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進了浴室,夏染才得以正面見到蕭雲赫,男人的眼底落著一層疲倦引起的青色,她眨了眨眼,「這幾天都沒休息好?」
蕭雲赫俯身埋首于她胸前,一句話說得模糊不清,「沒有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給我抱,我怎麼能休息好。」
這就是在胡說八道了,夏染微蹙眉戳著他的肩,「你還能不能好好洗澡了?」
話落,挺身而入。
蕭雲赫喉間發出一聲悶哼,沒有立刻就動,靜靜地感受著,親吻夏染的臉龐,「媳婦兒,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
低低的話語里帶著十足的蠱惑。
夏染一時沒能回過神,雙眼迷離了好一會才道,「怎麼突然想到要孩子了?」
蕭雲赫扶著她的腰,很認真地道,「雖然我也很想跟你過二人世界,但再過個幾年生孩子的話,你會更辛苦。」
高齡產婦會比適齡孕婦多承擔一定的危險。
夏染歪著腦袋,「哦~這是怕我辛苦啊?實在心疼我那就不生了唄……」
她開玩笑的話還沒說完,因為男人驟然重重一撞,垂落在她背上的長發揚起又落下,她的手也掐緊了他的肩膀。
「你這人……」
蕭雲赫沒有再給夏染開口的機會,在她昏昏沉沉間一遍遍地說著「我愛你」,像是在害怕什麼。
夏染也無力思考,偶爾得空分神了才會想,這男人不是應該很累的嗎,怎麼還精神頭十足的樣子,還有
跟他一塊洗澡果然沒好事。
逞完凶的男人卻是神清氣爽,雖然身體上是有疲倦,但心理上獲得了很大的滿足,把夏染拾掇好放到床上就溫溫柔柔地說他下去做飯,等會兒再來抱她下去吃。
夏染遲鈍地動了動眼皮,心知蕭雲赫這趟回去肯定發生了什麼事,可此時不適合問,等吃完飯再說。
她迷迷糊糊的樣子讓男人愛得不行,蕭雲赫覺得自己又要起來了,連忙親了下她的額頭就走出了臥室。
嗯,能看到媳婦兒在身邊就是好。
做飯期間,蕭雲赫收到了阮意的電話。
他願意是不打算接的,好長時間沒聯系他都快忘了這人,現在她找過來,他就想把她的號碼拉進黑名單里。
但是因為他的掛斷,下一秒阮意的信息就來了,里面提到了夏染和蕭景。
有關夏染的事,他不得不關注。
「什麼事直說吧。」蕭雲赫開了免提,也不怕夏染這會兒下來听到這通電話。
「你堂哥指使人給夏氏挖了個坑,看樣子你還不知情,夏染沒跟你說嗎?」
蕭雲赫必須承認,听到這話的第一反應的確是不悅,但很快那點不悅就消失了無影無蹤。
「阮意,我以為你放聰明了,不會管我們夫妻倆的事出什麼事值得你放份私下里來找我?」男人眉眼中透著清冷,「你不知道麼,你這個做法很掉自己的身價。」
想用這種方式離間他和夏染的感情?呵。
他們之間確實少一點信任,但他不至于為這點事就和夏染鬧別扭。
她沒說自然有她的打算。
阮意的聲音很冷靜,「不管我做什麼,我們現在都是一類人。」
他對夏染做的那些就不是自降身價?
堂堂蕭景的繼承人如今成了煮夫,卻是自己的女人出去拼事業,蕭雲赫已然成了他們這個圈子里的笑話。
阮意不明白夏染到底有什麼好,值得蕭雲赫做到這一步。
後來蕭雲赫自己說,大抵是鬼迷心竅。
「如果你想繼續在蕭景工作,就不要來找我。」否則他不敢保證,會不會厭惡到連讓她在自家公司里都會厭煩。
蕭雲赫先掛的電話,並直接拉了黑名單。
另一端的阮意坐在候機室里,手中的包包被捏的幾乎變形。
…………
晚餐很豐盛,量是兩個人的量,不過看上去就和以前的不同,更別說蕭雲赫還開了瓶紅酒。
夏染不由打趣他,「你是不是中了個大獎,急需我生個兒子來繼承?」
「有錢也不給下一代,很可能會讓其玩物喪志,不如我們自己多享受享受。」蕭雲赫給她斟上紅酒,「小別勝新婚,嗯,慶祝一下。」
夏染單手托著下巴,彎彎的眉眼嫵媚又明艷,「我記得我沒買過紅酒放家里哦。」
「對,這是我的私藏。」蕭雲赫說得一本正經,「它們算是不動產,我總不能全都留給家里吧,那太虧了。」
「唔,看來你喜歡收藏美酒。」夏染喝了一小口,「很美味。」
蕭雲赫臉上攏起慣有的寵溺意味,「你喜歡就好。」這些酒和沈風的放在一起的,前陣子讓他幫忙運了過來。
酒總是要喝了才知好不好,一直收藏著也沒什麼意思。
吃完飯時夏染微醺,雙頰透著艷麗的紅,趴在桌邊吃吃笑著像個勾-人的女妖。
蕭雲赫收拾餐桌,被她一把抓住手腕,「蕭雲赫啊……老實說,不能做你的總裁了卻跑來給我洗手作羹湯,你會不會後悔?或者說,有時候感覺有很大的心理落差?」
她聲線溫軟,幾近呢喃自語。
蕭雲赫俯身勾起她的下巴,使他們視線能對視上,「為你洗手作羹湯是因為我愛你。」
哦。
這個回答不如不回答。
她先前在樓上研究那份合同時,莫名地想到如果是誰想針對蕭雲赫而先動到了夏氏的頭上,那他知道後心里會怎麼想。
「多虧了這幾個月你對我很好。」夏染搖搖晃晃地坐直身體,仰著頭看他,又嫌累所以馬上又垂下腦袋,「不然啊,我還真會怪你。」
什麼繼承權的事也不處理好,連累夏氏跟著遭殃。
蕭景沒了蕭雲赫也是沒了底線了,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都做。
蕭雲赫眼皮一跳,當她要提到阮意說的事,結果她忽地倒向他,抱住他的腰蹭了蹭就沒動靜了。
蕭雲赫想,真的很有必要盡快生個孩子。
怎麼樣才能讓夏染點頭呢?
收拾到一半的餐桌也不管了,蕭雲赫抱著迷糊的夏染上樓洗漱下睡覺,只是幾日未見,難免會忍不住渴望。
親昵的動作之下夏染哪里還能再睡著,咕噥著抱怨幾句就道,「別忘了套……」
蕭雲赫眼底灼熱的溫度涼了涼,但沒說什麼。
親吻著她的臉側,胳膊伸向床頭櫃拿過某樣東西,之後才進入正題。