。
然而、七年了,卻連一點關于那個女孩的消息都沒有。
「王爺,屬下查到一個人,很有可能是雪姑娘。」徐常一來便急忙稟告,連禮都來不及行,只因他誰都知道雪姑娘在王爺心里的地位。
花弋痕一听,站起身來,壓下內心的激動問道︰「是誰?」
「傾城公子雪兆。」徐常回道。
「傾城……公子??」花弋痕眉頭一皺,不免疑惑道。
徐常點點頭道︰「王爺有所不知,傾城公子的名字也叫雪兆,今年也是十六歲,與您畫的雪姑娘兒時的畫像還有幾分神似,最重要的是,傾城公子最近混跡在驪州皇都,常去暗香樓找一個叫素菊的花樓女子,屬下在素菊口得知,傾城公子其實是女兒身……。」
听到這里,花弋痕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沉聲道︰「備馬,去驪州國!」
「王爺,您先冷靜一下。
您想想,驪州當年被水州突襲,向我花州求援,皇沒有應援,使得驪州接連失去兩座城池,損失慘重,雖然如今已經奪回失去的城池,可難保驪州不會對我花州心生怨恨,您此時出現在驪州皇都,若身份暴露,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紛爭。」徐常連忙勸道,還將里面的彎彎繞繞給花弋痕理了理。
听了徐常苦口婆心的一番話,花弋痕並沒有打消要去驪州的念頭,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水州皇帝駕崩,想必太子水連澈如今已然登基吧。」
徐常雖不知花弋痕為何有此一問,還是如實回答道︰「是。」
「以水連澈的手段,他一定會想辦法離開水州一段時間,在水州布下重重陷阱,翁蚌相爭,等時機成熟再回去坐收漁翁之利。」話音一頓,花弋痕繼續道︰「新皇登基,地位不穩。要離開水州國必須要有充分的理由,否則、連擁護他位的人都不會讓他離開水州。眼下、有一個十分充分的理由。」
徐常微微皺眉,不明所以。
他們明明在說去驪州國的事,王爺怎麼突然說起水州國來了??
在這時,一名綠衣女子面帶笑意向二人走來,聲音干淨如清泉︰「水州大敗,新皇親自去驪州議和,以示誠意,王爺可代表花州前往祝賀,合情合理。」
花弋痕與徐常尋聲望去,來人一身綠色羅裙俏皮活潑,長發隨意的挽起,發插了兩支珠花,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精致的五官,雙眸靈動而有神,仿佛閃現著睿智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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